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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1章 硬刚!

      左斌江眼看著曹风发火掀了桌子,嚇了一跳。
    他忙上前劝说。
    “小侯爷,您消消气。”
    “吴仓曹不是有意剋扣我们粮餉的。”
    “可能,可能是上头没发下来,他也没办法。”
    左斌说著,又转头对黑著脸的吴仓曹说好话。
    “吴仓曹,我们小侯爷初来乍到,不了解情况,您也別往心里去.......”
    左斌想要当好人,弥补双方的裂痕。
    吴仓曹本来被曹风的气势震住了。
    左斌这么低声下气的说好话,他觉得他又行了。
    他可是山字营指挥使卢聪的亲信!
    卢家在辽阳的影响力不可小覷。
    曹风算什么东西!
    一个发配充军的紈絝子弟而已。
    镇北侯曹震再厉害,这手也伸不到他们辽州来。
    “江斌!”
    “你算什么东西!”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吴仓曹盯著曹风,冷笑了一声。
    “一个发配充军的紈絝子弟而已,还去向国公爷告状,你嚇唬谁呢!”
    “老子可不是嚇大的!”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了!”
    吴仓曹气呼呼地道:“从今以后,你们甲队休想从我这儿领取到半分粮餉!”
    吴仓曹在別的地方算不得什么大人物。
    可在山字营,他执掌粮餉的管理和发放,这可是肥缺。
    这无论谁想要领取粮餉,那都得孝敬孝敬他。
    曹风现在非但没有孝敬他。
    反而是掀了桌子,还威胁嚇唬他。
    当著这么多人。
    他面子掛不住。
    若是这一次被曹风镇住了,以后他还在山字营怎么混??
    面对死鸭子嘴硬的吴仓曹。
    曹风冷笑了一声。
    自己初来乍到。
    看来这山字营有些欺生。
    不仅仅指挥使卢聪对他不爽。
    这连带的一个小小的仓曹参军都敢为难他。
    他若不刚到底,这以后他也別在山字营混了,谁都能骑在他的头上拉屎撒尿!
    这粮餉领不回去,那他在甲队就无法服眾,站不住脚。
    “好!”
    “我希望你的脖子比你的嘴巴硬一些!”
    “別等国公爷的大刀落下来,到时候跪地求饶了!”
    曹风指著吴仓曹道:“这定武侯宋瑞都被老子拉下马了!”
    “你一个小小的仓曹参军胆敢剋扣老子的粮餉,老子还真不惯著你!”
    曹风懒得和吴仓曹废话。
    他转身对江斌招呼了一声。
    “走!”
    “现在咱们就去国公爷那里,让国公爷给咱们主持公道!”
    曹风说完,大步出了公事房。
    左斌对这吴仓曹也没好感。
    他犹豫了几秒后,大步跟上了曹风。
    “日他娘的!”
    “山字营欺生,剋扣我们甲队的粮餉!”
    “今天老子要去国公爷那里为我甲队的弟兄討回一个公道!”
    “老子倒要看看,你们山字营这些当官儿,有几颗脑袋够国公爷砍的!”
    曹飞边走边大声骂骂咧咧,故意说给那些看热闹的官吏听。
    他曹风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他身为镇北侯世子。
    现在哪怕仅仅是一个山字营甲队队正。
    可他却有著通天的关係。
    他纵使没有办法亲自见到镇国公李信。
    他也有渠道將状子递上去。
    曹风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站在门口的吴仓曹此刻心里也有些发虚。
    他方才说话说的硬气,是因为抹不开面子。
    这曹风当真要去找镇国公李信告状。
    这镇国公治军很严。
    到时候派人彻查,別说他这个仓曹参军脑袋不保。
    他们辽州军上上下下,怕是不少人都要跟著受牵连。
    “老吴!”
    “这曹风是帝京来的,又是镇北侯世子,这样的人手眼通天,不像是嚇唬你。”
    “这事儿可不是闹著玩儿的。”
    “您赶紧去將曹风追回来,补足他的粮餉。”
    “他若是真的去国公爷那里告一状,別说你的脑袋不保。”
    “咱们辽阳军镇从上到下都跑不了......”
    方才在屋內一起推牌九的几名军官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吴仓曹本来心里就发虚。
    几位军官这么一说,他额头的冷汗都下来了。
    他仅仅是想拖延粮餉,索要好处而已。
    现在细细想来。
    曹风哪怕是发配充军,可人家的爹还是镇北侯,在军中的关係还在。
    特別是镇国公李信率领大军到辽州征討叛乱的胡人,他们辽州军也归李信节制呢。
    曹风要去告状。
    这可不是闹著玩儿的。
    “我去找指挥使!”
    吴仓曹还是拉不下面子去追回曹风。
    可又担心事態失控。
    他忙出门欲要去找指挥使卢聪,希望卢聪出面帮忙解决此事。
    反正这剋扣粮餉的好处,卢聪也没少拿。
    吴仓曹刚出门走了没多久。
    迎面就看到从另外一个院走出来的辽阳镇中郎將周元。
    这一座大宅內。
    不仅仅有辽阳军镇的官署,下辖几个营指挥使的官署同样在这里。
    他们相当於合署办公。
    毕竟他们一个辽阳军镇总兵力也才区区的几千人。
    这平日里行军打仗都是同进退的,很多事儿都在一块儿。
    方才曹风大闹山字营指挥使官署,索要粮餉,还掀了桌子。
    这看热闹的人当即就向住在隔壁院子的中郎將周元。
    曹风这么大胆,胆敢掀了山字营仓曹参军的桌子,这让周元很高兴。
    这吴仓曹可是山字营指挥使卢聪的亲信。
    曹风掀了吴仓曹的桌子,相当於打了山字营指挥使卢聪的脸。
    周元並不是辽州当地人,他是外面调来的。
    可当地將领的势力很大。
    別看他是一个中郎將,实际上是被架空的状態。
    他对手底下这些当地將领也不爽,可又无可奈何。
    现在曹风这位小侯爷天不怕地不怕,打破了这里的僵局。
    他自然是喜闻乐见的。
    他想要趁势介入,杀一杀卢聪等人的囂张气焰。
    “怎么回事儿,外边吵吵闹闹的?”
    周元见到了慌里慌张的吴仓曹后,明知故问。
    吴仓曹见到周元这位中郎將询问,忙解释了一句。
    “镇將!”
    “方才我们山字营甲队的曹队正因为领取粮餉的事儿,与我发生了一点误会。”
    “他小题大做,要去国公爷那边告状,你看这.......”
    周元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吴仓曹。
    心里冷笑。
    你们那点破事儿,真当自己不知情吗?
    可他也不点破吴仓曹。
    “既然是误会,那赶紧去解释清楚。”
    周元提醒吴仓曹说:“这国公爷在幽州的时候,一口气砍了一百多犯案军卒的脑袋。”
    “这曹风去国公爷那边告咱们辽阳军镇一状, 上头若是派人来查,咱们经得起查吗?”
    “这到时候你有几颗脑袋够砍的?”
    周元催促吴仓曹道:“赶紧去將曹风追回来!”
    “该给人家的粮餉,悉数拨付给人家!”
    “人家是帝京来的,他爹是镇北侯!”
    “你们以后少去招惹他,给自己惹麻烦!”
    “是,是。”
    周元这位中郎將都过问了,吴仓曹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应了一声后,也顾不上去给指挥使卢聪稟报了。
    他急匆匆地朝著大门的方向追去,要將曹风给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