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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7章 我露珠就把油菜花田变给你看!

      夜深了,清溪镇被一层薄薄的寒霜笼罩。
    月光如水,倾泻在静謐的小院里,给青石板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那场热闹的医疗事故早已落下帷幕。
    疾驰拖著那条被缠成棒槌的后腿,在窝里睡得呼嚕震天响。
    菜三三则早就钻进了温暖的被窝,占据了沈时夜枕头的一半,睡成了个標准的猫饼。
    只有沈时夜,露珠和月环还没有睡。
    沈时夜披著一件厚外套,蹲在后院墙角一片最不起眼的菜地旁。
    月环则在一旁的石头上眯著眼静候著。
    这里背风,土壤也还算肥沃。
    他的手里,捏著一小把黑色的油菜籽。这是他白天趁著去镇上办事,特意去种子公司买回来的样品。
    “露珠,准备好了吗?”
    沈时夜压低声音,看著蹲在面前石墩上的小白鼬。
    他的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一丝忐忑。
    它带著种子带自己来后院,也就代表了它已经准备好让油菜花盛开了。
    露珠优雅地舔了舔爪子,那双黑豆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属於神使的傲然。
    其实自己的这点神力没办法强行催生油菜长到花期。
    时间也不足以让它慢慢攒够充足的神力了。
    但沈时夜的要求也並不是催熟,而是要给人看花。
    既然如此的话……
    “嘰。”
    它轻叫一声,跳下石墩,走到了沈时夜早已刨好的一个小土坑前。
    它用爪子拍了拍地,示意沈时夜:种下去,看著就好。
    沈时夜將那一小撮种子洒了进去,然后盖上一层薄土。
    他退后两步,屏住呼吸,目光紧紧地盯著那片泥土。
    露珠深吸了一口气。
    它闭上双眼,两只前爪轻轻按在泥土之上。
    体內那股这段时间通过直播和被照顾,一点一滴积攒下来的信仰之力开始涌动。
    “以翠月之名——燃烧吧,生命的烛火。”
    隨著它意念的注入,一抹淡淡的、如同翡翠般温润的绿意,顺著它的爪尖钻进了冰冷的泥土。
    下一秒,奇蹟发生了。
    泥土微微隆起,“啵”的一声轻响,嫩绿的芽尖顶破了坚硬的冻土层,探出了头。
    它们在寒风中颤抖了一下,紧接著,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向上强行拉扯。
    那株油菜苗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態开始拔高!
    抽茎、展叶、分枝!
    原本需要数月光阴、需要春雨滋润才能完成的生长过程,被压缩在了短短的十几秒內。
    翠绿的叶片在月光下舒展,充满了爆发式的勃勃生机。
    紧接著,顶端的花苞孕育、膨胀。
    “开!”
    它心中低喝。
    那一瞬间,那株油菜顶端的绿色花苞骤然炸裂!
    四片金黄色的花瓣,在深夜的寒风中,傲然绽放。
    金黄、璀璨、耀眼。
    那一抹亮色,仿佛点亮了整个漆黑的后院角落,也点亮了沈时夜的眼睛。
    “成功了……”
    沈时夜看得呆住了。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娇嫩的花瓣。
    真实的触感,指尖传来的微凉,还有鼻端那股淡淡的油菜花香。
    然而,就在这时,露珠却突然收回了爪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它没有邀功,而是立刻抬起头,看著沈时夜。
    它伸出爪子指了指那株盛开的花,又指了指沈时夜的手錶,做了一个手势。
    然后,它在地上划了一道长线,又迅速地用爪子抹去了这一道线,只留下极短的一截。
    沈时夜一愣:“你的意思是……时间很短?”
    露珠点了点头,神情严肃。
    它是在告诉沈时夜,一旦生命力燃尽,它们就会迅速枯萎。
    沈时夜立刻掏出手机,开始计时。
    他在寒风中静静地守候著这株花。
    二十分钟后,那株原本昂首挺立的油菜花,在几秒钟內迅速失去了所有的水分。
    花瓣凋零,茎秆乾枯,最后变成了一株灰败的枯草,倒伏在泥土中。
    “二十分钟……”
    沈时夜看著那株已经化为尘土的植物,眉头微微皱起,但隨即又舒展开来。
    “虽然短暂,但足够了。”
    只要时机把握得当,这二十分钟,足以让秦放的父母好好的谈一次心了。
    他看向累得趴在地上的露珠,眼中满是感激与心疼。
    他走过去,將这个小功臣抱进怀里,用手指轻轻梳理著它有些凌乱的毛髮。
    “谢谢你,露珠。你帮了我大忙。”
    露珠在它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哼,凡人。
    既然答应了你,本神使自然会做到。
    不过是大规模的生命炼成阵罢了,只要你准备好场地和种子,我就能给你一场最盛大的演出。
    ……
    第二天一早。
    村委会办公室。
    “什么?!你要包后山那个鬼见愁?”
    村支书杨少栋手里的大茶缸子差点没拿稳,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顶著黑眼圈却精神奕奕的沈时夜,仿佛在看一个败家子。
    “时夜啊,你是不是最近赚了点钱,飘了?”
    “那地方在后山坳里,四面都是山,路窄得连拖拉机都进不去!”
    “而且那个地形,像个闷罐子,光照时间短,湿气重,种啥啥不长!村里人都叫它鬼见愁,荒了几十年了!”
    “你要包那里?包下来干嘛?”
    一旁的林溪也是一脸的不解。
    “阿夜,你要是想搞种植基地,村口那片向阳的坡地不是更好吗?那里交通也方便,也好做景观。”
    “那个鬼见愁……进去都要走半天山路,而且四面环山,里面看外面什么都看不见,跟坐井观天似的。”
    沈时夜却摇了摇头,脸上掛著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杨叔,林溪,你们不懂。”
    “我就看中那地方安静、隱蔽。”
    “而且……那种四面环山的地形,正如林溪你说的,像个井,或者说……像个天然的剧场。”
    “只要走进去,就会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那你到底想种什么?”杨叔狐疑地看著他。
    “种……一种特殊的实验作物。”
    沈时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在城里认识的一个农业教授,正在研究一种耐寒、耐阴的新品种。”
    “我想在那边搞个秘密实验基地试试看。如果不成功,也就亏点种子钱,不碍事。”
    “而且这件事需要保密,我不想还没做成就弄得沸沸扬扬的。”
    杨叔和林溪对视一眼。
    虽然觉得这事儿透著股邪乎劲儿,但想到沈时夜最近给村里带来的热度……
    也许这小子真有什么门道?
    “行吧!”
    杨叔把菸头一掐,大手一挥。
    “那破地反正也没人要,你拿去折腾!租金就算了,象徵性给点就行。”
    “不过你要找人翻地可得自己掏钱,那地方全是半人高的荒草,难弄得很。”
    “这都不是事儿!”沈时夜立刻应下。
    “对了,放哥那件事情,杨叔,林溪,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