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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四十一章 聘之

      虎賁勇士。
    禁军序列之一。
    北地王,王宫。
    雄伟气派的南宫门门前。
    五名雄壮威武的虎賁翻身上马,其中一人一挥手,下令道:“出发。”
    “是。”
    其他四人大声应是,隨即五人沿著大道,策马而去。
    另一边。一名仪表不俗的官吏神色严肃的拿著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踩著小板凳登上了輦车。车轮滚滚,往成都而去。
    ...........
    下午,张胜家。
    张胜的豪强事业乾的有声有色。
    他盘下了左邻右舍的房屋,又在自己的田亩上建造了许多的屋舍。
    招揽部曲百余人。
    五日一操练。
    今天正是操练日。
    张胜头戴短弁,束起袖口,左手按剑,站在木头搭建的台子上,神色严肃的看著前方。
    百余部曲在王冲的带领下,正在演练长矛。
    因为他们不是正式编制,而刀剑弓都非常昂贵。张胜都负担不起,先用长矛、木剑习练。
    除了操练日之外,日常也鼓励部曲自己加练。
    部曲也很乐意。
    张胜给他们吃,给他们喝。他们又都是血气凶猛的年纪,拥有用不完的精力。
    平日里挥舞石锁,互相用木剑打闹等等。
    张胜看著下方的部曲操练,脸上露出满意之色,微微頷首,说道:“乌合之眾易得,精兵难求。一支步军想要成军,拥有一定的战力。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后,拉去战场上打上几场,就是精兵悍兵了。”
    “骑兵则需要至少二年。”
    “而我这批部曲已经训练了半年。”
    张胜忽然听见了马蹄声,不由转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噠噠噠。”马蹄声清脆悦耳,在声音之中极为醒目。
    在旁边观看的村里孩童,纷纷被这声音吸引,转头观望。
    但正在操练的张胜百余部曲,却依旧挥汗如雨,一丝不苟的继续操练。虽然他们也很好奇。
    但没有军令,他们不敢停下。
    张胜厚养健儿,他们愿意为张胜效命。但张胜的军法也很严明,他们畏惧张胜。
    又敬又畏。
    又恩又威。
    马蹄声渐近,马上的骑士显露出了真容。张胜心中一动,若有所思。
    来者正是皇帝赐给北地王的虎賁勇士。
    五名虎賁勒马停下,抬头看向张胜。他们不认识张胜,但本能感觉张胜並不简单。
    而且张胜在这里训练家兵,如火如荼。
    虎賁又转头看了看正在操练的张胜部曲,都是若有所思。有点明白为什么北地王派遣他们来这里了。
    为首的虎賁对木台上的张胜拱手一礼道:“可是张壮士?”
    “正是。不知诸位是哪里军卒,是何来意?”张胜据站在木台上不下来,问道。
    这傢伙有点傲慢。虎賁们心中暗道。为首的虎賁神色不变,说道:“乃公子諶麾下虎賁骑。今日皇帝封建三子为王,公子諶摇领北地郡,是为北地王。王遣我等征壮士为中尉,执掌兵马。这里是牙璋,印信。”
    为首虎賁说完之后,翻身下马,自马后取出了北地王中尉大印,以及象徵兵权的牙璋玉器,对张胜弯腰行礼道。
    张胜为之改容,神色恭敬起来,按剑走下木台,单膝跪在为首虎賁面前,接受牙璋、印信,恭敬说道:“臣胜奉王命,不胜感激。”
    前倨后恭。虎賁们再一次若有所思。但显然恭敬是因为北地王。
    “我们要马上回去復命,张中尉是隨我们同去,还是明日再去?”为首虎賁把印信交给了张胜后,问道。
    “请诸位回復大王,今日太急。臣胜明日率领部曲前往。”张胜看了一眼天色,正色回答道。
    “好。”为首虎賁点了点头,转头示意身后同伴,一起翻身上马。为首虎賁道:“张中尉,我等告辞。”
    “请。”张胜说道。
    “噠噠噠。”虎賁调转马头离去,张胜按剑看望,直到虎賁消失在地平线上,才对身旁的亲隨说道:“下令停止操练。”
    “然后列队。”
    “是。”亲隨大声应是,转身下去了。张胜按剑上了木台,百余部曲列队整齐。
    张胜眉眼间带著笑容,说道:“你们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今日我就明说了。支持我张胜的人是公子諶。今日皇帝封建公子諶为北地王。大王派人徵召我为北地王国中尉,统领兵马。”
    “现在解散。你们都回家去告別家眷。明日聚集,隨我去朝拜北地王。”
    张胜又定了时辰,下令迟到者,杖三十。
    “是。”部曲们譁然,摩拳擦掌者有之,惊讶者有之,坦然者有之,隨即轰然应是。
    部曲作鸟兽散了。张胜想了一下后,先派人去家中告知家眷。他则带著亲隨十余人,前往祖父张任的坟墓祭拜。
    当年张任被杀,刘备没有扣下张任的首级,而是派人缝合尸体,让张任的旧部带回。
    这座坟墓不是衣冠冢。
    张胜得到刘諶的財力支持后,也修了修坟墓。
    “祖父,你的遗言是忠臣不事二主。我也会尽忠职守。不愧祖父威名,不坠家声。”张胜在墓前叩拜,以酒洒向墓碑,磕头之后站起,率领亲遂离开了。
    .............
    成都。
    城西角落,一座普通的小院內。
    杨勇愁眉苦脸的坐在廊下,哀嘆道:“世道烂了,世道烂了啊。”
    哪怕世道再烂,他都退休了,还能咋的?
    他经常与三五好友一起坐下喝酒,然后喷击一下朝政,咒骂咒骂黄皓、陈祗、譙周。
    但现在火烧到他儿子身上了。
    他的长子杨远为人清白,是蜀郡郡守府內的官吏。终於也在这个烂世道中混不下去,退居家中。
    他们父子都清白,做了多年官吏却只拿该拿的俸禄,家境贫寒。
    隨著杨远退休,杨家的日子会越来越难。
    等平静了一些后,杨勇琢磨了琢磨,嘆道:“我这把老骨头没別的本事。去帮人抄书补贴家用吧。”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杨勇抬头看去,见到长子杨远飞奔而来。
    “一惊一乍,成何体统。”杨勇呵斥道。
    “父亲。北地王派人来徵辟父亲为国相。”杨远立即站定,拱手后神色异样道。
    杨勇怔愣,隨即瀟洒挥手道:“让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