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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8章 是担心呀:在记忆深处

      甚尔半睁开了一只眼睛,终于真正往自己的小女儿身上投注目光。
    “你怎么知道,血是什么味道?”他慢慢地问道,原本弯下的脊背也挺直了起来,让他身上显出一种不可名状的压迫感。
    “我就是知道。”沙理奈一点都没有因为对方的姿态而感到害怕,她无所畏惧地对上男人的目光,甚至带着被质疑的小小的恼火。
    她不愿意说出原因,因为潜意识里知道那或许会触碰到自己并不愿想起的回忆。
    甚尔有点惊讶。一直以来沙理奈给他的印象都是乖巧而爱笑的,比起惠身上渐渐竖起的些许尖刺,他的女儿性格柔软得如同棉花糖,现在却只因为一个小小的问题就开始发脾气。
    他稍微感到有趣,径直说道:“你猜得没错,我身上确实有血腥气。”
    “所以,爸爸受伤了吗?”沙理奈再次问道。
    方才明明有些对抗性的态度,在这件事上,小女孩却又柔软了下来。
    甚尔罕见地感觉到小小的一个孩子有些捉摸不透,被一个不比自己膝盖高多少的小蘑菇担心是否受伤的问题,同样让他觉得有些微妙。
    “自然没有,那些垃圾还差得远呢。”他按照自己平时的风格,随意地说道。
    “那就好。”沙理奈露出大松了口气的样子来。片刻之后,她又问道:“爸爸跟其他人打架了吗?”
    “啊,差不多。”甚尔靠在门框边,高大的身形让他在幼稚园里显得很引人注目。
    另一边,惠还在教室里,正在将书本整理进他的背包。
    “忽然对我这么感兴趣,一点血腥气就把你吓成这样了?”甚尔说。
    沙理奈摇摇头,却又点点头:“我是有点怕……”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额发垂落挡住了她的眼睛:“好怕爸爸会像妈妈一样,在那种铁锈味的红色里丢下我再也不醒来。”
    沙理奈的声音很小,但作为术师杀手的甚尔听力很敏锐,整句话都被他完全听进了耳朵里。
    此时,距离那场将全家都倾覆的意外,已经过去了两年多。
    小孩子长大的话,本来该会慢慢忘掉太小时候的记忆才对。
    甚尔顿了好一会都没有说话。
    【当前反派修正值:55%。】
    “小孩子想那么多事情。”过了会他才说道,伸手直接揉乱了沙理奈的头发,“那些杂鱼完全不够格。”
    “什么杂鱼?”惠走了过来,问道。
    “不值一提的东西罢了。”甚尔走到幼稚园外,那里停着一辆外表普普通通的汽车。
    他弯下腰,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于是,贴着遮光膜的车窗缓缓落下,露出了孔时雨那张属于中年社畜带着淡淡颓废的脸来。
    “既然来都来了,跟我把这两个小鬼送回去吧。”甚尔说道。或许是因为方才的对话,他最后还是没有做出让两兄妹自己回家,他另外直接出去找乐子的事情。
    ……
    汽车缓缓启动,现在的沙理奈和惠正住在另一个与甚尔在这段时间交往亲密的女人家中。她短时间里天天到牛郎店为了甚尔开香槟塔,没过一周,沙理奈和惠就跟着男人住进了对方的家里。
    “去吧。”甚尔说道。他这两天又有了新的目标,晚上去店里上工的时候准备多接触试试。长久待在那样的场所之中,他毒辣的眼光已经能精准辨别出能够为他豪掷千金的富婆。
    男人甚至没有下车。
    于是,沙理奈和惠就敲响了现在住所的门铃。
    女人笑着开门,在见到两个小孩子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了一些:“你们的爸爸呢?”
    “他走了。”沙理奈说道。
    “他最近天天不来我家,每次约都说没空,现在路过都不肯过来,却把你们两个丢给我,把我当成什么了?”女人生气地看着面前的俩小孩,表情有些神经质,“说,他是不是又跟其他的客人开始搞暧昧了?”
    她这样的举动将双胞胎都吓了一跳。惠顿时伸出手,将沙理奈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我们不知道。”他冷静地回答女人的问题。
    只是,面前养尊处优的女人因为甚尔最近冷淡的态度显然情绪很不稳定。
    “既然他这么无情,那也别怪我。”她迁怒道,“他不出现,你们两个小拖油瓶也不许进我家的门。”
    话音落下,女人直接回屋关上了大门,将俩小孩锁在了门外。
    沙理奈和惠面面相觑。
    “那……要去找爸爸吗?”沙理奈问道。
    “他不会为了这样的事过来吧?”惠有些不确定地说。
    “事已至此,那不如先写作业吧。”沙理奈提议道。
    惠思考了一下,点点头:“好哦,先做家庭作业。”
    两个小孩看似平静,实际上已经没招了。跟在甚尔的身边,总会有这些突发状况的。以前还有过甚尔跟富婆一起出去花天酒地,他们放学回来进不去门,等了好久他们才回来。
    好在今天的手工课业并不难做。
    两小孩在一处台阶上,认认真真写完了老师留下的不多的作业。
    “要是阿姨一直不让我们进去怎么办?”沙理奈问道。
    “没事的,我还有些钱,可以给那个男人打电话。”惠说。
    他们走到公用电话亭投币,话筒另一侧过了好久才接上,对面的声音很嘈杂,既有店里播放的音乐声,也有人们开香槟欢呼的声音。
    “……做什么?”甚尔的声音自话筒另一侧传过来。
    惠简单地描述了他们两个被阿姨关在外面没办法进到家里休息的情况。
    “啧……”听了描述,甚尔忍不住皱了皱眉,“她的事情之后我会处理,今天你们先等着……”
    “我们晚上没有可以去的地方。”惠说。
    “等我下班。”甚尔看了眼时间,说。他想,流连在不同的女人之间的确会有些麻烦,正是因为那个女人金钱交易的时候动了不该有的感情,他才急着物色下一个目标脱身。
    “甚尔君在跟谁说话?”另一个女人的声音闯入了听筒里。
    几秒钟之后,电话被挂断了。
    “看样子,我们好像要有新家了,惠酱。”沙理奈说道。
    惠:“是哦……”
    小小的男孩踮起脚尖,伸长手臂将话筒重新挂回了原位。
    他回过头,想要继续与自己的妹妹说话,可是,当他的目光透过了小女孩身后的玻璃,那里出现的东西让他顿时浑身都冷了起来。
    长相丑陋的如同蝇头一样的怪物睁着即将爆裂开的眼睛,正贴着玻璃往里注视着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