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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0章 沈时夜,你是魔鬼吗?

      第130章 沈时夜,你是魔鬼吗?
    清晨,清溪镇的空气里还带著昨夜未散的寒意。
    沈家老宅的后院里,那个熟悉的小白影不见了。
    就在昨晚,露珠做了一个决定。
    它带著从陈语安那里“偷师”学来的现代医学理念,以及几包沈时夜给它的蔬菜种子,通过那扇铁柵栏门,重新回到了阿斯兰。
    它要回去做实验。
    看看在这里认识的新植物和新学的医术能在阿斯兰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沈时夜带著露珠和拉提娜和蒂亚做了一个交接。
    他一边整理著登山包的带子,一边回想著拉提娜给他的消息。
    那个性格恶劣的诡计神使隨便的消息。
    它似平对沈时夜这边的世界產生了极大的兴趣。
    它没有伤害拉提娜和蒂亚,和月环想到的一样,追著她们问东问西。
    虽然它只是问,没有动手,但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隱患。
    一个乐子人神使盯著你,就像是被一只躲在暗处的猫盯著的耗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扑上来给你一爪子。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吧。”
    沈时夜摇了摇头,將这些烦心事暂时拋诸脑后。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眼前这座等待开垦的“金矿”。
    “出发!”
    隨著沈时夜一声令下,一支奇怪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向著村东北角进发。
    打头阵的,依然是劳苦功高的疾驰。
    它身上套著那辆標誌性的小板车,车上堆满了扫帚、拖把、水桶、被褥,还有几箱方便麵和矿泉水。
    月环和菜三三这两个不用干活的监工,正舒舒服服地趴在被褥堆的最顶端,隨著车辆的顛簸昏昏欲睡。
    后面跟著的,是负责摄像的林溪。
    因为老茶厂位置偏僻,还在半山腰上,信號极差,根本没法做直播。
    所以今天的任务是拍摄vlog素材,后期剪辑后再上传,主打一个“沉浸式改造”。
    她举著云台,镜头稳稳地对准了走在最后面的两个人。
    沈时夜背著那个巨大的登山包,手里还提著几个个塑胶袋,步伐稳健。
    而他旁边的秦放————
    这位昔日的豪门大少,此刻正背著一个与其气质格格不入的编织筐,手里拎著一捆大葱和一桶色拉油,走一步喘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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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身运动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银灰色短髮也塌了下来,几缕刘海被汗水粘在额头上。
    “时————时夜————”
    秦放停下脚步,扶著膝盖,感觉肺都要炸了。
    “还有————多远啊?咱们这是去开荒,还是去西天取经啊?”
    “你確定没走错路?这草都快比人高了!”
    沈时夜停下来,指了指前方那片掩映在荒草和古木中的红砖建筑一角。
    “快了,翻过这个坡就到。放哥,坚持住,这可是咱们神兽山庄的基石。”
    “神兽山庄————”
    秦放苦笑著直起腰,看了一眼镜头。
    “林溪,这段掐了別播啊。我秦放的一世英名,今天算是交代了。”
    林溪忍著笑:“放心放哥,保证不拍。”
    不过她內心想的却是————
    等百万粉了把这一段放出来当花絮,岂不美哉?
    终於,在秦放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昏厥的时候,他们爬上了那个长满青苔的石阶,来到了老茶厂的大门口。
    虽然之前看过照片,也听沈时夜描述过。
    但当秦放亲眼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他还是傻了。
    这就是所谓的————“底子很好”?
    这就是所谓的————“稍微改造一下”?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座仿佛被时间遗忘的废墟。
    两扇锈跡斑斑的大铁门半掩著,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院子里,原本的水泥地早已被顽强的杂草攻占,那些不知名的野草长得比疾驰还要高,在风中肆意摇摆,发出沙沙的声响。
    红砖砌成的厂房墙壁上爬满了枯黄的爬山虎,窗户玻璃碎了大半,黑洞洞的窗口像是一只只空洞的眼睛,注视著这些闯入者。
    一阵风吹过,捲起地上的落叶,在这空旷寂寥的厂区里打著旋。
    这里不像是待开发的景区,倒更像是《寂静岭》的拍摄现场。
    “啪嗒。”
    秦放手里的色拉油桶掉在了地上。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这片破败的景象,转头看向沈时夜。
    “时夜————你管这叫“有现成的厂房”?”
    “这明明就是敘利亚战损风啊!这能住人?这晚上不得闹鬼啊?”
    沈时夜倒是很淡定。
    他放下背包,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瀰漫著陈旧的灰尘味,还有淡淡的、经年不散的茶梗香气。
    “別看现在破,骨架子是好的。”
    他指了指那几栋依然挺立的红砖房。
    “这种八十年代的老建筑,用料最扎实。”
    “只要把草除一除,垃圾清一清,玻璃换一换,再刷个白墙,铺个木地板,就差不多了。”
    “这种沧桑感,可是花钱都买不来的。”
    “你心態真好。”秦放竖起大拇指,语气虚弱,“我现在只想知道,我们今晚睡哪?”
    “那里。”
    沈时夜指了指厂区东侧的一排平房。
    “那是以前的职工宿舍。虽然旧了点,但那是砖混结构的,不漏雨。”
    “我们今天的任务,就是先清理出两间房,把你和我,还有林溪临时的休息点给弄出来。”
    “行吧————”
    秦放认命地嘆了口气,重新拎起油桶。
    “既来之,则安之。我就当是来参加变形计了。”
    一行人穿过杂草丛生的操场。
    疾驰倒是很兴奋,它这一路走一路吃,所过之处,杂草如同被收割机推过一样,瞬间矮了一截。
    “你看,”沈时夜笑道,“咱们这连除草机都省了,全自动生物能,还產羊粪肥料。”
    来到了职工宿舍前。
    这是一排典型的老式红砖平房,木门上的绿漆已经驳落,露出了下面灰白色的木纹。
    走廊上堆积著厚厚的落叶和尘土,墙角的蜘蛛网结了一层又一层,密密麻麻。
    “男左女右。”
    沈时夜分配任务。
    “林溪,你就在外面拍拍素材。我和放哥负责清理里面。”
    “放哥,你开这间,我开那间。”
    秦放站在最左边那扇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建设。
    “不就是打扫卫生吗?我什么场面没见过?这能难得倒我?”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个生锈的冰凉铁门把手。
    用力一拧,猛地推开!
    “吱呀一”
    陈旧的木门发出了一声幽幽的长吟,缓缓向內打开。
    一股封存了十几年的霉味扑面而来,呛得秦放咳嗽了两声。
    昏暗的光线照进屋內。
    就在秦放准备迈步进去的时候。
    突然。
    从门框上方,毫无徵兆地,垂落下来一个黑乎平的影子。
    正好盪在了秦放的鼻尖前。
    那是一个————
    足有成年人手掌那么大、浑身长满了黑毛、八条长腿还在空中挥舞的大蜘蛛!
    它似乎是被开门的震动惊扰了,正顺著蛛丝滑下来查看情况。
    那一刻,秦放甚至能看清它腿上的刚毛和那几只亮晶晶的小眼睛。
    时间,仿佛静止了。
    秦放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骤停。
    他那张俊美的脸庞,在一瞬间经歷了从红润到惨白,再到铁青的顏色变化。
    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放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原地向后弹射起步,双脚离地足有半米高!
    他手里的色拉油和大葱全部扔飞了出去!
    然后,他连滚带爬地衝到了沈时夜的身后,死死地抓著沈时夜的衣服,整个人缩成一团。
    “鬼!有鬼!不是————是蜘蛛!那么大!那么大的蜘蛛!它要吃人啊!!”
    秦放的声音都劈叉了,带著哭腔。
    “时夜!这地方有异形啊!!”
    沈时夜:“————”
    林溪:“——”
    正在吃草的疾驰也停下了嘴,一脸鄙视地看著这个此时此刻毫无形象可言的人类雄性。
    就这?一个虫子给你嚇成这样?真丟神兽山庄的脸。
    沈时夜无奈地回头,看著躲在自己身后、把脸埋在他背上不敢出来的秦放。
    他又看了一眼门口那只已经被嚇得顺著丝爬回去的蜘蛛。
    心中不禁感嘆。
    那个第一次见面时,开著几百万跑车、戴著墨镜、一脸冷酷不羈的高冷男神————
    那个在滨江公路上单手握方向盘飆车、眼神锐利如鹰的赛车手————
    此刻,居然被一只蜘蛛嚇得快要尿裤子了?
    “放哥————”
    沈时夜嘆了口气,拍了拍秦放抓著他衣服的手。
    “那是白额高脚蛛,益虫,吃蟑螂的。没毒。”
    “我管它吃什么!它长得就违章!它长得就像要吃我!”
    秦放死活不肯鬆手,声音颤抖。
    “时夜,你去————你去把它弄走。只要它在这个屋子里一秒钟,你就別想让我进去!”
    “好好好,我去,我去。”
    沈时夜无奈地摇摇头。
    他拿起扫帚,走进屋里,熟练地用扫帚头捲起蛛丝,把那位原住民请到了外面的草丛里。
    “行了,走了。”
    秦放这才敢从沈时夜身后探出个脑袋,小心翼翼地往屋里瞄了一眼。
    確认没有那个可怕的身影后,他才长舒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走廊的台阶上,擦著额头上的冷汗。
    “嚇死我了————真的嚇死我了————”
    他看著镜头,一脸生无可恋。
    “这段————这段一定要掐了,林溪,哥求你了!”
    林溪笑著摇摇头:“这不发网上天理难容啊放哥。”
    “林溪!你!”
    有了这个小插曲,接下来的清理工作虽然繁重,但气氛却莫名变得欢乐了许多。
    恐惧是会被忙碌冲淡的。
    沈时夜负责清理蜘蛛网、检查线路、修补窗户。
    他动作利落,显然是干惯了活的。
    不过材料还不太够,还得下山去拿的,今天也就是简单收拾一下。
    秦放则被分配了最简单的体力活,扫地和拖地。
    这位大少爷虽然怕虫子,但干起活来倒也不含糊。
    他拿著扫帚,戴著沈时夜给他的口罩和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在满是灰尘的房间里挥舞著扫帚。
    “咳咳咳————这灰是攒了几百年啊?”
    灰尘飞扬,呛得他直咳嗽。
    但他没有停下,一边扫一边碎碎念,竟然慢慢找到了一种独特的节奏感。
    “別说,看著这一地的脏东西被我扫乾净,还挺有成就感的。
    99
    秦放把一堆垃圾扫出门,看著露出原本红色的地砖,竟然有些得意。
    疾驰被赋予了除草大队长的重任。
    它被拴在宿舍门口的空地上,负责把那些长得比人还高的杂草全部吃光。
    这对它来说简直就是自助餐盛宴,吃得不亦乐乎。
    不愧是在都市恢復了不少实力的神使,吃起草来那叫一个快!
    而且吃下去的量也很明显不是一头羊能吃得下的。
    不过也没人注意到它,林溪的镜头更多的会放在沈时夜和秦放的身上,偶尔才会给几只动物们0
    菜三三则发挥了它捕鼠官的余热,它在走廊上巡视,偶尔对著墙角哈一口气,嚇跑几只小虫子。
    月环则找了个擦乾净的高处窗台,优雅地趴著,充当著全场的顏值担当和精神领袖。
    夕阳西下。
    原本破败不堪、满是灰尘和蛛网的两间宿舍,终於露出了它们原本的模样。
    虽然墙壁斑驳,虽然窗框掉漆。
    但地面变得乾乾净净,窗户擦得透亮,两张铺好了崭新被褥的单人床摆在中间,透著一股简单而温馨的气息。
    沈时夜把带来的露营灯掛在房樑上。
    暖黄色的灯光亮起,驱散了老屋的阴冷。
    “呼—”
    秦放毫无形象地瘫倒在崭新的被褥上,只感觉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他的脸上沾著灰,运动服也脏得不成样子。
    但他看著这间由自己亲手打扫出来的屋子,眼神里却闪烁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一种踏踏实实的、通过劳动换来的满足感。
    “咕嚕嚕————”
    一阵巨大的腹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打破了这份难得的温馨。
    秦放揉了揉乾瘪的肚子,从床上艰难地坐起来,一脸期待地看向沈时夜。
    “时夜,几点了?该开饭了吧?”
    “我感觉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咱们晚上吃什么?是不是我也得像那天直播一样,整点硬菜犒劳一下?”
    他已经开始幻想热气腾腾的火锅或者是香喷喷的炒菜了。
    沈时夜正在整理工具包,闻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看了一眼秦放,又环顾了一圈这个虽然乾净、但除了床和灯之外空空如也的房间。
    脸上,露出了一个虽然温和、但在秦放眼里却无比恐怖的笑容。
    “吃肯定是要吃的。”
    沈时夜拍了拍手上的灰。
    “食材我也带了,好几包方便麵,还有午餐肉。”
    “方便麵也行!”秦放已经饿得不挑食了,“只要是热乎的就行!快快快,烧水!我快饿晕了!”
    “別急啊,放哥。”
    沈时夜指了指门外那个漆黑一片的院子。
    “你看,咱们这儿没煤气,没电磁炉,甚至连个挡风的地方都没有。”
    秦放愣了一下:“那————怎么煮?”
    沈时夜走到门口,指了指不远处那个看起来阴森森的废弃仓库。
    “看见那个仓库了吗?”
    “里面应该还有当年留下来的红砖和水泥。”
    他回过头,对著一脸懵逼的秦放灿烂一笑。
    “走吧,放哥,起来干活了。”
    “咱们得先去搬点砖,和点泥。”
    秦放的眼睛瞪大了,声音开始颤抖:“要————要去那里搬?!而且我们搬砖干嘛?”
    沈时夜理所当然地说道:“垒个灶台啊。”
    “不然这荒郊野岭的,你打算生吃麵饼吗?”
    秦放:“————
    他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夜色,又看了一眼自己还在颤抖的双手。
    最后,绝望地倒回了床上。
    “沈时夜————你是魔鬼吗————”
    “我只想吃口饭————还要先当泥瓦匠?!”
    “不是,那里面肯定有鬼啊时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