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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章 李舒琴

      从长征留守开始的大将之路 作者:佚名
    第5章 李舒琴
    张浩和先生聊了很多。
    聊了南方和白狗子作战的经歷,聊了开闢闽浙赣根据地的经歷,一路聊到他们前来陕北前的事情。
    张浩讲的很多东西,都给了先生不少启发。
    听完张浩的敘述,先生半晌没有说话,最终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话:“你们辛苦了!”
    之后,两人又聊了聊家常。
    因为张浩的事情,骄阳同志没有牺牲,而永福、永寿、永禄三个孩子,如今也都在先生的身边成长著。
    如今更是又有了一个女儿。
    这个消息,无疑是对张浩莫大的鼓舞。
    这说明,他所做的事情,都是有意义的。
    而当时间过了约莫半个多小时后,先生的秘书过来,说是欢迎会要开始了。
    张浩和先生这才结束了谈话。
    走在前往欢迎会现场的路上,先生说道:“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先不急著回去,给抗大的学生们上上课,让他们也知道一下前线的事情。”
    张浩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欢迎会上,张浩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得怔在了原地。
    而对方显然也看到了张浩。
    就见对方走到了张浩的身前,伸出手笑道:“张浩同志,欢迎来到延州!”
    听到这话,张浩心头不由得一颤。
    看著对方伸出的手,张浩这才伸出手握住了对方的手掌。
    张浩突然笑了。
    “你好,李舒琴同志!”
    李舒琴是福建龙巖人,民国七年5月出生,和张浩是老相识了。
    张浩一开始参加革命的时候,年龄太小,便是只能在儿童团工作。
    而当时,李舒琴也是儿童团的团员。
    后来张浩虽然加入了主力部队,但也没有和她断绝联繫。
    直到主力部队长征的时候,李舒琴作为总部的话务员,而张浩则是作为留守部队留守在了南方,双方才算是断了联繫。
    直到现在,已经將近四年的时间没有见了。
    李舒琴长得很漂亮,性格也很恬静,做事落落大方,而且长相虽然很漂亮,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给人『艷丽』的感觉。
    张浩喜欢对方,是的,前世今生,他都喜欢这个女孩。
    不过也很正常吧,又漂亮,又富有理想信念,还和自己志趣相投的女孩,谁会不喜欢呢?
    欢迎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快九点的时候才结束。
    延州的夏夜倒是比在根据地的时候凉爽许多,晚风穿过延河河谷,带著黄土高原特有的乾爽气息。
    张浩躺在炕上,一时半会竟是有些睡不著。
    窑洞的窗户糊著麻纸,月光透过纸窗洒进来,在地上印出些许模糊的光斑。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是不由得浮现出欢迎会上李舒琴的身影。
    她穿著洗得有些发白的军装,领口整整齐齐地扣著,留著齐肩的短髮,笑起来时眼睛会弯成月牙。
    四年了。
    上一次见面,还是长征前,那也是张浩此前最后一次见她,那是在瑞金郊外的一片竹林里。
    那时的李舒琴刚被选入总部的电台班没多久,当时的李舒琴正抱著几本资料在匆匆赶路,正好撞见了正要带队出发牵制白狗子大部队的张浩。
    “阿浩哥,你们不跟著大部队走吗?”
    “嗯,不走了,我们留下牵制白狗子。”
    “那你...一定要小心...”
    简单的对话,简单的告別。
    只是谁能想到,这一別就是四年的时间,谁又能想到四年的时间里会发生这么多事。
    张浩翻了个身,眼睛向著窗户的方向看去,透著窗户,看向外面的光影。
    他又想起今天和老师的谈话,想起老师眼中那份深沉的欣慰。
    他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改变了很多的事情,让革命的道路更加顺畅了,更是开闢了苏鲁豫皖根据地,在闽浙赣根据地,保留了南方革命的火种。
    但他身上的担子,也是越来越重了。
    思绪纷乱间,张浩有些心烦意乱。
    正在这个时候,他听到窑洞外有脚步声。
    张浩立刻闭上眼睛,发现来人是自己人。
    这个时候,房门口传来声音。
    “司令员,睡了吗?”
    是周然的声音,张浩开口道:“进来吧!”
    周然推门进来,手里提著一个暖壶:“我看您窑洞灯还亮著,就烧了点开水,延州的水硬,我怕您喝不惯,烧开了可能会好一点。”
    闻言,张浩笑了笑说道:“我没那么娇气,但確实是要喝开水,现在还好,但为了防止病菌入体,最好是让同志们都喝热水。”
    他可是经歷过的,小鬼子在发现拿不下根据地的时候,肯定会动用细菌武器,到时候,喝开水会成为所有人必须做的事情。
    看到放下暖水壶后还不离开的周然,张浩摆了摆手说道:“你也先去休息吧,明天你和光义还得跟著我去作报告呢。”
    似乎是看到了周然脸上的犹豫之色,不由得张浩问道:“怎么了,有事?”
    周然闻言挠了挠头,然后说道:“没...没什么,就是吧,我来之前,我师兄何文峰跟我说过,如果遇到一个叫李舒琴的女同志,让我多留意一下,说是您在...”
    张浩听到这里,没好气的说道:“滚蛋,別瞎猜,也別听你师兄瞎说,赶紧去睡觉去!”
    周然嘿嘿一笑,转身出去了。
    张浩也是好笑的摇了摇头,这周然跟何文峰学坏了,都敢打听首长的私事了。
    张浩吹灭煤油灯,重新躺在了床上。
    李舒琴...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里绕了几圈后,最终化作了一声轻嘆。
    次日一早,张浩被远处的军號声唤醒了。
    延州的早上,有著一种別样的生机,而在窑洞不远处的一处空地上,负责首长们安全的警卫部队,此刻正在出操。
    远处的河边上,还有不少妇女在挑水,扁担在肩头有节奏的晃动著。
    张浩起来后,便是带著胡龙涛一起去跑步锻炼体能去了。
    毕竟,一个好身体才是坚持革命下去的最大本钱嘛。
    锻炼结束后,洗漱完毕后,钱光义和王旭已经把张浩的床铺收拾好了,同时也把他们几个人的早饭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