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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7章

      太极宫内, 李泰瘪嘴,委屈巴巴地看着李世民。
    李世民虎着脸,“不服?”
    李泰:……
    他难道要服吗?
    正想开口, 余光瞥到旁边一直垂着脑袋的李摘月,小手一指,控诉道:“武威侯也罚了吗?”
    李世民挑了挑眉 。
    张阿难心中摇头,心说,殿下,还是别问了, 您承受不住真相的!
    李摘月闻言抬头,杏眼湿漉漉的,小脸写满“受伤”,“李泰, 你就这样讨厌贫道吗?贫道进宫四年有余, 与你朝夕相处, 你我一同读过书, 打过架, 赛过小毛驴, 难道就一点情谊都没有?”
    语气带着三分委屈,三分心碎,外加四分茶香四溢,。
    李泰瞪圆了眼睛, 气的小手握紧, 这人演什么戏,他当然不喜欢这人了,时不时喊他“胖侄儿”,而且抢夺阿耶、阿娘的注意力, 还有太上皇那里同样也是,对了,还有昭阳与雉奴,也是她的小尾巴。
    李世民嘴角微抽,算是看明白,斑龙仗着刚刚送了自己十分称心的生辰礼,现在处于有恃无恐的状态。
    李摘月见他不吭声,身子前倾,得寸进尺道:“李泰,你怎么了,难道不舒服?要不要贫道给你算一卦算算吉凶?放心,看在你是贫道侄儿的份上,保证不多收你的钱?”
    “武威侯……不用这般客气,本王不信这些!”李泰握紧的小拳头举了又放下,最终使劲磨了磨牙,决定先放过这个小人。
    李摘月闻言,语气幽幽:“李泰,你忘了与太子和贫道的约定,见到贫道喊什么?”
    “……”李泰脸色一黑,喉咙好似被堵住一般,气势汹汹地瞪着她,警告她别过分。
    李摘月见状,用袖子扇了扇风,佯装大度道,“既然你为难,贫道身为出家人,慈悲为怀,这样,你不愿意叫,贫道就委屈一下自己,以后就唤你胖……”
    尾音才拉开,李泰脑中一个激灵,电光火石间,瞬间做了选择,当即大声道:“小皇叔——”
    李世民:……
    “慈悲为怀”似乎是佛家的口语吧。
    张阿难低下头,收敛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不敢看李世民那边。
    李摘月闻言,莞尔一笑,一副老怀安慰之色,“越王果然长大了!”
    李泰:……
    李世民额角青筋直跳,听不下去了,他这个亲爹还在这里杵着,两个孩子一来一回,看似青雀吃瘪,可是他觉得自己脸面也不好受。
    “咳……咳咳!”
    李摘月、李泰下意识看过去,对上李世民深不见底的黑眸,两人立马噤声。
    李世民面无表情地扫视两人,帝王威压犹如实质,让人心头发虚。
    李泰唇角一瘪,鼻头一酸,“呜……阿耶!”
    小胖子猛地扑过去抱住李世民的大腿,眼泪鼻涕糊在龙袍上, “阿耶,他欺负我!你都不管!呜呜……”
    说话时,还不忘瞪李摘月。
    李摘月对上对方挑衅的目光,深吸一口气。
    “噗通”一下,当即跪坐在李世民的脚边,小手同样抱住他的腿,脆声哭嚎道:“义兄!呜呜……李泰他欺负我!你看他长得那么大的一坨,心眼那么小,贫道苦啊!呜呜!贫道如今上有老,下有小,你可要帮我啊!”
    李世民低头看着左右腿上的两个“混账”,脑门青筋“啪啪”直跳。
    张阿难差点被李摘月的话呛到,差点脱口而出询问李摘月的“上有老,下有小”什么意思。
    转念一想,一头黑线。
    也是,在武威侯的认知里,太上皇是“老”,“十九 公主”是小,确实“艰难”!
    李泰见状,当即提高了嗓音,“哇——呜呜!阿耶,你看他,你看他,他就是仗着身份欺负我,我今天什么 ……呜呜! 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要被罚!”
    李摘月小手死死抱紧大腿,低着头干嚎:“义兄!俗话说,慈父多败儿!呜呜……你看青雀这样子,他今天欺负我,明天就敢欺负太子,欺负你,到时候你这个当父亲的,也会受连累的!”
    她拽着袍角擦了擦眼角硬挤出来的泪水,仰头悲怆长叹,“苍天啊!你就开开眼吧!”
    李世民:……
    张阿难:……
    ……
    不知何时出现在殿门口的李承乾,听到里面的动静,迅速撤回了落地的靴子,连忙转身逃到殿外,给值班侍卫使眼色,让他们莫要暴露了自己。
    这等“凶险”场面,阿耶都镇不了,他这个太子就更不行了。
    刚在廊柱旁隐了身子,身后传来一声轻微咳嗽,转头一看,是尉迟恭与房玄龄,两人冲他无声地行了礼。
    李承乾连忙回礼。
    至于为何不进去,听着里面的动静,他们敢吗?
    这么好的热闹不在外面听着,进去掺和,是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太好了。
    ……
    李泰扯着嗓子继续干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阿耶,你偏心,呜呜……凭什么我抄《论语》,他抄《孝经》,我才是你与阿娘的亲儿子,理应抄《孝经》!”
    李摘月哭着嗓子:“义兄!青雀说的没错,凭什么贫道也要给你抄《孝经》,他喜欢,干脆贫道的都让他抄算了!”
    李泰一听,立马不满了,伸出胳膊推她,“你走开,这是我的阿耶,你只是太上皇的义子!”
    “义兄!你看他,你看他欺负人!”李摘月也不客气地打他的手,这人不知道自己的分量吗?推人的力气很大的。
    李泰:“你才欺负人呢!你仗着辈分欺负我!”
    李摘月:“我的身份就是这样的,你才是仗着自己的身份欺负人!”
    李泰:“你太坏了!”
    李摘月:“你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坏!”
    李泰 :“哇——阿耶,他太坏了是不是……”
    ……
    李世民此时脑子“嗡嗡”的响,感觉自己的脸面被这两个小崽子踩在地上压根捡不起来。
    “义兄——”
    “义兄啊!”
    “义兄哇呜呜,你管管他!”
    李摘月清脆又浮夸的嗓音,配合李泰杀猪般的哭嚎,像两把钝刀在李世民太阳穴来回锯。
    “都给朕——闭!嘴!”
    帝王的一声怒喝,满是威压与警告,一下子盖住了殿内两人的声音。
    李摘月、李泰仿若被掐住了嗓子,虽然看着不对付,此时两人都是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瞅着他。
    ……
    太极宫外,尉迟恭努力绷直嘴唇,胡子抖得如同筛糠,房玄龄转身肩膀抖动,李承乾用手扶额,拼命压下嘴角弧度。
    ……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一手拎一个后衣领,原想将两人从自己腿上提溜开,李摘月轻易被拎起来了,但是李泰却纹丝不动。
    现如今李摘月与李泰在身高方面差别不大,但是体重方面,李泰几乎是她的两倍不止。
    小胖子仰头无辜地看着他。
    李摘月咧嘴怪笑,“义兄,你放心,拎不起来,其他人不会误会您不行!”
    李泰涨红了脸,气的想要抬脚踢她,奈何李世民在跟前,不敢动。
    李世民平心静气,手腕又加了三分力气。
    眼看着李泰微微起身了,“滋啦”的裂帛声突兀响起,李世民仿若点了穴一般定在那里,垂眸一看,就见他拽着衣领的部位破开一个洞。
    李摘月见状,扬了扬眉,心想果然不能强求啊!
    李泰仰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委屈。
    李世民见状,松开了两人的衣领,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等了一会儿,见两人窝在他脚边不动,眯了眯眼,抬手给了两人后脑勺一人一下,“都起开!再胡闹,半年禁闭,每人百遍《论语》。”
    听到这话,两人立马麻溜起来,一左一右地站着。
    李世民看着两个不对付的孩子,心中叹气,“青雀,你既然想要抄《孝经》,那就再加三遍《孝经》。”
    李泰懵逼:“阿耶!”
    李摘月闻言,惋惜道:“青雀,陛下这么说,小皇叔也帮不了你!”
    “斑龙——”李世民眯了眯眼,“你身为长辈,不能给小辈做表率,在太极宫内鬼哭狼嚎,罚你给泰和梳毛喂食,必须干满一月。”
    李摘月苦着脸,“陛下,我难道就不能将功补过吗?”
    李世民知道她的意思,冷哼道:“不行,朕怕你上天!”
    一开始将青雀唤来,他是想着青雀在宫中确实猖狂了些,趁此机会敲打一下。
    斑龙拿出千里眼给他做寿礼,如此深厚的心意,不要名,不要利,就惦记与青雀的纠葛,他一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现在看他们两个这样子,果然还是要一起敲打,否则两人以后怕是会结仇。
    李泰见她不满,冷哼道“小皇叔,你若是觉得累,本王和你换?”
    “你说我就要做?凭什么,不要!”李摘月立马拒绝。
    李泰气的脸都涨红了个,他就不明白,怎么一直斗不过李摘月!
    明明他比她高,比她壮。
    李世民见两人又要有吵起来的架势,虎着脸:“你们再吵,惩罚翻倍!”
    李摘月:……
    李泰:……
    ……
    李摘月落后李泰一步出了太极宫,见他杵在门口不动,有些疑惑,“李泰,你干什么?想要在这里当门神?”
    僵住的李泰回头仿佛看傻子一般指了指右侧。
    李摘月下意识转头。
    李承乾、房玄龄、尉迟恭三人与她打招呼。
    尉迟恭忍着笑,“上有老?下有小?”
    李摘月顿时石化,看来这三人来了好长一段时间。
    她回头看了看李泰,有些梦幻道:“李泰,咱们刚刚吵得有些昏头了,都出现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