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4章 入门

      隨著冥想盆中一条不断游动的大鱼缓缓消失在银白色的雾气之中,邓布利多用魔杖將巨怪的记忆从冥想盆中挑出来,重新装进玻璃瓶中,结束了巨怪记忆的播放。
    隨后,老人乐呵呵的看向坐在桌子周围的那些脸色苍白的校董们,目光在脸色格外苍白的卢修斯·马尔福的脸上停留片刻,笑了笑,说道。
    “先生们,接下来,是奇洛教授事件的相关记忆,首先,让我们从三头犬的记忆开始……不过,各位是否需要点休息时间?”
    校董会议室內的空气异常凝重,巨怪那简单、混乱、充满暴怒与飢饿的记忆画面尚未完全从校董们的脑海中消散,而那个巨怪被一个模糊身影引入城堡的场景,以及那道不属於奇洛的、毒蛇一样冰冷滑腻的声音更是让人汗毛倒立。
    至於卢修斯·马尔福?
    他苍白的脸上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血色尽褪。
    他精心策划的弹劾,眼看就要被邓布利多这老狐狸用事实砸得粉碎。
    奇洛是內鬼,是他在城堡里投放了巨怪——这直接动摇了他指责邓布利多“管理混乱、安全措施形同虚设”的核心论点。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认得冥想盆中的那道声音……但是……那个人不是被哈利·波特打败了吗……为什么会……
    大滴大滴的冷汗顺著卢修斯的后脑勺往下滴落,他不敢想像如果那个人真的还活著,那个人会如何看待他,卢修斯·马尔福这些年来不作为……
    不行,他必须要在那个人回来之前做些什么,至少,他需要获得抚养的哈利·波特的那两个麻瓜的信息……他需要用大难不死的男孩的脑袋来向那个人表明马尔福家族的忠心……
    想到这里,马尔福猛地出声,略带著点颤抖的声音划破会议室里的沉寂,莫名显得有些刺耳。
    “够了!”他挥动著手杖,仿佛要驱散空气中令人不快的记忆残影。
    “既然奎里纳斯·奇洛本人的行为不端,那么他的死亡也只能说是咎由自取!”
    卢修斯·马尔福用他那双灰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对面的邓布利多,试图重新夺回主动权。
    “但是!”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这完全无法解释圣诞节发生的那起严重事故!四个麻瓜!邓布利多!四个没有任何魔法能力的麻瓜,竟然堂而皇之地突破了霍格沃茨千年来的防护,闯入礼堂,而且还当著全体师生的面!他们的这种逾越,不仅严重触犯了保密法,而且还在整个魔法界的脸上狠狠的踩了一脚!”
    卢修斯·马尔福站起身,趾高气昂的对著邓布利多呵斥道。
    “如果我们不能给整个魔法界一个交代,你要將霍格沃茨的尊严、校董会的权威、乃至整个魔法界的脸面置於何地?!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如果你无法保证学校的安全,那么你还有什么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
    在卢修斯·马尔福的一番义正言辞的言论之后,其他校董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邓布利多身上。
    没错,巨怪事件或许可以被解释为个別教授的墮落,但麻瓜闯入……这確实是千年来前所未有的严重事件。
    邓布利多轻轻嘆了口气,將最后一勺柠檬雪宝放入口中。
    他推了推半月形眼镜,眼神平静地迎上马尔福的逼视。
    “关於这件事,卢修斯,我想你有所误会,”邓布利多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那四位客人,並非擅自闯入,他们是我邀请来的。”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马尔福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显然没料到邓布利多会如此直接地承认。
    “你邀请的?”马尔福的声音似乎因为极度的惊愕和愤怒而微微颤抖,“你邀请麻瓜进入霍格沃茨?!未经校董会批准?邓布利多,你疯了吗?!霍格沃茨的校规哪一条允许你这样做?!”
    “为了学生的福祉,有时我们需要採取一些非常规的手段,卢修斯,”邓布利多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校董,最后看向了站在他对面的马尔福,平静的说道。
    “我邀请他们,是为了全面、深入地了解哈利·波特先生在过去五年里的真实生活经歷。这对於评估他的心理状態、確保他在霍格沃茨的安全与健康成长至关重要。我想,在座的各位应该没有人会不希望看到我们好不容易復活的,大难不死的男孩健康而快乐的在我们自己的教育体系下长大吧?”
    隨著邓布利多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一片赞同的声音。
    “阿不思·邓布利多说的没错,”一个棕发的中年人缓缓点了点头,“作为我们英伦魔法界的代表,哈利·波特必须安全、健康的回到我们的世界里来,这是毫无疑问的。”
    马尔福被噎了一下,他当然不能公开说哈利·波特的安危不重要。
    不过……或许这是一个获得哈利·波特住址的好机会?
    突然想到一个切入点的卢修斯·马尔福强压住火气,冷笑著追问道:“哦?是吗?那伟大的邓布利多校长,想必从你那几位『麻瓜』朋友那里了解到了很多惊人的內幕吧?何不说出来,让我们校董会也替你参详参详?也好让我们放心,確认你的『非常规手段』確实物有所值,而不是又一次严重失职的藉口?”
    看著似乎胜券在握的卢修斯·马尔福,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他轻轻摇了摇头。
    “很抱歉,卢修斯,”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遗憾,似乎他也真的很想与校董会们分享哈利·波特过去五年里的经歷。
    “哈利·波特先生的童年经歷涉及大量个人隱私,以及一些与他麻瓜监护人相关的、不宜公开的敏感信息。作为校长,我有义务保护我的学生的隱私,所以,除非得到波特先生本人及其合法监护人的明確许可,否则,请恕我无法向校董会透露详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其他若有所思的校董,缓缓补充道。
    “我目前能够说的是,就我目前所了解到的情况,不管是哈利·波特在过去五年里的经歷,还是他的那两位监护人的信息,都充分证明了我此次调查的必要性。並且,我可以向各位保证,那四位客人进入霍格沃茨的全程,都在我的严密监控之下,未曾对学校的安全和秘密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卢修斯·马尔福的脸彻底黑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发现其他校董的目光已经不再集中在他身上,有的甚至微微点头,似乎接受了邓布利多的解释。
    “……希望你的判断是正確的,邓布利多……”马尔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句话。
    隨后,他用蛇头手杖重重敲击了一下地面:“马尔福家族的投票赞同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继续担任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校长!”
    在这之后,需要校董会们处理的便只剩下了霍格沃茨的一些日常事务,而对於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卢修斯·马尔福甚至连看都懒得看,毕竟,他知道,邓布利多是不屑於在这些琐事上搞事情的,所以,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投票同意。
    一个多小时之后,一年一度的校董会议结束了,卢修斯·马尔福没有再像以往那样和別的校董寒暄,而是冷著一张脸,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气直接拂袖(或者说,拂袍而去?)而去。
    …………
    通过飞路网回到马尔福庄园之后,退一步越想越气的卢修斯·马尔福直接將满心的怒火发泄到了大厅里的那些家具摆设上面。
    “废物!”卢修斯·马尔福挥动魔杖,怒吼著,一道霹雳爆炸几把雕刻精美的椅子炸飞到大厅的另一端的墙上,“砰”的一声爆开成无数碎片。
    “都是一群废物!”
    ……
    “一群连一个老傢伙都不敢动的废物!!”
    ……
    气愤的卢修斯·马尔福几乎將客厅砸得稀烂。
    而当他发泄的快差不多的时候,妻子纳西莎带著德拉科·马尔福回来了。
    瞧见几乎变成了垃圾堆的大厅,纳西莎·马尔福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卢修斯,什么事情惹得你发这么大的火?”
    “还不是邓布利多那个老白痴和校董会的那一帮垃圾!”打了个响指,示意多比將这里打扫乾净之后,卢修斯·马尔福將手里的文件交给妻子,让她將这些文件放到书房的柜子里去,隨后,迈步走到有些发愣的儿子面前,示意德拉科跟他去外面走一走。
    看著路边悠閒地散著步的孔雀,心情平復的差不多了的卢修斯·马尔福瞥了一眼自家的这个倒霉儿子,问道。
    “德拉科,你的考试成绩怎么样?斯莱特林里排第几?”
    听到自家老爹的询问,德拉科·马尔福小心翼翼的看了老爹一眼:“变形术e+、魔咒e-、草药e-、黑魔法防御术e+、魔法史a-、天文学e-、魔药o……斯莱特林第二……”
    “第二?”卢修斯·马尔福闻言微微一愣,“第一是谁?”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德拉科·马尔福头更低了。
    “格林格拉斯家的么……还行,虽然排名差点,不过,你的成绩不是还不错么?那么心虚干什么?你可是马尔福家的继承人,別搞得跟个韦斯莱一样!”卢修斯·马尔福瞪了自家儿子一眼,隨后又皱眉问道,“那年级排名呢?”
    “十二……”小马尔福缩了缩脖子,头低的更低了。
    “十二?”卢修斯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自家儿子,眼神中带著一丝不解,“为什么只是第十二名?以你这个成绩,就算格林格拉斯家的那个女孩考的比你好一点,按理来说你也应该能够排进前十的,怎么会排到第十二去了?难不成今年拉文克劳的好学生很多?”
    “不……不是……”德拉科·马尔福抹了一把额头上冒出来的细汗,“今年有些……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
    德拉科·马尔福將自己缩得更小了:“今年……前十里面有……四个格兰芬多……”
    卢修斯·马尔福眯起了眼睛,前十里面有四个格兰芬多確实超出了他的预料,但也不至於让德拉科这么紧张……除非……卢修斯突然想到了自己当年的经歷。
    恍惚间,卢修斯似乎又听见了父亲挥舞皮带的声音。
    “告诉我那四个格兰芬多分別是谁?!”卢修斯·马尔福看著自己的这个儿子,冷声呵斥道。
    一分钟后,花园里响起了卢修斯·马尔福的责骂声和德拉科·马尔福的哭喊声。
    …………
    七月初,正是多阵雨的时候,阴沉沉的天空下,行人们带著雨伞,穿著短袖长衫、行色匆匆的行走在繁忙的伦敦街头。
    而在伦敦东区一栋並不起眼的公寓里,穿著一身黑色大衣的约翰·康斯坦丁掛掉电话,推开实验室的大门,看著坐在地毯上、面前摊开著《標准咒语·二级》和一堆刻画著复杂符文草稿纸的哈利和赫敏,伸手在门上敲了敲。
    “活儿来了,小子们。”
    哈利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抹好奇:“什么活儿?”
    “附近乡下有个小地方,房东怀疑他刚去世的老租客屋里留下了点『不乾净的东西』,新房客嚇跑了几个,他觉得不对劲,托神父找到了我。”康斯坦丁回忆著电话里神父告知的细节,“看起来是个给你们这俩新手见见世面的好机会。”
    赫敏合上书,眉头微微蹙起,带著一丝紧张和强烈的好奇:“驱魔?我们……我们真的可以去吗?”
    “不然呢?”康斯坦丁挑了挑眉,“我和扎坦娜跟你爸妈谈过了,虽然他们得到的版本是一个路过的天使救了你,但你爸妈也同意了我的看法,既然你们两个都已经一脚踏进了这个圈子,那就不能只躲在城堡里学那些固定的手势和咒语,否则哪天危险来临了你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然了……”
    他的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点,“这次你们两个只是去看看,以观察为主,除非我允许,否则不许你们任何一个人出手!明白吗?”
    哈利和赫敏对视一眼,隨后同时坚定的点了点头。
    “明白!”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很快,康斯坦丁那辆看起来隨时会散架的老旧轿车就停在了伦敦郊区一栋孤零零的二层小楼前。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腐朽和淡淡铁锈的气味。
    “感觉……有点冷。”赫敏抱了抱胳膊,小声说道。即使是在夏日的傍晚,这里的温度也明显低於周边。
    哈利没说话,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紧闭的房门和二楼那扇污浊的窗户。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藏在袖子下的魔杖。约翰则慢条斯理地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皮质工具包。
    “记住我之前说的话,”康斯坦丁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头也不回地叮嘱道,“跟紧我,多看,多听,少说话。地狱里的玩意儿可不像你们的教科书,会按规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