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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7章 投奔

      曹风和李寧儿闻言,皱了皱眉头。
    方送走一名行骗之徒,转瞬之间,又有访客登门自荐。
    这一开口就是辽西孟学文。
    好大的口气!
    辽西府六县,估计叫孟学文估摸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去去去!”
    “莫要在此处喧譁。”
    守卫军士方才对那行骗之人以礼相待,引至门房稍候。
    通稟小侯爷后。
    小侯爷还亲自出来迎接。
    本以为是有真本事的人。
    谁知道却是一个骗吃骗喝之辈。
    守卫此刻听了孟学文的自报家门后,当即黑了脸。
    他上前开口喝斥,欲要將孟学文赶走。
    曹风也並没有阻止守卫军士的行为。
    他现为辽西军中郎將,事务繁忙,无暇他顾。
    他可没那么多的閒工夫与那些行骗之徒虚与委蛇。
    “小侯爷。”
    “並非所有人来投效的人都是招摇撞骗之人。”
    “我们若是將所有人都拒之门外,说不定会漏掉有真正大才之人。”
    李寧儿扫了一眼恭恭敬敬站在台阶下的孟学文。
    她对曹风道:“小侯爷事务繁忙,没有多余的时间去一一辨別。”
    “若是小侯爷信得过我。”
    “不如由我接待那些主动上门投效之人,先帮小侯爷把把关。”
    “若有真才实学之人,我再將他们引荐给小侯爷。”
    曹风目光掠过李寧儿那认真的脸庞,心中暗自点头。
    他沉吟后,同意了李寧儿所请。
    李寧儿出身青州刺史府,在他爹的身边耳濡目染,见识不凡。
    他对李寧儿不仅仅有救命之恩,如今更有了肌肤之亲,已经算是自己人了。
    他对李寧儿是信任的。
    “行!”
    “那这差事就交给你了。”
    曹风对李寧儿说:“若是你真的能为我挑选一些德才兼备之人,那就是大功一件。”
    “到时候必定重赏。”
    李寧儿谦逊地垂眸道:“能为小侯爷分忧,乃是小女之荣幸,岂敢妄求赏赐。”
    曹风轻轻执起李寧儿的柔荑,细细摩挲,眼中满是柔情。
    “遇到你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是我曹风荣幸才是。”
    李寧儿脸颊微红,如玉般的小手轻轻自曹风掌中滑落,羞涩地垂下了眼帘。
    李寧儿低著头,满脸羞红:“小侯爷,有外人看著呢。”
    “哈哈哈!”
    曹风看李寧儿那娇羞的模样,哈哈大笑。
    “你这娇羞的模样更好看了。”
    李寧儿被曹风当眾调戏,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她伸手推了推曹风。
    “小侯爷,这外边天冷,您还是回书房忙您的事儿吧。”
    “这里交给我便是。”
    “行行行。”
    在李寧儿的催促下,曹风这才笑著回了府。
    李寧儿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裙摆,依然感觉面颊火辣辣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了一些。
    她对一名守卫军士吩咐说:“请这位先生到偏厅稍作歇息。”
    “是!”
    方才呵斥孟学文的那名军士变得客气了许多。
    “这位先生,请里边坐。”
    孟学文对著军士和李寧儿拱了拱。
    “叨扰了。”
    军士领著孟学文前往偏厅。
    李寧儿则是唤来了站在不远处的小丫鬟秋月。
    “秋月。”
    “你去取一些上好的金桂茶,送到偏厅去,到时候作为招待投效小侯爷的客人之用。”
    小丫鬟秋月有些不解。
    “寧小姐。”
    “这金桂茶可昂贵呢。”
    “这拿去招待那些客人太奢侈了吧?”
    秋月撇撇嘴说:“万一又是招摇撞骗之徒,岂不是糟蹋了好东西?”
    李寧儿微微一笑。
    “你这丫头,怎生得如此吝嗇。”
    李寧儿对秋月道:“咱们小侯爷如今是辽西军的中郎將,身份已然不一般。”
    “即便偶有招摇撞骗之徒登门,毕竟仍是少数。”
    “我们不能將所有人一棍子打死。”
    “我相信一定有一些真才实学的人想到小侯爷手底下討一口饭吃。”
    李寧儿耐心地对秋月说:“我们拿好茶好水招待,那是对人家的敬重。”
    “小侯爷將差事交给了我,那我就代表的是小侯爷。”
    “这若是怠慢了人家,这若是传出去,那岂不是毁小侯爷清誉?”
    秋月听得似懂非懂,可她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听得虽不太懂,可寧小姐既然说了,那我照做便是。”
    “这就对了。”
    李寧儿拍了拍秋月的肩膀,微微一笑。
    “去吧。”
    大乾的风气开放,男女大防没有那么严重。
    皇宫內甚至还有女官的存在。
    在帝京中,官家小姐拋头露脸那都是寻常之事。
    在许多豪门贵胄之家,娘家强势的一些女人还是颇有一些话语权的。
    当李寧儿以曹府管事的身份在偏厅接待孟学文的时候,孟学文並没有感觉到什么惊奇。
    “孟先生。”
    “我乃是曹府的管事李寧儿,你叫我寧小姐或者寧管事都可。”
    李寧儿客气地对孟学文道:“我家小侯爷事务繁忙,无法亲自接待,还请多多海涵。”
    孟学文忙拱了拱手:“我贸然登门,多有叨扰之处,还请寧小姐莫怪。”
    李寧儿与孟学文简单寒暄几句后,则是切入了正题。
    “孟先生,咱们便开门见山,直言不讳。”
    “如今投效小侯爷的人眾多,其中不乏招摇撞骗之徒。”
    “我將对你进行一轮考校。”
    李寧儿对孟学文说:“孟先生若有真才实学,我自当將你引荐给小侯爷。”
    “他日在曹府,必定有先生你的一席之地。”
    “若是孟先生是招摇撞骗之徒。”
    “那我就会让人將你乱棍打出,少不了让你受一些皮肉之苦。”
    李寧儿问孟学文:“不知道孟先生是自己走,还是接受我的盘问考校?””
    孟学文略一沉吟,向李寧儿拱手道。
    “我如今落魄,无处容身。”
    “还请寧姑娘赐题。”
    李寧儿点了点头。
    李寧儿客气地道:“还请先生先讲一讲你的出身以及有什么才学。”
    孟学文理了理自己脑海內的思绪后,当即缓缓开口。
    “我是辽西牧马县人氏,师从原內阁大学士薛长德,薛首辅。”
    李寧儿闻言,不由一惊。
    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人,竟然师从原內阁大学士薛长德。
    这薛长德已经故去十余年,可能成为他的学生,必定不凡。
    “我曾经歷任户部令史、主事、度支司员外郎,兵部职方司员外郎。”
    “辽州节度府巡察御史,辽州节度府判官等职。”
    孟学文说到自己的这些曾经担任的职务,脸上微露得意之色。
    李寧儿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较之前那招摇撞骗之徒,此人迥异。
    这孟学文不像是说谎。
    李寧儿好奇地问:“先生既为我大乾高官,为何如今变得如此落魄?”
    她的话也勾起了孟学文的伤心往事。
    “我六年前得罪了辽州卢家,落得了一个罢官下狱的局面。”
    “家中变卖家產,上下打点,方使我侥倖逃生。”
    “可卢家势大,在朝廷也有诸多关係。”
    “我的恩师已经故去多年,没有人再敢为我说话。”
    “我出狱后,只能返回辽西老家,靠教授一些幼童识字勉强养家餬口。”
    孟学文对李寧儿道:“如今卢氏叛乱,辽西的知府、镇守使也跟著反了。”
    “我的家里被乱兵抢了一轮,我们也差一点被乱兵抓去杀头。”
    “我遂携家带口,仓皇奔逃至辽阳城避难。”
    “如今我们一家人居无定所,食无著落,实在是苦不堪言。”
    “喜闻小侯爷荣升辽西军中郎將之职。”
    “我特来投效,若是能得到一件刀笔吏的差事,我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