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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3节

      不是盼娣不是招娣,却是同类型的名字。
    亚男,男,多么讽刺。
    更讽刺的是,他爸妈用生病的借口把她骗回家,想让她嫁给隔壁村的男人,给弟弟换彩礼。
    他们甚至收了钱,想生米煮成熟饭。
    从这个角度看,聂东言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不然不会愿意帮他做事。
    当然,她看过傅淮州的照片,万里挑一的皮相和骨相,谁会不喜欢多金又帅气的男人呢。
    更何况,她想往上爬,不想再被人威胁,再授人以柄。
    就像满十八岁那天,她偷了户口本去派出所改了名字,她再也不要叫卢亚男,她叫卢语西。
    她的人生由她自己做主。
    卢语西捏紧手指,“不想,我会做好的。”
    会被人唾弃吗?
    那也比穷好多了,毕竟,别人想象不到她上大学前还吃不饱。
    衣服是别人不要的,卫生巾是单片的。
    所以虽然她比别人漂亮,骨子里自卑到了极点。
    周一一早七点,傅淮州准时醒来,叶清语仍背对他睡觉,姑娘气性挺大。
    一个眼色都不给他。
    在地下车库,傅淮州和叶清语告别,“晚上见。”
    “哦。”姑娘只说了一个字,挽起敷衍的笑容。
    傅淮州踏出电梯,浑身散发冷冽的气息,方圆几里噤若寒蝉。
    总裁办的人面面相觑,有周一综合症的人不止他们,还有老板。
    许博简汇报完毕今日的工作安排,提醒傅淮州,“老板你的脖子和下巴。”
    这是多激烈,脖子上有一条绵延的疤痕,周围还有几颗红色斑点。
    傅淮州掀起眼皮,睨了助理一眼,“你没有老婆吗?”
    男人自问自答,“你没有,你不懂。”
    许博简:……他就多余问这个问题。
    他只是想提醒老板脖子上有红印,以免被同事看到传出八卦。
    许博简忐忑说:“是不是影响不太好?”
    傅淮州黑眸淡瞥向他,着重强调,“我结婚了,有个红印怎么了?是我老婆亲的,又不是无关人员。”
    许博简:……他就多余操心。
    老板回国后就变了,在国外一年,没提过一句老板娘,没过问过老板娘的事。
    工作的求生欲,促使他祝贺,“祝您和太太百年好合,恩爱到老。”
    傅淮州的视线掠过助理,语气冷硬疑惑问:“你怎么没对象?”
    许博简:有苦难言。
    他这么忙,哪有时间谈恋爱,他的奶奶不会给他发对象。
    要不是汤奶奶,老板肯定孤独终老。
    以上的话,他只敢在心里说说,“缘分未到。”
    傅淮州摆摆手,“算了,你出去吧。”
    关键时刻单身狗没有一点用,没有哄老婆的经验。
    傅淮州在搜索引擎中输入,【老婆生气了怎么哄?】
    结果显示,【一、找到生气原因,认真道歉,不能敷衍保证下次不会再犯;二、送花送礼物,送她喜欢的东西;三、以上都不行,记得七字箴言,床头吵架床尾和。】
    第一条毫无作用,他下次肯定会犯,第二条第三条参考性极高。
    男人下单鲜花和礼物,鬼使神差买了一瓶斩女香香水。
    检察院内,叶清语分析她拍到的照片,有人从那道门里出来,也有人进去。
    做的什么生意,搞得如此警惕。
    无论是什么,一定触犯了法律。
    叶清语瞅向窗外,检察院的车子进进出出。
    很明显,有人想借她的手,扳倒汪家,乃至汪家背后的保护伞。
    权力之上还有权力,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她被放在什么位置上,工具人吗?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说不准是谁利用谁,现在有人给她开了绿灯,她一定要达到她的目的。
    叶清语听出差的录音,“我记得他们老大手腕有一个灰色月牙胎记。”
    “还说要回去给儿子过生日。”
    叶清语无语,就他有儿子吗?
    哪个受害女性、被拐的孩子不是儿子女儿呢?
    时间跨越十多年,寻亲的父母两鬓斑白,在绝望与失望中横跳,等不到孩子回家的那天。
    多少父母倾家荡产,全国各地寻找自己的孩子。
    肖云溪小声和叶清语说:“姐,这次公安配合得很,档案室也是,从来没这么顺利过。”
    愈发证实叶清语的猜想,上层一定在争权争利。
    想借机打掉敌人,同时做出一定政绩,一箭双雕的好办法。
    下午五点半,同事和叶清语告别,她继续留下来加班。
    傅淮州给她打电话,“你今天加班吗?”
    “我和凝凝约了晚上逛街。”
    正在加班的叶清语随意编了一个借口,确保傅淮州不会来接她。
    男人不能惯着,只会得寸进尺。
    深夜,叶清语回到家,刚推开房门,傅淮州一把搂住她,“还不理我,你已经一天两夜不理我了。”
    “我理你了啊。”
    真不理他,是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傅淮州叹气,做的老婆不愿意回家,传出去恐怕让人笑掉大牙。
    关键是,他真没做几次,循序渐进一次比一次多而已。
    还没发挥出他的真正实力。
    客厅中央摆着一大束玫瑰花,不知是99朵还是999朵,叶清语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花。
    她不解问:“你买花做什么?”
    傅淮州道歉,“对不起,老婆。”
    叶清语挣扎离开他的怀抱,靠在吧台边,抬起下颌,“说吧,你哪里错了?”
    傅淮州一字字道:“我不应该抱着你边走边做,不应该让你在上面,不应该让你趴着,不应该让你跪着,不应该捂你的嘴巴,不应该咬你。”
    “停,我没让你回忆。”叶清语乜向他,“你没觉得自己有错,根本不会改。”
    傅淮州说:“你说,我改。”
    叶清语揶揄他,“傅总在公司说一不二,我怎么敢让傅总改呢。”
    傅淮州保证,“我真的改。”
    叶清语盯着他的眼睛,打开手机摄像头,“那好,我录视频当证据,你不准耍赖。”
    “好,你录。”傅淮州无奈,谁让老婆是检察官。
    不过,录是一回事,做到是另一回事。
    她还是太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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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清语宝宝还是单纯了,傅总是商人,他的话能信吗[裂开]
    ps:清语宝宝会主动穿衬衫的,嘻嘻[菜狗]
    第63章 梦蝶-谈心 一年200多次,很多很多……
    夜深露重, 煤球窝在窝里睡觉。
    傅淮州口无禁忌,解开领带和纽扣淡然处之,当着她的面,面不改色说完令人羞耻的话。
    叶清语想捂住耳朵, 他这是道歉吗?
    分明是赤.裸裸的复盘和回忆, 好不知羞。
    傅淮州的脸毫无变化,反而她的耳朵又红又烫, 太不公平。
    男人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眼眸深邃, 就这样直直看着她。
    他的嗓音平和,语气不是往日的冷峻,多了一股挑逗。
    越相处越发现他的腹黑。
    叶清语收起脸色,抿紧嘴唇, 板起脸警告他, “傅淮州, 你好好说, 不要扯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