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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十章 新平王

      这座庄子。
    李沉贪污的最大的一笔钱,就是他在广都县的田產。其他三户家奴,都没有他的眼光。
    很多吃用了,剩下的都是金银。
    数目不祥。刘諶都交给章费处理了,等把所有浮財都统计好了。
    他下次会派人来取。
    处理完所有事情之后,刘諶就离开了庄子。带著一半禁军与太监,去见新平王刘瓚。
    普通人家的兄弟,都有亲疏。更何况是皇帝家了。
    在皇帝之中,刘备,刘禪父子算是长寿的了。基因不错,刘禪很多儿子都活到了成年。
    在刘禪的儿子中。
    他与老四刘瓚的关係最好。
    很快,车輦就停在了一座庄子前。庄子占地面积很大,府门极为壮丽气派。
    门上掛著匾额,上书“新平王宫”。
    刘諶在来之前,已经先派人只会。故而宫门大开,新平王宫的侍卫、太监出门迎接公子諶。
    排场看似很大,其实寒酸。
    刘諶看著前方“新平王宫”的牌匾,微微摇头。
    汉代的诸侯王。
    西汉初年,多是跨郡连县,多则数十城,少则十余城。国大兵强,权势滔天。
    经过文、景、武三朝的削弱,西汉诸侯王的势力就大不如前了。
    到了光武中心,诸侯王就翻不起风浪了。但诸侯王仍然是诸侯王,地位尊崇,有很大的封国。
    到了刘备再开刘汉,刘禪封兄弟为县王,封地很小。
    到了刘禪的儿子。比如他四哥新平王刘瓚,连个封国都没有。只在成都外建了一座大庄园,加上四周的良田,萌户,就算是新平王国。
    自刘邦开国,老刘家的诸侯王就没有这么寒酸过。
    “諶公子。”见刘諶的车輦来了,眾人侍卫、太监连忙躬身行礼道。
    “嗯。”刘諶颇为矜持,微微頷首而已。握著剑柄下了輦车,缓步进入王宫。
    他行到一处建筑前,见到老四刘瓚站在廊下等候。
    “諶。你不是一早就出宫了吗?怎么现在才来?害我等了许久。”刘瓚一边埋怨,一边迎了上来。
    他也没比刘諶大几岁,三年前封王。可能是激素旺盛,已经蓄好鬍鬚。
    相貌英武,体格健壮,与刘諶站在一起。
    一看就是兄弟的那种。
    “是我错了,当自罚三杯。”刘諶笑著说道。
    “爽快。”刘瓚大笑。拉著刘諶的手,一起进入屋中坐下,又命人上酒菜,召唤歌姬跳蜀舞以助兴。
    兄弟二人推杯换盏。等歌姬们下去了,他们也吃了个七八成饱。
    “諶,你有点不一样了。”刘瓚放下酒杯,满脸认真的看著刘諶,说道。
    刘諶惊讶反问道:“我怎么就不一样了?”
    “嗯。就是不一样了。”刘瓚捏了捏下巴,眉宇间露出若有所思之色。隨即,他又说道:“而且宫中没有秘密,你最近做的事情,我都知道。”
    宫中没有秘密。
    刘諶忽然变成守財奴了,连少府发下来製作新衣的蜀锦都卖了换成黄金。
    刘諶还亲自做庖厨之事。
    他都知道。
    刘諶很平静,这很正常,之前李贵人就怀疑过。让他以经歷过生死,就变得不同为理由搪塞过去了。他现在也以这个理由,搪塞刘瓚。
    刘瓚相信了刘諶,同时感慨道:“其实也挺好的。你虽然年少,但性格刚强,很多事情都很较真。但其实没有必要。我们这些人,爱財也好,好色也罢。反而是好事。”
    以前的刘諶,真是一脸正气。是个好人,但生在皇家未必是好事。
    他隨即又感慨道:“我们的祖宗中山靖王说的好啊,王者,当听音乐,御声色。”
    刘諶看了看他的脸,见他眉宇间露出颓废之色。
    而在以前,刘瓚不是这样的人。
    他们兄弟的关係好,是因为刘瓚也是一个比较正直的人。
    但现在刘瓚离开皇宫,在这个小地方称王。
    皇帝老了,皇子之间暗潮汹涌。
    朝野內外,昏聵黑暗。全天下都是黑的,充满了豺狼虎豹。
    刘瓚也变了,及时行乐了。
    刘諶欣然点头说道:“兄说的是。中山靖王享受富贵,寿终正寢。又有儿子百余人。吾辈楷模。”
    “哈哈哈哈哈。”刘瓚大笑,戏道:“諶。我们比一比,谁的儿子多吧。”
    “这怎么比?兄你妻妾眾多,儿子十余。而我无妻无妾。”刘諶白了他一眼道。
    “说的也是。”刘瓚点了点头,失笑道。还有些得意,儿子多是本事啊。
    二人又说了许久的话,话题又转移到了刘諶庄子的事情。
    得知刘諶做的事情,刘瓚又是一阵惊奇,上上下下打量了刘諶一番,说道:“諶。你在深宫之中,没有杀过一个人。怎么到了外边,却是杀人如麻?”
    “可能是祖父的血,在我的身上作怪?”刘諶抬起手来,捏了捏下巴,搪塞道。
    “也是。”刘瓚点了点头。他们的祖父刘备当然是一个仁义宽厚的人,但带兵作战,討黄巾,討诸侯,赤壁大火,夷陵大败,也是杀人如麻的狠角色。
    “不过你庄子里发生的事情並不奇怪。人心叵测,家奴也是人。更何况贵人是富贵的人,不通俗务。被家奴蒙蔽,也在情理之中。”刘瓚语气委婉,没直说李贵人软弱。
    刘瓚思索了一下后,对刘諶说道:“諶。你既然爱財,为兄应该表示表示。我赠你成都外千亩田,萌户二十户。供你使用。”
    刘諶眼睛一亮,隨即心中一动,问道:“兄哪来这么多田?”
    “明知故问。”刘瓚笑骂了一声,隨即说道:“现在所有人都在上下搜刮,要掏空国家。凭什么我不行?我们可是祖父的孙子,这国家有我们一份。”
    “更何况,我们只要出手,就能很便利。我们在宫中是公子,出了宫就是诸侯王。欺负欺负大户怎么了?他们忌惮我们三分。那些小户也愿意逃亡,投身到我们的门下。为兄我啊,现在也不知道我名下,到多有多少田產,多少萌户。”
    闭门造车,不如出来散步。刘諶的內心感慨,今天发生的事情,刘瓚的几句话,给他打开了窗户。
    他知道该怎么救国了。
    钱能通鬼神。
    只是第一步。
    现在刘禪坐龙庭,朝野上下妖魔纵深。大將军姜维这样的人都朝不保夕。
    譙周这样的人,稳如泰山。
    与虫豸一起是救不了国家的。
    他作为现在的皇子,未来的诸侯王,正经参与朝政也会很危险。
    不如另起炉灶。
    乱世什么重要?是人口与土地。
    现在大族都盼著刘汉倒下,拼命的从刘汉这头巨象身上吸血。
    把人民变成他们的萌户。
    连家奴都养萌户。
    他也可以养。
    养个几千人,甚至几万人。
    而且不是他一个人做。刘瓚在做,他的其他兄弟肯定也在做。
    他当然也能做。如果事发了,大家一起挨板子。他是皇帝的儿子,只会自罚一杯。没有性命之忧。
    只是他要养几万人,有一点点出格。
    这就叫妖魔当道,那自己也化作妖魔。
    同流合污,就是保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