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四十六章 寧静號

      莱恩与沙蛇姐妹谈话的第二天清早。
    莱恩站在河安人號的甲板上看到了前方自瓦雷利亚火山中喷吐出的充满硫磺气味的烟雾。
    烟雾笼罩的海域就是烟海,要是船能穿过烟海,航行时间能减少一半以上。
    先前已经说过,烟海危险无比,能穿过烟海的船几乎没有。
    想保证安全,就要绕过瓦雷利亚半岛前往奴隶湾。
    但其实这条路线也不怎么安全,接下来一直到奴隶湾,路上没有一个城邦,但这条路又恰好是自由贸易城邦与奴隶湾通商的必经之路。
    所以这里也是海盗横行的海域,任何船只在这里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这时,天公不作美,天空乌云笼罩,不久后暴风雨就会笼罩这里。
    莱恩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千面屿时下的那场雨。
    “我就这么不受神秘欢迎吗?”莱恩失落的想道。
    “怎么了,看你一副失望的表情。”娜梅莉亚问道。
    “只是心神不寧罢了。”莱恩指著前方:“前方就是瓦雷利亚自由堡垒遗址,你难道没有什么感觉,不想抒发一下情怀吗?”
    “我不是诗人,而是战士,你如果想找人谈文化课,你可以去找特蕾妮。”娜梅莉亚扭头走了。
    莱恩没有將娜梅莉亚和特蕾妮放在瓦兰提斯,而是带她们一起去阿斯塔波。
    当然,她们在船上也不能光吃閒饭,那些从游船上逃跑的女人就暂时交给了两位沙蛇管理。
    娜梅莉亚教武艺,特蕾妮教毒药,沙蛇姐妹准备让这群女人组建一个佣兵团。
    红毒蛇就曾在厄斯索斯组建过佣兵团,眼下正好有人,可以一试。娜梅莉亚和特蕾妮把佣兵团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寡妇製造者。
    在女人们一声声听不见地吶喊中,河安人號沿著瓦雷利亚半岛沿岸前进。
    直到天终於下起了雨,远方出现了一艘悬掛著漆黑风帆的船,一根桅杆,暗红的船壳就像是用血涂上去似的。
    一尊黑铁少女像立於船头,单臂向外伸展。腰身细窄,胸脯高傲地挺起,大腿修长匀称,浓密的黑铁长发在脑后飘荡。
    这堪称艺术品的少女像有个很奇怪的特徵,那就是没有嘴巴。
    “发现海盗船!距我们还有五海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准备战斗!”
    这艘海盗船比之前碰到的海盗船更大,甚至比河安人號还要多出几个吨位,导致水手们有些猝不及防,他们还从未见过有著这样吨级的海盗船。
    整艘河安人號就像急速旋转起来的陀螺开始转弯,海盗船的距离越来越近,水手们调整弩炮角度,对准敌船方向,装弹,发射。
    而对面,他们虽然没有弩炮,但有著比弩炮威力更大的傢伙。
    几个海盗沉默无声的將一颗表面浇满油的石弹放上投石机,火把向下一点,一颗致命的火球投射而出,精准的砸在了河安人號的船头。
    船头瞬间发生爆炸,那里的水手不是被炸出船外就是满身火焰的咆哮著衝到甲板。
    带著火焰的木屑四散开来,全身火焰的水手乞求同伴能救他一命。
    “啊啊啊!!!”
    同伴纷纷远离,没有一个伸出援手,直到那人最终倒在了甲板上。
    天上在下雨,船头和那人身上的火焰很快熄灭,但还是能闻到烤焦的味道,是人肉还是木板,没有人想分清楚。
    刚刚的惨状无疑造成了巨大的士气打击,没来得及后怕,第二发火球隨即而至。
    这次火球没有砸中船,落在了船舷前面的海面上,海水被炸出一个水柱后解散洒在了甲板上,浇在所有人的心里。
    “该死!对面这是什么准度。”莱恩痛骂一声,隨后下令河安人號迅速向海盗船靠近。
    要是敌方一直按著这个准头砸,莱恩的船撑不了几回合就得沉没,必须把船开到投石机拋射不到的地方,也就是那艘海盗船附近。
    “所有人,准备迎接敌人登录!”
    甲板上的脚布声、海浪的波涛声、还有天上的打雷声,构成了如诗歌中传唱的史诗画卷。
    船很快行驶到了海盗船的侧面,舵手精准的控制两艘船之间的距离,大约两百步的样子。
    “快点!在快点,让我们跟著潮汐与风暴!”
    纵使弩炮的命中率比敌方的投石机要低,但操作手们还在操作著弩炮射击,不时就有几人被一发箭矢串著射下海。
    又命中一发,操作员兴奋的讚美神明。
    咻!一发羽箭从远处飞来,操作员讚美神明的话语还未说出口,就被射中脑袋应声倒地。
    “威尔森!”
    他的同伴发出一声悲痛的叫喊,隨后也跟那名名叫威尔森的人去了黄泉路。
    这一现象被莱恩看到,知道了对方船上也有著一位不逊於自己的弓箭手。
    为了不让对方的弓箭手扼制弩炮,莱恩也张弓搭箭向对面射去。
    在对面的船上,那名射死弩炮操作员的弓箭手正兴致勃勃的射杀著鲜活的生命。
    这名弓箭手左眼被一只眼罩掩盖,露出是右眼瞳色是明亮的蓝色。
    他嘴唇上的顏色也和右眼一样,同为蓝色,这是经常饮用夜影之水的特徵。
    弓箭手的蓝色嘴唇掛著轻笑,他拉弓的样子就像赛壬女妖在弹竖琴,为水手们带来无法避免的死亡。
    一个个水手被弓箭手点杀,弓箭手每射死一个,看到箭矢穿过头颅溅起脑浆的景象,他的嘴唇就会往上翘几分。
    正在兴头上的弓箭手被一名海盗拉了一下。
    弓箭手转过头用他的独眼盯著那位拉他的海盗平静地说道:“你知道打扰我雅兴的代价,最好给我一个理由。”
    那名海盗没有说话,因为他压根就没有舌头,发不出声音,於是他卑微的跪在弓箭手面前手指向甲板。
    弓箭手往甲板上一看,原来自己刚才製造的场景也在己方上映。
    “哦?有趣。”
    自己船上人员的死亡丝毫没有让弓箭手產生半点的愤怒的情绪,他之所以射杀弩炮操作员不是因为弩炮杀死了自己的船员,而是弩炮把他的船打破了。
    任何人都不能对自己的船施加半点伤害,就算是言语侮辱也不行。
    所以自己把这艘船的第一批船员全部割去了舌头,隨后只招募哑巴加入他的船。
    这也是这艘船名字的由来——寧静號。
    攸伦·葛雷乔伊很喜欢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