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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四十三章 祖先的荣光(二)

      北地王派遣王使,以白璧徵召为相。
    与北地王亲自过来,有天壤之別。
    门房惶恐连忙打开房门,请刘諶进来的同时。他则飞奔前往书房去找杨勇。
    书房內。杨勇正在看蜀科,看著看著他眼泪掉下来,一边哭一边读书。
    蜀科是昔日诸葛亮与法正、伊籍、李严、刘巴等五人共同编定的法律,后来虽然有增减,但大体没有改变。
    是诸葛亮鑑於“刘璋治理益州,益州法律宽鬆”,“主上刑威不肃,臣下散漫,豪右多不法”而主导编纂。
    以前只要是大汉官吏,都是人手一本蜀科。杨勇是诸葛亮门下官吏,自不用说。
    “丞相在时,何等盛况。”杨勇哭道。
    “主人。北地王王驾至,已入宅院。”门房冲了进来,没能站稳踉蹌扑倒在地上,抬头稟报导。
    “你说什么?!!!!”杨勇目瞪口呆,隨即惶恐,隨手拿起手帕擦了擦眼泪,整肃整肃衣冠,忙起身去迎。
    “去通知远。”他走过门房的时候,下令道。
    虽然他可以不鸟王使,但不可以不鸟刘諶。只要他还认为自己是汉臣。
    不是因为刘諶是诸侯王,而是因为刘諶是皇子。
    而他生是汉臣,死是汉鬼。
    杨勇走出书房后,便见刘諶身上穿著蜀锦製作的常服,头戴刘氏冠,在前后簇拥下走来。
    “好相貌,真是昭烈子孙。”杨勇心中称讚刘諶的皮囊,连忙穿上鞋履,出迎道:“小人杨勇拜见大王。”顿了顿后,他又行礼道:“小人未能远迎,请大王恕罪。”
    刘諶看了看杨勇,与去年见面的时候,没有多大区別。他笑著说道:“是寡人不告而来,你无罪。”
    就在这时,杨远仓皇走出,见到这副场面连忙趣步来到乃父身旁,对刘諶行礼。
    “多谢大王。”杨勇再一次一礼。隨即邀请道:“大王请。”
    “嗯。”刘諶点了点头,来到廊下。太监过来帮刘諶解了鞋履。
    刘諶上了走廊,步入书房。
    杨氏父子紧隨其后。
    刘諶让左右留在外头,自己来到主位上端坐。而让杨氏父子跪坐在左右两侧。
    刘諶坐好后,直说道:“寡人昨日遣使者以白璧,聘卿为国相。卿为何拒绝?”
    杨勇已经镇定下来,从容拱手道:“回稟大王,臣年老多病,无法担任重责。”
    刘諶摇了摇头,笑吟吟道:“卿不诚实。”
    杨勇老脸一热,確实。他身体康强的很,极少生病。但他很快镇定下来,他的年纪摆在这里,就是道理。北地王来了,就该迎。
    但这官,他是不做的。
    “小人不敢欺骗大王。”杨勇惆悵道:“小人已经离不开汤药,晚上起夜七八次。恐怕活不长了。”
    “哈哈哈哈。”刘諶大笑起来。
    “王何故发笑?”杨勇无奈,接过话茬道。
    “寡人没有想到,卿竟然这么风趣。”刘諶继续笑语。这老头很正直的一个人,但不代表他不会说谎。
    刘諶打趣过就算了,直说道:“寡人是直性子,就直说了。寡人知道寡人的名声不好听,所以你才拒绝了寡人。”
    “卿是君子,岂能与寡人这样的王同流合污。是也不是?”
    杨勇想要解释。
    刘諶摆了摆手,说道:“卿不必解释。寡人都知道。寡人对此不在意,因为寡人確实贪財好色吝嗇。”
    “但寡人有一爱好。”
    刘諶昂首挺胸,理直气壮道:“寡人喜欢听故事,尤其喜欢听人讲寡人祖宗的美事。”
    “寡人知道你是诸葛孔明门下老吏,是知道昭烈旧事的。寡人封国是怎么回事,寡人知道。虽有北地相这个官职,但其实名不副实。寡人徵召你,不是要让你做事,也不需要你与寡人同流合污。相反。你可以聚集昭烈旧臣,诸葛故吏。为寡人讲解他们的旧事。”
    “另外。”刘諶笑著看了看杨远,说道:“寡人知道你们父子现在窘迫,为门户计。卿难道不应该出来做事吗?”
    不等杨勇再说什么,刘諶站起说道:“寡人言尽於此。卿自己思量。”
    他按剑走出大门,太监从外走了进来。把大印与白璧放下。
    印是权柄。
    白璧是聘礼。
    君王徵辟大臣,必以白璧。
    “大王。”杨勇、杨远父子被刘諶这个操作惊呆了,以至於反应慢了一拍。等他们父子站起来要追的时候,刘諶已经走远了。
    他们追到门口,刘諶已经上车。
    “不必送。”刘諶笑著摆了摆手,下令启程,大队人马分开向前而去。
    车輦上,刘諶握剑跪坐,笑容不止。
    天时不如地利。
    地利不如人和。
    刘汉之亡,亡於人心。
    重铸信仰,忆往昔崢嶸岁月。遥想昭烈、诸葛在的时候,刘汉强盛。
    就是他要做的工作。
    杨勇等这些昭烈、诸葛时代就存在,又正直的老官吏。
    是宝贵的遗產。
    “让我们一起奋斗吧。”刘諶怀著期许,带著满足,微微闭上了眼睛,心道。
    杨宅门前。
    杨勇、杨远父子站著目送王驾远去。父子的眉头齐齐皱起,若有所思。
    “父亲。这位北地王的行为举止与传闻有些不符。”杨远转过头,先开口道。
    “如果拋开传闻。他是一个相当直爽的人。而且他容貌如玉,气度雍容。言行举止不让人討厌。”杨勇点了点头,更具体道。
    有人笑里藏刀。
    有人演都不演。
    杨勇在自己多年的老吏生涯之中,见过各色各样的人。刘諶在与他们父子的谈话中,都是笑著说话,语气不疾不徐。
    美姿顏,好笑语。
    爱笑又长的漂亮的男人通常不坏。
    除非笑里藏刀。
    但是杨勇没有觉得刘諶是个笑里藏刀的人。
    拋开刘諶的名声,他並不討厌刘諶。
    杨远又看了看杨勇,捏著下巴说道:“父亲。这国相做不做?”
    他又补充道:“父亲。我们家很快揭不开锅了。”
    杨家不只有他们父子二人,还有一大口子人。子弟年幼,还要读书。
    实在不行,他们父子就只能去帮人抄书了。
    杨勇闻言顿时脸色铁青,抬手用力的揪了揪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