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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6章

      因为小蛋崽和他的爸爸每天都在折腾各种事情, 被动来吸引雌虫们的注意力。
    “呀。”蛋崽一口气睡了十四个小时,精神抖擞,凌晨四点用屁股拱一拱钟章的腰。他蛋小力气也小, 发现没有办法推醒爸爸, 索性贴着钟章的身体上下滚动。
    早上四点半, 钟章在自己的睡裤裤管中发现被卡住的蛋崽。
    自己把自己卡进去的崽, 一点都没有反悔的意思,呜呜呀呀哭起来,大有一副告状的样子。
    “你怎么好意思哭呢?”钟章环顾四周, 发现序言还眯着小憩, 偷偷抱着崽出门训话,“小朋友晚上不睡觉。嗯?你要干什么?要造反吗?”
    蛋崽呜呀呜呜呀地叫唤起来, 发现爸爸还是很凶,又可怜地贴上去,胡乱蹭蹭,“呀!”
    钟章那些吓唬小崽的话,顿时一个也说不出来。
    他被孩子吵醒, 睡也睡不下去,索性带着孩子去办公室坐坐。一边带着菌子帽孵蛋,一边准备接下来的会议内容。
    序言有一颗矿产资源星球。
    开发这颗星球最早也是序言提了一嘴, 东方红领导层们记在心里。只是后续因为各种事情一一搁置,中间重启过几次, 都因为人员素质没达标、技术困难等各种情况, 没有真正达成。
    但数次接触,序言和东方红都达成一定默契。钟章想到这里,扫了一眼困在茶杯中的蛋崽,无奈地将他倒出来。
    “呀!”
    钟章:“……呀?”
    蛋崽不太理解爸爸在呀什么。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 十分快乐地撞飞爸爸的笔筒,开始小孩子的胡作非为。
    钟章跟在他后面,孩子撞一根笔,他捡一根笔,莫名有种“自由保龄球”的既视感。
    要不是孩子出生,今年自己和序言就会去星球上任职,开始逐步引入机甲驾驶员,展开开采工作。
    钟章盯着活蹦乱跳的崽,眼神不自觉地柔软下来。
    “你痛不痛呀?”
    “呀。”
    “所以是痛还是不痛呢?”钟章好笑地戳了一下蛋壳。和刚出生只有鸡蛋大小不痛,现在的小崽吃饱喝足,蛋壳也快速加厚加大,已经有一枚鹅蛋大小。再加上每天使用各种美味酱料颜值,现在的蛋崽堪称是加大版茶叶蛋,放餐厅里得加钱的大大大好蛋。
    就是这么一颗好蛋,钟章又时常怀疑孩子听不懂自己说话。
    例如现在。
    蛋崽前后滚了滚,奇怪地哼哼两声,开始和一块橡皮玩相扑。玩累了,他又滚过来,找钟章亲亲。
    以前亲一口前面,亲一口后面,就差不多了。随着蛋逐渐变大,钟章发现,亲两口已经不能满足幼崽了,得左边一口、右边一口、后面一口、前面一口、上面一口、下面一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亲亲,屁大点的小崽才会“呀呀”地高兴起来。
    果泥看到了,直呼弟弟是贪心小崽。
    在温先生再次纠正他的称谓错误之后,小果泥改口为:“大侄蛋真是个贪心崽。”
    复杂的称谓弄得崽一头雾水。
    不过他现在记不住多少人,只向钟章和序言要亲亲,谁亲得不够,就记在心里,委屈得嗷嗷告状。
    “呀!”眼看爸爸亲了六次就要松口,小蛋崽急得乱颤,“呀呀!”
    钟章:“……不是六次吗?”
    “呀。呀呀呀呀呀。”蛋崽急得还蛮有节奏感,“呀,么呀!!呀呀。”
    钟章这会是真羡慕虫族世界的雄虫了。他听说,那些雄虫可以无障碍和小孩沟通,孩子一叫,就知道孩子缺什么少什么,是开心还是难过,是受欺负了还是饿了困了。钟章以前不带孩子不知道,现在带了,才明白沟通的重要性。
    他尝试性地猜了一下,“没亲够吗?”
    “呀!”
    “雌雌比爸爸多亲一下?”钟章挠挠头,“还是你想要亲亲,就是想要亲亲呢?”
    “呀!”蛋崽不管,就是要亲亲。
    钟章索性也不管了,抱着蛋就是一顿猛烈贴贴亲亲抱抱举高高,弄得蛋崽咯咯笑起来,乖乖团在爸爸怀里。
    “爸爸等会带你去吃早饭。吃完早饭,爸爸开会。你就跟着雌雌。”钟章给孩子安排一天的行程,“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蛋崽不语,玩累了,蒙头就睡。
    钟章也抓紧时间再眯会儿,等他睡到早饭时间,去和序言碰面,小情侣交接蛋崽,开始各自的行程。
    开会的开会,钟章要处理最后一点公务。五十五岁的他要启程去新的项目,原本手上这些要打点好,承接给后来人。对接工作看似简单,实际上还是较繁琐,钟章开完会后,还带着后续人走了下实地,忙得不可开交。
    另外一边。
    序言双手叉腰,看着和自己赌气的蛋,一脸无奈,“雌雌已经亲了十二次了。还不够吗?”
    蛋崽转圈,屁股对准序言,整个蛋趴在桌子上。
    说不出话,孩子想哭。
    “呀!”爸爸都亲了那么多次,还抱着崽转圈圈举高高,为什么雌雌不可以?
    小小的崽说不出话,但在蛋壳里还是委屈。他“呀呀”叫了好几下,发现雌父听不懂,又抓紧滚过去,蹦跶两下,要雌雌抱抱自己再多亲几下。
    就像爸爸那样嘛。蛋崽可喜欢爸爸那种狂风暴雨式的亲亲。
    可惜,序言不知道。
    他又亲了十来下,亲得罗德勒都跑过来看热闹,亲得温先生都过来录像。恼羞成怒的序言看向两位智能程序,“干什么。”
    “记录美好生活。”温先生道。
    罗德勒更找抽一点,他道:“我以为有谁放鞭炮呢。那么密,那么响,过年啦?”
    序言笑了笑,露出不善的一排白牙,“罗德勒。”
    罗德勒连滚带爬逃出现场。
    倒是温先生,对着一大一小连拍七十八张。小小的蛋最开始没意识到在做什么,等发觉温先生冲着自己拍,腰都没有的小家伙,开始这里扭一扭,那里扭一扭。
    要不是没破壳,序言怀疑今天就能拍写真大片了。
    ——不过,鸡蛋有什么好拍大片的!?
    “我们蛋真是黑皮帅蛋。”温先生大声地、毫无底线地夸赞蛋崽,“是最可爱的蛋,最完美的蛋,最健康的小蛋崽,对不对。”
    蛋崽快活地蹦起来,摆了个姿势。
    ——序言真不知道,一枚蛋有什么好拍的。蛋崽摆那么多姿势,他根本看不出区别,但架不住温先生非要拍,也非要说每一张照片都是不一样的。
    “哪里有什么不一样。”序言在饭桌上对钟章吐槽。本以为能找到同伙的他得到了钟章严厉的批评。
    “当然不一样啊。”钟章刷一张下载一张,一只手太慢了,他直接开两个屏幕同步下载,并快速给自己那酱油色的蛋崽制作可爱表情包,“我们崽,每一张照片都是不一样的。”
    序言:……
    不死心的雌虫有生以来,第一次怀疑自己是否太粗心。他仔细端倪今天上午拍得所有蛋崽照片。
    灰扑扑的桌子——这是他的小工作台,巴掌大的零件都在上面处理。因为孩子要来玩,序言就铺了厚厚一层毛毡,下面还垫了厚海面。但再怎么处理,序言都肯定这就是张灰扑扑的桌子。
    酱油色的蛋——颜色比之前还更深一点。因为一日三餐使用大厨精心烹饪的上好酱汁,蛋崽的蛋壳颜色正朝着他亲爸爸钟章的肤色靠近。序言毫不怀疑,再果断时间,父子两可以手拉手上演:乌鸡与皮蛋的亲子戏码。
    远处亮到有些曝光的背景灯——这是廊道灯、室内灯以及各种为照明所设置的灯光。序言根本没有想过在这里拍照,因此,怎么亮堂怎么来,不少角度堪称是死亡顶光。
    而这三者,组合在一起,无非是“很亮的一枚酱油蛋”。
    最多算是拍摄角度不同,焦距不同,模糊程度不同。
    有,有什么区别吗?
    他就是一个蛋的照片啊。
    “你们都被激素影响了吗?”序言觉得大家有点太狂热了。可仔细想想,他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冷静了。
    蛋崽毕竟是他和钟章这么多年唯一的孩子。
    还是长子。
    ……这么一想,钟章狂热点是正常的。温先生是因为本身设定就喜欢幼崽,所以他对孩子喜欢也是正常的。
    序言就这样把自己说服了。
    他再想想自己听说,什么蛋期记录产品,什么蛋壳贴纸等等东西。内心又莫名产生出一种“愧对于崽”的想法。
    到底是地球小地方,没有那么完善的蛋崽玩具,也没有那么多用于装饰的好玩东西。他的小雄虫崽出生后,一切都要从头摸索,必然是比生活在虫族体系下的孩子更辛苦一点。
    唉~算了算了,孩子爱怎么样就怎么样。钟章和温先生想疼就乱七八糟的疼吧。
    序言站在一家之主的角度,宽慰地想着。
    然后,他就被抱着蛋的钟章严肃批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