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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37.「卫宫士郎」的缺陷!(4K)

      “咕……我这是?”
    倾斜的世界里,躺在高楼大厦中,一护茫然的睁开眼。
    “对了,我在战斗中……”
    回忆起之前遭遇那强悍怪物的画面,他连忙站了起来。
    可环顾周边一圈却发现这是自己的內心世界。
    晴朗的天空,令人心怡的凉风,到处耸立的高楼……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正常。
    可这一次他却没有见到熟悉的人影。
    斩月大叔……
    一护是那样称呼对方的…
    “有点太不像样了…”
    带著嗤笑的声音传来,一护猛的回首看去。
    只见白色的自身带著半截破碎的面具站在那里。
    不知为何,光是看见那个有著红色纹路的面具,一护就有种不安的感觉。
    “怎么回事?你怎么出现了?”
    “斩月大叔呢?”
    虽然没搞清楚状况,可一护还是抓起斩魄刀站起身。
    对这个白色的自己,他一向保持著警惕。
    “嘖…”
    能够听见咂嘴的不爽声,一护不明白对方为何会对此有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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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被那种程度的傢伙打的濒死……”
    “一护,你还是太保守了。”
    可那紧接著变动的话题也令一护注意力转移了。
    “?”
    那种超耐打的虚竟然只能获得这样的评价?
    回想魔虚罗的棘手之处,一护不懂这傢伙怎会有这样的判断。
    “你明明还能变得更强…”
    “强大到不会受伤的地步…”
    “可偏偏只能发挥这点力量,真令人失望啊,一护。”
    越是听下去,越是令一护感到了困惑...
    “你究竟在说什么!”
    发出那样的质问,得到的却是对方那轻藐的笑声。
    “!”
    眨眼间,一护猛的发现自己眼前的景色变幻了。
    “嚯?受了那样的致命伤竟然还能恢復意识吗?”
    “真是惊人啊。”
    听到陌生的话语,一护抬头张望尔后看见夜一。
    他又低头看向胸膛的部位,那里本应该被贯穿的伤口正包扎著厚厚的绷带。
    “都以为你要昏睡好长一段时间,会耽搁救人的行程,这下子倒是省事了。”
    看向愣神的一护,夜一对他的甦醒也感到了安心。
    本来还苦恼这小子能不能活下来,结果生命力比预想的要坚韧。
    胸口都被开了个洞都还活著...老实说即便以她的阅歷来看也是很不得了的事实了。
    “唔...”
    “先別急著起来,这里是安全地点,不会有追兵的。”
    眼看一护想要起身,她顿时安抚著。
    “我昏过去了多久?”
    没有再去在意之前见识到白一护的事情,他对著夜一问了起来。
    被救走到甦醒这段时间肯定是有过渡的,他不希望耽误了救露琪亚的机会。
    “安心,距离白天的那个事件也就过了十二小时,先安心静养吧。”
    “!”
    意识到自己睡了大半天,一护有些担心。
    “唉,你真是不听人话啊。”
    见这小子一副想要动弹的模样,夜一叉腰走上前,轻轻將其推倒在地。
    “啊啊啊!!!”
    疼痛让一护怪叫了出来,那撕裂般的痛苦令其深呼吸著。
    “你看,稍微碰一碰都这样了。”
    “老实休养,露琪亚暂时没有危险的。”
    蹲下身这般劝解道,也让前者察觉到了什么。
    “行刑的日子有所变更了,大约在五天后...”
    “?”
    听到这里,一护鬆气的同时也感到疑惑。
    虽然日期提前了,可好歹还是有充足的时间留给他们。
    “今天那帮可疑的傢伙们潜入瀞灵廷大肆破坏,帮我们分担了不少注意力。”
    夜一的解释,也让一护知道他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那次激突后,尸魂界就进入了戒严状態。
    因为不知名的袭击者来临,引发了诸多的伤亡。
    “那些傢伙的身份还没调查清楚,那个虚也可能是他们带来的。”
    “真是不得了的生物,挨下你和十一番队队长的夹攻都未死去。”
    “换成其他队长站在原地,恐怕使出卍解也难以安然无恙。”
    回想起见识到的光景,夜一也对魔虚罗倍感疑虑。
    她还真没见过这么耐打的虚。
    以规格来讲或许真是大虚里最上级的“瓦史托德”。
    毕竟以现场剑八和一护的灵压来看,队长级別的人物也不一定扛得住其中一人的爆发。
    可那个虚依然活著...
    即便最后看起来逃离了,但也不代表是胆怯。
    “那个虚的事情暂且不说,地下议事堂的大灵书迴廊也被人入侵了。”
    “潜入的人物並不止我们...”
    “对方很了解尸魂界的信息,这次做的很夸张,所以你可以先放心了。”
    闻言,一护也明白了夜一所述的意思。
    “你是说,现在尸魂界的队长们更关注他们吗?”
    “是这样的,山本总队长甚至编制了详细的指令下达,有派遣征討队前往流魂街对你之前战斗的虚进行追捕。”
    “也有几位队长留守在瀞灵廷各个位置戒备...”
    “只能说,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吧。”
    对於现状,夜一也是感到反转惊人。
    本来放任一护闯入,就是因为她有信心平安无事带人跑出来。
    结果现在经过其他侵入者的一通捣乱,搞的事情变得麻烦了起来。
    想要见到露琪亚的难度变大了,可瀞灵廷的守备力度远不如之前那样全面。
    毕竟十一番队的队长更木剑八仍然生死不明。
    还有在征討队里出发的三位队长,也算是间接减轻了如今的防守力量。
    “一护,我知道你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接下来几天在你伤势恢復的同时,我们要展开新的训练。”
    “你应该能够支撑住吧?”
    面临夜一那样的询问,一护很坚定的点了点头。
    他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明明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可仍然活著。
    而在这种状態下还要带著伤势去训练...
    换在以前恐怕是疯了。
    但为了救露琪亚,他认为眼下的力量还不够。
    从剑八、魔虚罗的战斗中领会到的是那杂乱无章的发挥。
    明明拥有庞大的灵压,可却没能好好掌控,以至於攻击期间总会逸散掉部分。
    对灵压微操这种事,他还没系统性的学习过,所以出力的时候难免会有所浪费。
    “老实说,你现在的情况也令我很惊讶。”
    “那么短的时间,却有了惊人的成长,要是再让你完成这次的训练,那么会更不得了。”
    夜一的说辞也让一护抬头看了过去。
    “是怎样的训练?”
    能够再度变强的话,他是不会客气的。
    “名为...卍解的力量...”
    ………
    “原来如此,你们都在这里玩零元购啊。”
    韩铭看著鬼鬼祟祟的妖梦,转而出声道。
    他们此刻站在一个迴廊里,周边是有著诸多记录的资料库。
    位於中央四十六室地下的大灵书堂...
    “你竟然能够不惊动警报进来,也是有一手。”
    妖梦回头瞥了他一眼,警惕的同时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只是一些机关的话,我一眼都能看透。”
    “要是有活人的话,可能会麻烦一点。”
    对此,韩铭只是找了个架子,隨后伸手抓了点纸张出来看著。
    外面全是躺地上的死人,只残留著未启动的警报机关,要是这还能被发现,韩铭觉得这红a也是白变了。
    当然,那些人也不是他杀的。
    而是蓝染早些时间来这里做的,只是一直没有人发现,所以维持著凶杀现场的原样。
    “没有幻术抗性的你,就不怕遇到蓝染?”
    朝著韩铭的背影撇去,对这人的团长打扮,妖梦也懒得细究。
    她比较在意的是韩铭竟然敢冒著可能撞见蓝染的情况来这里面。
    要知道,这里极有概率会“刷”出那位前中期堪称无解的大黑手。
    “你是指这个?”
    “!”
    眼眸嫖到了韩铭右手投影出来的刀刃,妖梦瞳孔一缩,下意识的握紧了双刀。
    她虽然看的不是很细致,可仅从那上方传来的灵压波动就大概反应了过来。
    这是把斩魄刀...
    从样式来看...恐怕就是...
    镜花水月!
    “哦?我铁定以为你是那种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的类型。”
    “原来还是会失態的。”
    將投影取消掉,韩铭看著紧绷神经的队友调侃道。
    “最好不要开那种玩笑,否则我真会应激的。”
    鬆开手,妖梦忽然劝道,那冷眸里闪烁的神采意味著她的认真態度。
    “那真是对不起了,用镜花水月嚇你是有点不地道。”
    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忠告,韩铭也没有逼迫的意思。
    “你遇到蓝染还能活著也是挺神奇的。”
    “一个没有无限剑制的卫宫,仅靠投影魔术想要逃走也不容易。”
    仅从那投影的镜花水月,妖梦就知道韩铭遭遇了什么。
    “嗯?”
    闻言,韩铭倒不是在意对方口中说的跑不跑,而是很想知道妖梦是怎么知道自己不会无限剑制的。
    “你一副不理解的样子啊...果然是新人。”
    “卫宫士郎看起来是很好用的角色卡,可他有一个最大的缺陷。”
    “无论是哪个士郎,都是一样的...”
    “就是再怎么去练习、精通投影魔术,始终都用不出无限剑制。”
    “在缺少这个大杀招的前提下,上下限都太低了。”
    注意到那转过来的视线,妖梦拿起迴廊里的资料,隨后偏头解释道。
    “嚯?还是第一次听说。”
    能够得到讲解,韩铭是很关注的。
    (无论哪个卫宫士郎的角色卡都用不出无限剑制?)
    (听起来就很不妙。)
    要是队友的说辞是正確的,那自己貌似掉进了一个大坑?
    毕竟就算他能够將红a强化下去,要是没无限剑制的话,上限始终太低了。
    没有奠定胜局的杀招,在关键的战斗里很容易就被淘汰。
    “即便变身能够让你具备原身的技巧、力量、能力...”
    “可精神、意识、心灵这一块却不是本人。”
    “最为典型的例子就是,使用一方通行角色卡的那帮傢伙们...在计算力这方面绑一起也比不过真货。”
    “固有结界,那是內心具现化的象徵...”
    “只有名为“卫宫士郎”本人才具备使用的无限剑制...变身者没有他那样的经歷和心灵,自然不可能用的出来。”
    “懂了吗?”
    “卫宫士郎只是一张上限很低,下限很高的“开荒卡”,要是抱著能够用一辈子的想法,劝你死了这条心。”
    “红p...”
    没有过多的言语,妖梦只是点到为止,隨后走向別处继续摸索著这里的知识。
    “叫我团长!”
    放下了手中的资料,韩铭思索话语真实性的同时不忘纠正著。
    这位资深参与者的说法听起来是很正確。
    他之前即便將鹤翼三连、幻想崩坏这些掌握,也无法触及无限剑制一丝苗头。
    当初还在想是不是需要满足什么条件。
    可现在看来是“卫宫士郎”这张卡本身就存在“缺陷”。
    就跟购入游戏本体,但缺少dlc导致不完整的状况一样。
    (不,如果我真的无法使用无限剑制,那么黑球...)
    突然意识到什么,韩铭眼神微微一眯。
    他可是记得上次的特殊奖励里刷新了四个有关无限剑制的“强化”。
    要是真的用不了,那这些不是坑人的选项吗?
    连画饼都谈不上...
    眼看韩铭在原地沉思,妖梦也没打扰他,而是找到需要的知识后將其记录下就打算离开这里。
    (魔虚罗...)
    (混杂赫拉克勒斯...)
    (应该是他。)
    想起白天的其中一位参与者,她表情很是冷峻。
    未曾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想要遭遇的人物,也是运气不错。
    脑海里闪过那哭泣的身影,她轻吸一口气真庆幸自己挑了这张融合卡进来。
    要不然这场帮人打的復仇战可不好弄。
    那傢伙一直靠著“魔虚罗·赫拉克勒斯”为非作歹了好几个世界...
    她这次要让对方付出“碎卡”的沉重代价。
    让身旁的半灵捲起一些捲轴,她转而朝著上方跳去。
    没有在意妖梦的离开,韩铭摸著下巴在左右张望著。
    “嗯...在哪呢?”
    抱有一丝念想,韩铭开始在这记载尸魂界诸多研究和秘密的地点开始寻找著想要的记录。
    虽然刚才队友说出了卫宫士郎的缺点,可他觉得有个方法可以试一试。
    如果这样都行不通的话...
    那他以后就考虑將“卫宫”这个角色卡慎重使用了。
    “希望这样行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