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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7章 月圆之夜·戒台夺宝

      四月二十四日,农历三月十五,月圆之夜。
    清晨,陈宇起床时特意对著镜子观察自己的脸色——略显苍白,眼中有血丝,一副没睡好的模样。这是昨晚他刻意用灵力轻微扰乱气血循环的结果,为傍晚的“急病”做准备。
    “今天感觉怎么样?”秦淮茹端著小米粥进来,眼中满是担忧。
    “还行。”陈宇接过粥碗,压低声音,“今晚九点,按计划行事。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慌。”
    秦淮茹点头,手有些颤抖。陈宇握住她的手:“相信我。”
    上午,陈宇照常去轧钢厂上班。在生產科办公室里,他故意时不时揉揉肚子,显出不舒服的样子。刘玉华关心地问:“陈宇,你脸色真的不太好,要不今天就別来了?”
    “没事,就是肠胃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昨晚吃坏了。”陈宇勉强笑笑,“月底了,生產数据得整理完。”
    中午食堂,他只要了碗白粥,几乎没吃。杨建国看到他,走过来坐下,什么都没说,只是递给他一张小纸条。陈宇借著喝粥的时机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小心。”
    陈宇將纸条揉碎,混在粥里吃掉。杨建国吃完就离开了,两人全程没有交谈。
    下午三点,陈宇提前请假回家。走出轧钢厂大门时,他感觉到至少有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道来自门卫室,一道来自马路对面的报刊亭,还有一道...来自远处楼顶。
    “偽人一號,情况如何?”他在心中询问。
    “主人,戒台寺那边下午增加了两辆车,都是政府的牌照。另外,西山出现至少七道修行者气息,最强的炼气七层。天道盟的黑猫在寺庙周围转了三圈。”
    “知道了。继续监视,记录所有异常。”
    回到四合院时,院里很安静。秦淮茹正抱著小陈安在院里晒太阳,张秀兰在一旁陪著说话。
    “小陈回来了?”张秀兰站起身,“淮茹说你肠胃不好,我煮了点薑汤,等会儿给你送过去。”
    “谢谢张婶。”
    贾张氏从屋里探出头,撇撇嘴:“哟,又早退?干部就是舒服。”
    陈宇懒得理她,径直回屋。静虚正在打坐,见他回来,睁开眼:“陈道友,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陈宇从床下拿出准备好的背包,“假死草粉、隱身符、爆裂符、绳索、手电...该带的都带了。”
    “贫道也准备了几样。”静虚从怀中取出三个玉瓶,“这是『闭气丹』,服用后可以屏息一刻钟;这是『疾风散』,能暂时提升速度;还有这个...”他拿起最小的玉瓶,“『迷魂烟』,捏碎后释放烟雾,能迷惑感官。”
    陈宇一一收好。这些辅助物品在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
    傍晚六点,四合院里飘起饭菜香。陈宇家却异常安静——秦淮茹按照计划,晚饭只做了简单的稀饭,说陈宇肠胃不好,吃不下別的。
    七点,天完全黑透。月亮从东边升起,又大又圆,银辉洒满院落。
    陈宇站在窗前,看著月亮,心中默算时间。距离行动还有两个小时。
    “淮茹,去叫柱子哥来一趟,就说我肚子疼得厉害,想问问有什么偏方。”陈宇开始执行第一步——铺垫。
    秦淮茹应声出去,片刻后带著何雨柱回来。
    “小陈,怎么了这是?”何雨柱一进门就看到陈宇捂著肚子坐在床边,脸色发白。
    “不知道,下午开始就疼,一阵一阵的。”陈宇额头冒出冷汗——这是他用灵力逼出的。
    “会不会是阑尾炎?”何雨柱皱眉,“要不送医院吧?”
    “再观察观察...”陈宇摆手,“可能只是吃坏肚子了。”
    何雨柱又待了一会儿,见陈宇疼痛似乎缓解了些,才离开。临走前说:“要是不行就喊我,我送你去医院!”
    第一步完成。现在院里的人都知道陈宇肠胃不適了。
    八点,陈宇服下少量假死草粉。药效逐渐发作,他的脸色真的开始发青,脉搏变得紊乱。秦淮茹按照计划,开始显得焦急不安,在屋里走来走去。
    八点半,陈宇的“病情”突然“加重”。他倒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发出痛苦的呻吟。
    “陈宇!陈宇你怎么了?”秦淮茹的惊呼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隔壁房间的静虚立刻过来,见状大声说:“快!送医院!这像是急性阑尾炎!”
    院里的邻居被惊动了。何雨柱第一个衝进来,看到陈宇的样子嚇了一跳:“我的天!快!我去借板车!”
    易中海、阎埠贵也来了。易中海经验丰富,摸了摸陈宇的额头:“发烧了!赶紧送医院!”
    张秀兰也赶过来,帮著秦淮茹收拾东西:“带点换洗衣服,住院用得著。”
    院里乱成一团。贾张氏也站在门口看热闹,嘴里嘟囔:“装得还挺像...”
    何雨柱很快借来了板车,铺上被褥。几个邻居帮著把陈宇抬上车。秦淮茹抱著小陈安,静虚提著行李,一行人匆匆出了四合院。
    陈宇躺在板车上,强忍著假死草带来的不適——这药虽然不伤身,但確实会让人难受。他眯著眼睛,观察著周围的情况。
    街道上很安静,只有板车軲轆碾过石板路的声音。月光很亮,把街道照得如同白昼。板车经过几条胡同,来到大街上,远处能看到协和医院的灯光。
    到了医院急诊室,值班医生检查后说:“急性肠胃炎,需要住院观察一晚。家属去办手续。”
    秦淮茹去办手续,何雨柱和静虚帮忙把陈宇送到病房。这是一间六人病房,但今晚只有两个病人,另一个是骨折的老人,已经睡了。
    “柱子哥,辛苦你了。”陈宇虚弱地说,“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表叔和淮茹就行。”
    “真没事?”何雨柱不放心。
    “没事,就是掛点水。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何雨柱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静虚对秦淮茹说:“你也去休息会儿,我在这儿看著。”
    秦淮茹知道计划,点点头,抱著孩子去走廊的长椅上休息——那里离护士站近,有人经过会看见她。
    病房里只剩下陈宇和静虚。静虚看了看表:九点二十。
    “还有十分钟。”他低声道。
    陈宇坐起身,假死草的药效正在消退。他从病床下拿出背包,迅速换上夜行衣。静虚则换上了一件深色道袍。
    九点半整,陈宇服下闭气丹,又给了静虚一颗。两人悄无声息地溜出病房,从医院后门离开。
    协和医院距离戒台寺约四十里,靠步行根本来不及。但陈宇早有准备——在医院后巷,停著一辆自行车,是偽人提前准备好的。
    “道长,上车。”
    静虚跳上后座,陈宇猛蹬自行车,两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月光很亮,路上几乎不需要手电。陈宇將灵力灌注双腿,自行车速度飞快,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偶尔遇到夜归的行人,也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还以为是错觉。
    十点十分,两人抵达西山脚下。陈宇將自行车藏好,和静虚徒步上山。
    山路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但两人没有走大路,而是选择了更隱蔽的林间小道。静虚在前带路,他对地形已经熟悉。
    “偽人一號,匯报情况。”陈宇在心中询问。
    “主人,戒台寺现有三拨人。官方八人,分四组巡逻;天道盟五人,藏在寺庙东侧的树林里;还有一拨三人,身份不明,在寺庙西侧。黑猫在塔顶蹲守。”
    “寺庙內部?”
    “塔基周围没有守卫,但塔院门口有两人。”
    陈宇和静虚对视一眼。情况比预想的复杂,但也在计划之中。
    十点半,两人抵达戒台寺外围。寺庙的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塔身投下长长的影子。陈宇示意静虚停下,从背包里取出望远镜观察。
    塔院门口果然站著两个人,穿著普通的衣服,但站姿笔挺,显然是训练有素。寺庙围墙外,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人影晃动,是巡逻的便衣。
    东侧树林里,隱约能看到几点微弱的红光——是有人在抽菸。西侧那边静悄悄的,但陈宇的灵识能感知到三道气息,隱藏得很好。
    “按计划,製造混乱。”陈宇低声道。
    静虚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竹筒。这是他自己製作的“烟火筒”,点燃后会发出尖锐的哨声和刺眼的光芒,但不会爆炸伤人。
    他瞄准寺庙西侧的空地,点燃引信,用力掷出。
    “咻——砰!”
    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紧接著是一团刺眼的红光!寂静的山林瞬间被打破!
    “什么声音?”
    “那边!去看看!”
    巡逻的便衣立刻向西侧聚集。东侧树林里,天道盟的人也动了,几个人影窜出,向声音方向摸去。
    混乱开始了。
    陈宇和静虚趁著这个机会,从另一侧翻墙进入寺庙。两人落地无声,迅速躲到一座配殿的阴影里。
    塔院门口的两个守卫也被声音惊动,其中一个说:“我去看看,你守著。”
    只剩一个人了。
    陈宇给静虚使了个眼色。静虚会意,从另一侧绕过去,故意弄出一点声响。
    “谁?”剩下的守卫警觉地转头。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陈宇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一掌切在他后颈。守卫软软倒下,被陈宇拖到角落藏好。
    两人闪身进入塔院。
    月光下的古塔巍峨肃穆,塔身砖雕在月光中投下斑驳的阴影。陈宇能感觉到,塔基处的禁制波动比前几天强烈了许多——月圆之夜,禁制果然在减弱。
    “道长,你在门口望风,有人来就用迷魂烟。”
    “明白。”
    陈宇快步走到塔基前,蹲下身,手掌贴在那块特殊的青石上。七星钥在怀中微微发烫,与禁制產生共鸣。
    他取出钥匙,按在青石上。钥匙接触到石面的瞬间,青石表面泛起淡淡的白光,符文若隱若现。
    但禁制没有完全打开。陈宇皱眉,书中说“月圆之夜”,但没具体说是什么时辰。难道要等到子时?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刚才那声音怎么回事?”
    “不知道,像是信號弹。”
    “检查一下塔院,確保安全。”
    是官方的人回来了!
    陈宇心中一惊,迅速收起七星钥,躲到塔基另一侧的阴影里。静虚也藏了起来。
    两个便衣走进塔院,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地面。
    “老李呢?”
    “不知道,刚才还在这儿。”
    “奇怪...”
    两人在塔院转了一圈,没发现异常,又出去了。但陈宇听到其中一人说:“我在这儿守著,你去报告。”
    糟糕,有人守在外面了。
    陈宇看了看表:十点五十。距离子时还有十分钟。
    他必须等到子时禁制最弱的时候,但现在外面有人守著,怎么行动?
    静虚悄无声息地挪过来,用手势问:怎么办?
    陈宇沉思片刻,指了指塔身。静虚会意,两人绕到塔的另一侧。陈宇取出绳索,甩上塔身第二层的檐角,试了试牢固,然后开始攀爬。
    既然塔基不能直接开启,也许塔顶有別的线索。
    两人很快爬到塔顶。这里视野开阔,能看清整个寺庙的情况。陈宇看到,西侧的空地已经聚集了七八个人,官方、天道盟、还有那拨不明身份的人,三方正在对峙。
    “你们是什么人?”官方的领头者厉声问。
    “我们是登山爱好者,迷路了。”天道盟的人敷衍道。
    “半夜登山?还带信號弹?”
    三方僵持不下。陈宇心中一动,这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
    他看向塔顶中央,那里有一个石制宝顶。灵识探查下,宝顶內部是中空的,而且...有微弱的灵力波动!
    陈宇小心地挪开宝顶的一块石板,手伸进去摸索。触手冰凉,是一个玉盒!
    他心中狂喜,取出玉盒。玉盒不大,一掌可握,通体洁白,表面刻著北斗七星的图案。盒盖处有一个凹陷,形状...正是七星钥!
    陈宇取出七星钥,插入凹陷。严丝合缝!
    他轻轻转动钥匙,“咔噠”一声,玉盒打开了。
    盒內没有玉简,只有一张薄如蝉翼的丝绢,上面用金线绣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案。陈宇借著月光细看,开篇第一行是:
    “七星聚,秘境开。七钥合一,可入『天枢界』...”
    天枢界!传说中的上古秘境!
    陈宇正要继续看,忽然灵识警铃大作!一道黑影从塔下窜上,直扑他手中的丝绢!
    是那只黑猫!不,不是猫!在扑来的瞬间,黑猫身形暴涨,化作一个黑衣人的模样!是幻术!
    黑衣人伸手就夺,陈宇反应极快,收起丝绢,斩邪剑出鞘!
    “鐺!”
    剑爪相交,火星四溅!黑衣人被震退一步,但隨即又扑上来,双手化作利爪,招式狠辣!
    静虚也出手了,青竹剑刺向黑衣人后心。但黑衣人似乎背后长眼,侧身避开,反手一爪抓向静虚!
    “天道盟的『幻形术』!”静虚惊呼,“你是赵无极的人!”
    黑衣人冷笑不语,攻势更猛。陈宇发现,此人修为至少炼气七层,而且功法诡异,身形飘忽不定。
    塔下的对峙也被塔顶的打斗惊动。三方人同时抬头,看到塔顶的人影。
    “上面有人!”
    “宝物被抢了!”
    “快上塔!”
    混乱升级了。官方的人要上塔抓人,天道盟的人要阻止,那拨不明身份的人也在往塔上冲。
    陈宇知道不能再恋战。他一剑逼退黑衣人,对静虚喊道:“走!”
    两人从塔顶另一侧跃下,落地时翻滚卸力,起身就跑。
    “追!”黑衣人在塔顶怒吼。
    陈宇和静虚衝出塔院,迎面遇到两个便衣。陈宇毫不犹豫,两张爆裂符甩出!
    “轰!轰!”
    烟雾瀰漫,两人趁机衝出寺庙,衝进山林。
    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和喊叫声。陈宇將疾风散吞下,速度暴涨。静虚也服了一颗,两人在林中疾驰。
    月光透过树叶洒下,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陈宇能听到身后至少有三拨人在追赶,而且距离在拉近。
    “分开走!”他对静虚说,“医院匯合!”
    “好!”
    两人在山路岔口分开。陈宇选择了一条更陡峭的小路,这样能甩开大部分追兵。
    他在林中穿梭,身形如电。怀中的丝绢紧贴著胸口,那是今晚最大的收穫。
    但危险还未结束。他能感觉到,有一道气息始终紧追不捨——是那个黑衣人!而且距离越来越近!
    陈宇一咬牙,衝进一片密林,然后猛地停下,转身,斩邪剑在手。
    黑衣人追入林中,见陈宇停下,也停下脚步。
    月光下,两人对峙。
    “交出丝绢,饶你不死。”黑衣人声音沙哑。
    “有本事来拿。”陈宇冷笑。
    黑衣人眼中闪过寒光,身形再次暴涨,化作一只黑豹,扑向陈宇!
    陈宇全力一剑斩出!剑光如虹!
    “鐺!”
    黑豹被震退,但陈宇也倒退三步,虎口发麻。这黑衣人实力比他预想的还强!
    不能再硬拼了。陈宇取出一颗爆裂符,砸在地上,同时转身就跑。
    爆炸声响起,烟雾瀰漫。陈宇趁机衝出树林,向山下狂奔。
    身后传来黑衣人的怒吼,但距离拉开了。
    陈宇一路狂奔,终於在山脚下找到自行车。他骑上车,拼命往回赶。
    到医院时,已是凌晨一点。他悄悄溜回病房,换下夜行衣,躺回病床,心跳如鼓。
    几分钟后,静虚也回来了,同样悄悄躺下。
    病房里安静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陈宇怀中的丝绢,证明著今晚的一切不是梦。
    窗外,月亮已经偏西。
    月圆之夜,终於过去了。
    而新的秘密,才刚刚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