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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0章

      你惹他干什么[全息] 作者:林风早
    第150章
    长廊内的混乱持续了好一阵子,在率先清醒的几个玩家努力下,陷入幻境互相攻击的人群才渐渐平息下来。
    “我……我队友‘大卷’呢?”
    惊鸿公会一名刚刚恢复神智的玩家环顾四周,发现少了人,顿时嘶吼起来。
    他猛地看向潇潇雨歇,指着对方,“是他,肯定是他干的!这里只有他这个天榜高手有能力秒杀大卷!”
    “你他妈放屁! ”
    炸鱼薯条立刻挺身而出,护在潇潇雨歇身前,对着那名惊鸿玩家怒目而视 :“你有什么证据?刚才大家都中了幻术,自相残杀,谁知道是谁动的手?你现在想赖到我们的人头上?”
    “证据? ”那玩家气得浑身发抖,“这还需要证据?除了他潇潇雨歇,谁还能这么短的时间内杀一个全状态的二品铁御?!”
    潇潇雨歇意识看向殷淮尘。
    殷淮尘心虚地移开目光,抬头研究起长廊顶部剥落的壁画。
    潇潇雨歇嘴角抽了抽:“……”
    炸鱼薯条听到这个指责,冷笑一声,寸步不让,“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看你就是想借机生事!怎么,想打吗?来啊,大不了这任务咱们都别做了,就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
    不管是不是潇潇雨歇干的,作为团长,肯定要护着自己人。
    关东煮酒脸色阴沉,队伍中死的那个铁御玩家装备和操作都很好,是不可或缺的核心,他虽然也心疼损失了一员大将,但此时也必须站出来阻止事态发展了。
    他深吸一口气,拦住了那名情绪激动的队员 :“够了,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薯条说得也没错,刚才情况混乱,死因难以追究,当务之急是继续前进。”
    但那个情绪激动的玩家显然没有停歇的意思,双方队员依旧怒目相视,互相推搡叫骂,气氛依旧剑拔弩张。
    一片混乱之际,其中一个玩家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踉跄后退,脚下不稳,后背“砰”地一声撞在了长廊一侧的墙壁上 。
    咔哒——
    机括叩响之声响起,虽然轻微,但在这昏暗的环境中却异常清晰,喧闹之中无比突兀。
    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个动静,叫骂声戛然而止,长廊内顿时一片安静,只剩下众人加速的心跳声。
    呼——呼——!
    仅是两秒,刺耳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响彻,长廊的墙壁上不知何时打开了无数个黑漆漆的孔洞,密密麻麻,紧接着,密集的箭矢仿佛蝗虫过境,朝着众人疾射而来!
    “小心,有机关!”
    “快躲开!”
    惊呼声四起,众人脸色大变,也顾不得争吵,赶紧躲避,或是寻找掩体,狼狈地躲避着箭雨。
    有玩家被箭矢命中,身体一麻,看着自己的状态,惊呼道:“箭矢有毒!”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就在众人疲于应付箭矢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在慌乱躲避中又碰到了什么,整个长廊的地面再次一震,紧接着两侧墙壁发出隆隆之声,就像活物一般开始移动、挤压——
    脚下的地面也开始诡异的变形折叠,地砖下沉、升起,原本平整的长廊瞬间变得凹凸不平,让众人脚下不稳,同时移动的墙壁上也在不断出现一闪闪石门的轮廓。
    “这……这是怎么回事?! ”
    “墙怎么在动?”
    “地也在动!”
    人群陷入慌乱,各种各样的叫喊和机关轰鸣声交杂在一起,场面混乱,都分不清队友是谁了。
    “殷无常! ”潇潇雨歇在混乱中大声呼喊,想去和殷淮尘汇合。
    殷淮尘抬枪崩开迎面的箭矢,也准备去找潇潇雨歇。
    潇潇雨歇终于看到了殷淮尘,朝他伸出手,殷淮尘也同时伸手想抓住,但就在此时——
    唰的一声,凌厉无比的寒光从侧面劈来,墙壁中新出现的石门缝隙中弹出一柄巨大的旋转斧刃斩来!
    殷淮尘赶紧收回手,锋利的斧刃几乎贴着他的衣袖掠过。
    就因为这瞬息的阻隔,两人之间的距离由于不断移动的地面而被迅速拉大。
    “殷——! ” 潇潇雨歇只来得及喊出一个字,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搡着,被推到旁边一扇突然洞开的石门之中,而后石门轰的一声飞快闭合。
    殷淮尘皱眉,还想冲过去,但脚下突然塌陷的地板让他一个踉跄,等他稳住身形,眼前的那扇门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完整的冰冷墙壁。
    同样的情况发生在长廊的每一个角落,像一块不断打乱的魔方,吟秋和惊鸿两家公会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散,纷纷被强行切割,推入了墙壁上出现的不同石门之内。
    短短十数秒时间,原本喧闹的长廊,就变得空无一人,只留下满地狼藉的箭矢,以及机关运转残留的回响。
    ……
    殷淮尘试探性地敲了敲面前严丝合缝的墙壁,传来沉闷的回响。
    ——实心的。
    这种大型联动机关的风格……大概率又是【天柱机关城】的手笔。
    他心中推测,整个碧秋宫核心区域,恐怕都曾被天柱机关城的人进行过大规模的加固和改造。
    他也不敢贸然破墙,免得再触发什么机关,只好回头,仔细打量起自己身处的这个房间。
    眼前是一个房间,从角落已经陈旧不堪的梳妆台来看,看起来应该是某个女子的闺房。
    这是一间陈设颇为雅致,却难掩岁月侵蚀的女子闺房。角落摆放着一张梳妆台,木质已经斑驳,铜镜表面覆盖着厚厚污垢,只能模糊映出人影。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混合了木头腐朽和残留脂粉的陈旧味道。
    殷淮尘在房间里探查了一圈,指节轻轻叩击可能的空心墙体,目光扫过每一处可能隐藏机关的角落,却一无所获。最后,他的视线落回了那张梳妆台。
    拉开抽屉,里面空空如也。但指尖在抽屉内侧摸索时,却感到了一处极其细微的凸起。轻轻一按,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一个隐藏的暗格从抽屉底部悄然滑出。
    暗格内,静静地躺着一个早已褪色且落满灰尘的锦囊,原本的色泽已难以分辨,但从其被妥善收藏的位置来看,原主人对其想必极为珍视。
    取出锦囊,解开系绳。里面是一枚平安符,以及一张泛黄脆弱的信笺。
    信笺上的字迹娟秀,因为年代久远显得模糊,仔细辨认才依稀看出几段。
    “……清源师弟,见字如面。闻你已高中进士,可喜可贺。忆往昔观中,你常于西窗下为我讲解诗文,彼时月光如水……”
    “如今碧秋宫事繁,唯每月十五 ,见月如环,方得片刻宁静,恍如昨日……”
    信笺旁,那枚平安符上的“平安”二字绣得歪歪扭扭,显然刺绣者手艺并不精湛,但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认真。
    “这是……祝素素的房间?”
    这与他想象中的阴后形象相去甚远。从他听闻的传奇、看到的宫训碑文来看,他还以为祝素素是一个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形象呢,没想到竟也有这么少女羞涩的一面。
    此刻他忽然有些理解,为何精明如祝素素,最终也会栽在林清源手中。她能从微末崛起,从一个边陲孤女,一路成长为八品大宗师,创立碧秋宫,其心智、手段、毅力无疑都是顶尖的。她难道真的看不出林清源可能靠不住吗?
    恐怕她只是……选择了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罢了,或许因为年少时那份雪中送炭的温暖太过珍贵,所以内心深处始终为那个“师弟”保留着一丝不切实际的期待。
    殷淮尘不免有些唏嘘。
    他突然想起在无常宫时,殷渊和他说过的话——
    “古往今来,这样的例子可不少。”
    当时的殷渊是这样说的:“剑魔谢无安,为博红颜一笑,孤身闯入皇城,一身修为尽废。还有玄门那个陈长风,因爱生妒,与至交好友反目成仇,最终三人同归于尽,令人扼腕……这些顶尖的人物,他们可以勘破武学至理,可以算计江山,却往往勘不破一个‘情’字。”
    “感情这东西,炽热时如烈火烹油,能让人甘愿付出一切。可冷却时,却比万丈玄冰更寒心。 今日的海誓山盟,或许转眼就事过境迁。将自身的喜怒哀乐,乃至身家性命,系于另一人的心念变动之上……”殷渊轻轻摇头,“此为智者所不取。”
    他看着殷淮尘若有所悟的表情,又笑道:“我也不是要你绝情绝性,那也落了下乘。而是希望你明白,情深不寿,强极则辱。 太过投入,终究容易伤及自身。江湖路远,人心叵测,多一些清醒,少几分执念,方能走得更稳,更远。”
    彼时年幼的殷淮尘听完,却眨了眨眼,冒出个直击灵魂的问题:“所以,这就是你这么大了还找不到老婆的原因吗?”
    殷渊噎了一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滚滚滚。追我的人够从无常宫排到皇城去了,我就是不想而已。”
    无常宫里殷淮尘听多了那些因情而生的悲剧,也见过不少血淋淋的江湖案例,对于感情的态度,也多其受影响。
    感情=不可控=脆弱=潜在的致命弱点,这个等式在他心里悄然成立,所以在遇到那种本能的好感和吸引涌上来时,他选择的就是一种自认为最安全的方式。
    “今朝有酒今朝醉”。不过分探究内心的深度,不承诺遥远的将来,只享受当下的吸引和快乐。像品尝一杯美酒,浅酌即可,微醺最佳,但绝不让自己沉醉其中,以免醒来时面对宿醉的头痛和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