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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76章 家信!

      深夜。
    幽州城北门。
    寒风呼啸。
    几名幽州营的军士正在攥著长矛站在女墙后边,冻得直打哆嗦。
    “踏踏!”
    脚步声响起。
    只见一队举著火把的禁卫军沿著城墙通道走了过来。
    站岗的几名幽州营军士当即如临大敌。
    藉助火把的光亮。
    站岗的几名幽州营军士看清楚了来人赫然是幽州营指挥使,是他们现在的顶头上司。
    “拜见指挥使大人!”
    他们齐齐地躬身,向这位顶头上司行礼。
    幽州营指挥使是不久前从禁卫左军调过来的。
    自从幽州军裁撤后,整编为幽州营后,这原来的大小军官尽数遣散了。
    如今各级军官都是从禁卫军其他各部调过来的。
    指挥使扫了一眼向他行礼的几名幽州营军士,脸上满是倨傲之色。
    幽州营战力孱弱,军备不齐,在禁卫军的战斗序列中,地位低下。
    不说外人了,幽州营指挥使自己都瞧不起手底下的这群人。
    指挥使扫了一眼黑黢黢的城外,开口问道。
    “城外可有异常动静?”
    “回指挥使大人的话,並无异常动静。”
    指挥使点了点头。
    他板著脸道:“一定要睁大眼睛,严防叛军偷袭!”
    “谁要是胆敢偷懒,一旦让我抓住,別怪老子的刀子不认人!”
    “是,是。”
    几名站岗的幽州营军士点头哈腰,连忙答应了下来。
    这指挥使看了一眼安静的城外后,这才在一眾亲兵的簇拥下,朝著另外的防区巡视去了。
    “我呸!”
    看到指挥使走了后,一名幽州营的军士当即对著地上唾了一口。
    “动輒拿杀头说事儿,嚇唬谁呢!”
    “是啊!”
    “一天天地不是军法伺候,就是刀子不认人!”
    “这要冬衣没冬衣,要军餉没军餉!”
    “就知道以权压人!”
    “他娘的!”
    “这帮官老爷就知道欺负咱们这些人撑腰的大头兵!”
    “要是惹急了老子,老子直接投了討逆军去!”
    “嘘!”
    “小声点,不想活啦?”
    “唉!”
    “自从咱们幽州军没了,咱们成了后娘养的了!”
    “......”
    寒风中。
    几名幽州营的军士躲避背风的女墙后边,嘴里咒骂著上头这些当官儿的。
    以前幽州军还在的时候。
    这待遇说不上多好,至少本乡本土的,也不会吃相太难看。
    可现在不一样了。
    如今他们幽州营上层全都是外面调来的官儿。
    这些人才不管他们的死活呢。
    这一到晚上,站岗巡逻全都是他们这些幽州营的人。
    反而是那些从帝京调来的禁卫军,一个个都在温暖的营房里睡大觉。
    这让幽州营的这些將士格外地不满。
    当他们在抱怨的时候,突然城外的黑暗中响起了呼啸声。
    “有动静!”
    一名幽州营的军士条件反射般地猛地站起。
    “蹲下,蹲下!”
    “你不要命啦!”
    另外几名军士当即拽住了他,一名军士將盾牌护在了头顶。
    “嗖嗖嗖!”
    城外有不少箭矢飞上了城头,落在了城头的步道上。
    除了一些箭矢飞上来外,很快城外就没有了动静。
    这几名幽州营的军士鼓起勇气站起身。
    他们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从城垛的缝隙中朝城外张望。
    城外黑黢黢的,一片安静。
    他们看到落在不远处步道上的箭矢。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將其捡了起来。
    “这些箭上都绑著书信!”
    藉助火把的光亮,他们看清楚了这些射到城头步道上的箭上都绑著一些书信。
    他们拆开了一封,彼此面面相覷。
    “这写的什么?”
    “我不认识字啊?”
    “你认识吗?”
    “我也不认识。”
    面对写满了字的书信,他们面面相覷,一脸茫然,谁也不认识上面的字。
    “该不会是劝降咱们的吧?”
    “要不要交给指挥使大人?”
    “万一不是呢?”
    “咱们还是先找一个人看看,写的是什么再说。”
    他们围在一起,低声商议了一番,隨后小心翼翼地將射到城头的数十封书信一一收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
    他们下值后,拖著疲惫的身躯返回了营房。
    他们趁著四周无人,悄悄找到了营里那个熟悉的书办。
    这书办是他们营里唯一几个识文断字的,幽州当地人。
    他们彼此都很熟悉,以前写家信的时候,都是这书办代笔。
    他们偷偷地將昨晚上城外射进来的书信交给了书办。
    “刘书办,您老识字,帮我们瞅瞅,这写的是什么?”
    面对这几名幽州营军士掏出来的书信,书办伸了伸手。
    “老规矩。”
    “帮忙读信,读一次两个大钱。”
    这几名幽州营的军士咬了咬牙后,摸出了两个铜板递了出去。
    书办收了铜板后,这才展开了书信,一本正经地开了起来。
    书办读完信后,脸色骤变,嚇得浑身一颤。
    这前面还正常,就是一封家信的內容。
    可是后半段就不一样了,竟然是劝降信。
    书办沉著脸问:“这,这书信哪儿来的?”
    “我们昨晚上在城头捡的。”
    一名军士说著,掏出了几十封信递给了书办。
    “我们昨晚捡了几十封。”
    “我们不识字,这才请您老给看看。”
    看到几十封信后,这书办也眼皮子狂跳。
    “祸事了!”
    “这可是叛军的劝降信!”
    “你们捡这些干什么?”
    “若是让指挥使大人知晓了,你们还想不想活了?”
    听到书办的话后,这几名军士嚇得面如土色。
    “我,我们也不知道是叛军的劝降信吶。”
    “要不,我们马上交给指挥使大人。”
    “不行,不行。”
    书办摇了摇头:“你们这一交,这几十名將士怕是都活不了了。”
    “这信中说,咱们幽州营不少將士的家眷都已经落在了叛军手里。”
    “要咱们偷偷开城投降.......”
    这几名幽州营的军士得知家眷在叛军的手里后,也都心凉了半截。
    他们家也不是幽州城的,是距离幽州城三十里的一个县里的。
    前些时日,家里拖家带口过来投奔。
    可当时他们的镇將担心混入奸细,下令关闭各处城门,不允许任何人出入。
    当时他们就在城头喊话,让自己的家眷赶紧到別处去躲一躲。
    现在得知有家眷落入了叛军之手,他们的心也提起来了。
    “刘书办,快帮我看看,这里面有没有我的家信。”
    “还有我的!”
    他们赶忙围上去,央求书办帮忙看看,有没有自己的家信。
    不一会儿的工夫。
    一名运气好的幽州营军士就在几十封书信里,真的找到了一封自己娘子写给自己的信。
    当得知自己的娘子带著两个孩子也落入了叛军之手,这军士顿时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