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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4章 那绝对不是鬼,我们是在做梦对吧?

      第134章 那绝对不是鬼,我们是在做梦对吧?
    阿斯兰神界,永恆的白银迴廊。
    这里没有昼夜之分,天空永远呈现出一种极光般的绚烂色彩。
    无数星辰在脚下的云海中沉浮,仿佛触手可及。
    在一座由洁白石砖构建的凉亭中,两位女神正相对而坐。
    左侧的女神,浑身散发著温暖而柔和的金光。
    她有著一头如同晨曦般灿烂的金髮,金色的眼眸中有一轮赤色的日轮正在闪耀。
    她身穿希腊式的白色长袍,手中端著一杯还在冒著热气的金色花蜜茶。
    她是光明与秩序的女神一伊欧斯。
    而在她对面,则是一位气质截然不同的女神。
    她有著一头垂至脚踝的银色长髮,仿佛流淌的月光。
    她的眼眸亦是银色,带著一种看透世间万物的清冷与悲悯。
    她穿著一身繁复的白纱长裙,裙摆上点缀著无数细碎的星钻。
    她是夜空的主宰,月之女神—塞勒涅。
    “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心疼?”
    伊欧斯放下茶杯,看著对面那个正对著虚空发呆的好友,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你麾下一共也就三个神使。月环那只傲娇猫跑了,露珠那只社恐鼬也跑了。现在就剩下一个”
    “你这月神殿,眼看著就要成空巢了啊。”
    塞勒涅闻言,收回了凝视虚空的目光。
    她並没有生气,反而轻轻地笑了一下。
    “心疼?”
    “它们想见我们却又见不到,你不觉得更令人心疼吗?”
    她轻启朱唇,声音空灵而悠远。
    “伊欧斯,你觉得,神使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伊欧斯愣了一下:“维护规则,代行神权,接受凡人的供奉与敬仰?”
    “是啊,在阿斯兰,它们是规则的化身,是高高在上的图腾。”
    塞勒涅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空气中荡漾开一圈波纹,里面显现出的,正是阿斯兰发生的一幕幕。
    “在阿斯兰,月环几千年来都只能在圣石上假寐,因为它是紫月神使,它必须保持威严。”
    “露珠呢?因为它身为翠月的神使,被凡人视为灾厄。它把自己关在沼泽里,几千年不敢见人。”
    塞勒涅嘆了口气,那是释然的嘆息。
    “你看看去过那边世界的它们吧,反而有了活力,有了不同以往的情感。”
    “神使本就是应运而生,是世界溢出的灵性。”
    “既然阿斯兰的规则束缚了它们,让它们变成了在那座神殿里落灰的雕像。”
    “那我自然愿意让它们去寻找自己的新生活。”
    伊欧斯听著这番话,沉默了片刻。
    隨即,她苦笑著摇了摇头。
    “拐弯抹角的,不就是看到你的小伙伴玩的开心,你自己也很高兴?”
    “不过————”她话锋一转,“那个世界,確实有点意思,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去玩玩看。”
    就在两位女神享受著难得的閒暇时光时。
    “轰隆——!”
    原本平静的云海突然翻滚起来,一团浓重的黑暗气息,毫无徵兆地从下方冲了上来,直接撞进了凉亭里!
    “伊欧斯!救命啊!!!”
    一个带著哭腔的女声从黑雾中传了出来。
    黑雾散去。
    一个穿著哥德式黑色洛丽塔裙子、扎著双马尾、眼圈黑得像熊猫一样的少女,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死死抱住了伊欧斯的大腿。
    她是黑暗与混沌的女神—狄达。
    “狄达?你又怎么了?”
    伊欧斯嫌弃地想要把腿抽出来,但狄达抱得太紧了,跟个树袋熊一样。
    “你身为黑暗女神,能不能有点形象?你的信徒看到你这副样子会信仰崩塌的!”
    “崩塌就崩塌吧!我不想干了!我要罢工!”
    狄达抬起头,那张原本精致可爱的小脸上写满了绝望。
    “最近的世界管理任务太多了!西边的深渊魔兽又暴动了,南边的亡灵法师又在搞非法集会!
    我根本处理不完!”
    “好姐姐!亲姐姐!你帮帮我吧!你帮我把那些文件批一下!哪怕是一半也行啊!”
    伊欧斯看著这个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同僚,並没有像往常一样心软。
    她眯起金色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早已看穿一切的冷笑。
    “忙?没时间?”
    她伸出手,捏住了狄达那肉乎乎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
    “狄达,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傻子?”
    “你那点神力,都用到哪里去了,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痛痛痛!鬆手!”
    狄达捂著脸,眼神开始飘忽不定。
    “我————我能用到哪去?我不就是在————在维护黑暗世界的平衡吗————”
    “平衡?”
    伊欧斯冷笑一声。
    “维护平衡需要动用空间法则?需要强行撕裂位面壁垒?”
    她鬆开手,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审视著狄达。
    “说实话吧。”
    “你最近天天把自己关在黑域里,不是在处理公务,而是在帮著隨便偷偷架设通往异世界的大门吧?”
    狄达的身体僵住了。
    她尷尬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脸上换上了一副“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办法了”的无赖表情。
    “哎呀————被你发现了。”
    她吐了吐舌头。
    “那也没办法嘛!我家那个隨便它最近对那个世界太感兴趣了。”
    “它天天缠著我,说要去那边玩,要去那边搞恶作剧。我看它在阿斯兰確实憋坏了,就就稍微帮了它亿点点忙。”
    “再说了!”狄达理直气壮地说道,“那个叫沈时夜的人类,身上的门本来就不稳定,我只是顺水推舟,帮他把信號增强了一下而已!”
    “顺水推舟?”
    伊欧斯挑了挑眉。
    “那你知不知道,这种跨位面的传送是非常危险的?万一出了乱子————”
    “安啦安啦,我有分寸的。”
    狄达摆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凑到伊欧斯面前,露出一个狡黠的坏笑。
    “而且————伊欧斯姐姐,你也別光说我。”
    “你不是也默许了吗?”
    “我默许什么了?”伊欧斯皱眉。
    “就在刚才!”狄达指了指下界的方向。
    “那个通道打开的一瞬间,除了我家那个滑溜溜的小蛇钻过去了。”
    “还有一个大傢伙,也过去了哦。”
    她看著伊欧斯,笑得像只狐狸。
    “那是你麾下的狩猎神使獠牙吧?”
    “我可是亲眼看见,它在我的帮助下,嗷嗷叫著衝进了那扇门,说是要去那个世界找回场子,还要把那个沈时夜抓回来当厨子呢。”
    “你明明感觉到了,却没有阻止。”
    “这难道不是默许吗?”
    伊欧斯沉默了。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獠牙,这世界都没有血魔了,它也听不懂我让它找点自己的爱好是什么意思。”
    “难得它有些什么想做的事情,去那个没有神力的世界受受挫,也是一种修行。”
    “而且————”
    伊欧斯想起了那个男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
    “我也挺好奇的,它遇到那个满脑子奇思妙想的人类,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切,虚偽。”
    狄达翻了个白眼,重新瘫回地上。
    “反正我不管!我已经帮了你的神使了,作为交换,你必须帮我把这周的文件批了!不然我就赖在你这儿不走了!”
    清溪镇的老茶厂里。
    夜深了。
    山里的夜,比村子里更加寂静,也更加深沉。
    经过一整天的抢修,主厂房的屋顶已经彻底修好,地面也被清理得乾乾净净。
    此时,沈时夜和秦放正坐在空旷的厂房中央,地上铺著防潮垫,中间放著一盏露营灯。
    ——
    “呼————”
    秦放手里拿著一瓶啤酒,毫无形象地靠在身后的柱子上。
    “时夜,说真的。”
    他看著头顶那片不再漏风的屋顶,眼神里满是感慨。
    “两天前,打死我也想不到,我会睡在这种地方,还会为了修好一个破屋顶而高兴成那样。”
    “以前我觉得,快乐就是买车、泡吧、刷卡。”
    “现在我觉得————快乐好像变简单了。”
    沈时夜笑了笑,跟他碰了一下瓶子。
    “这就是创造的快乐。”
    “以前你是消费者,现在你是建设者。感觉当然不一样。”
    “是啊————”秦放仰头喝了一口酒,“我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你要回村了。”
    “这里確实能让人静下来。”
    两人都不再说话,享受著这份难得的寧静。
    疾驰趴在门口,已经睡熟了,发出轻微的呼嚕声。
    月环和三三也不知道爬哪玩去了。
    偌大的厂房里,只有风吹过窗欞的微响。
    然而,就在这万籟俱寂的时刻。
    “哐当——!”
    一声极其突兀的撞击声,猛地从厂房的最深处传了出来!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狠狠地撞在了铁门或者墙壁上!
    甚至连脚下的水磨石地面,都微微震颤了一下!
    “噗!”
    秦放刚喝进嘴里的啤酒直接喷了出来。
    他整个人像个弹簧一样从地上蹦了起来,手里的酒瓶差点没拿稳。
    “臥槽!”
    他的脸色瞬间煞白,刚才那点感悟人生的文艺范儿荡然无存。
    他死死盯著厂房深处那片手电筒照不到的黑暗区域,声音都在发抖。
    “时夜!你听到了吗?!那是啥声音?!”
    沈时夜也立刻站了起来,眉头紧锁,神情严肃。
    这厂房他们白天明明已经清理过了。
    除了他们,应该没有別的什么东西了才对。
    “別慌。”
    沈时夜拿起手电筒,另一只手抄起旁边的一把铁锹。
    “可能是风把什么东西吹倒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的弦也崩紧了。
    “风?!”秦放躲在沈时夜身后,抓著他的衣角,牙齿都在打颤。
    “什么风能弄出这么大动静?!那是撞门声啊大哥!”
    “我就说这地方邪门吧!我就说这地方死过人吧!”
    “是不是那个蜘蛛精回来报仇了?还是有什么脏东西?!”
    “咩?”
    门口的疾驰被吵醒了。
    它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向黑暗的深处。
    “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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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声巨响。
    在手电筒光束的尽头,那扇通往后仓库的已经生锈的大铁门猛地颤动了一下。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狠狠地撞了一样!
    秦放看了一眼那个微微凸起的铁皮,又看了一眼手里这瓶没喝完的啤酒。
    “时夜————”
    他带著哭腔说道。
    “那绝对不是鬼,我们是在做梦,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