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7章

      刀尖蜜(重生) 作者:草灯大人
    第87章
    ◎朝花夕拾(二)◎
    番外-朝花夕拾(二)
    隆冬天里,风刮来好似刀子一样,脸疼得很。
    姜萝和苏流风归府时,已是夜半。
    姜萝不要赵嬷嬷起夜伺候她,说了句有苏流风就够了。
    听到这话的侍女们皆是一个哆嗦。
    她们家殿下也太胆大妄为了,哪里有教玄明神官成天伺候她一个皇家公主的道理?还好她们是要脑袋的人,没人敢蠢到往外捅娄子,否则姜河御案前又得堆一摞摞的折子,专门弹劾长公主了。
    然而,佛子天生好脾气,竟真愿意服侍妻子,不止端水递茶,甚至还会下厨为她煮夜食。
    奴仆们不是没拦过,只是苏流风亲口拒绝了:“诸位不必多虑,出神宫后,我仅仅是阿萝的夫君。”
    这句话,打散了所有人不识趣的想法,再不敢叨扰主人家。
    今夜,姜萝有点懒倦,吃了垫肚的点心、洗漱换衣,便卧进高高隆起的被子里。
    苏流风沐浴后换了衣,怕湿漉漉的发会冻着夫人。
    于是,他亲手烘干了发,又烤了一会儿外衫,消除完那一重霜意,这才蹑手蹑脚上榻。
    哪里知道,苏流风刚掀开一方被角,姜萝揉眼醒了:“先生?”
    “是我。”苏流风和姜萝讲话,声音很难不浸着笑意,处处流露欢喜。
    “我口渴,想喝水。”小姑娘任性地嘀咕。
    闻言,苏流风给她倒了一盏,一手拢住小姑娘的脊,一手把碗沿挪至她唇边,小口小口喂水。
    姜萝喝够了,脑袋一仰,白嫩指尖轻轻推开碗,懵懵地摇头:“不喝了。”
    苏流风放回碗,取帕子帮她擦了下唇角。
    他细心又周到,姜萝受他一次照顾,心里泛起绵绵的暖意。
    她让了一下身子,拍出一片辽阔的床位:“先生上来。”
    “好。”
    苏流风一趟下来,姜萝便骨碌碌滚到他怀里。
    她揪住苏流风雪色中衣的衣襟,仰头看他时,杏眼里仿佛有星星。
    此时的苏流风应该很放松吧?
    没有家仇也没有忧心的事,他不必着那一身沉重的红青团莲花缎镶贤劫千佛图法衣,也不必再被困于莲花榻上。
    褪下大衫后,他是自由的。
    乌黑的墨发能散在枕上,与她的糅杂在一处。
    夫妻结发,一生相守。
    不知是不是屋内瓷灯没盖防风罩,窗缝漏进一丝风,一下吹熄了烛火。
    室内静谧,床围子笼罩几重床帐,视线愈发昏暗。
    苏流风唯恐姜萝怕黑,起身给她燃灯。
    手臂还未支起,衣襟一紧,竟被姜萝拉得俯身。
    险些压伤她。
    “阿萝?”
    “先生别走。”
    苏流风无奈:“只是点个灯。”
    “这样也很好,有先生在,我一点都不怕。”
    她意有所指。
    小姑娘胆大妄为,毫无预兆地奉上唇瓣,她吮了一下苏流风。
    男人的唇凉凉的,不止是不是吹了风的缘故,竟有几分冰寒。
    舌尖轻叩牙关,她想他有所回应,不要紧张。
    她不讨厌苏流风的触碰。
    所以别一惊一乍,怕她被伤。
    姜萝心猿意马,手指也动。
    不规矩地游走。
    中衣扯离,是坚实的肩臂,与玉色的脖颈。
    姜萝抬头,泄愤似的闷闷咬下。
    不知是疼还是旁的缘故,惹得郎君轻哼一声。
    “疼?”
    “没有。”他在撒谎。
    姜萝实在恶劣,她蓄意逗苏流风,又咬了一口。
    仿佛有牙瘾,不见血不罢休。
    “先生,这是在家里,你也要这样拘谨吗?”姜萝故作惋惜地说,“还是,我的魅力不够让先生方寸大乱呢?”
    “不是这样的。”
    “那?”
    他该怎么说呢?又该说什么呢?他瞻前顾后,总怕她不喜。
    实在不应该太小心翼翼,她是他的妻。
    姜萝说:“我不怕先生抱我、亲我,先生不会伤我的。您多哄哄我。”
    她总有法子破他的戒。
    是他命里的劫。
    苏流风退无可退。
    他被逼迫,又或者说,他得到了家妹的允许。
    郎君终于敢顺从本心,臂骨收紧,把姜萝搂入怀中。
    这一次,是他主动抱住小姑娘,主动递去肩膀,任她咬或舔。
    想怎样都好,他不抵抗。
    姜萝被拥得很紧,仿佛要窒在他的怀里。
    但,这股力量又让她觉得很安心。
    她真切感受到苏流风的脉搏与心跳,他是活生生的人,和她同床共枕的夫君。
    直到苏流风的气息渐近,散在她的耳侧,只觉得炙。
    原来,他也会烫。
    姜萝好笑地说:“您要是想,也可以亲近我。先生明明这样好学,为何事事还得我教呢?”
    她取笑他的意味太明显了。
    苏流风只能说:“我不及阿萝勇敢。”
    他承认了。
    接着,郎君又柔声道:“但我可以学。”
    他照葫芦画瓢,吻了一下姜萝的耳珠。
    又亲了一下她的颈。
    粘稠、湿润,溪流一样蔓延起来,情愫涌上心头。
    滚沸的气息逼近,姜萝被迫抬头。
    微微蹙眉的间隙,又听他慢条斯理地说:“于床笫之间,阿萝可做我的老师。我虚心求教,不耻下问。”
    也是这句话,轰然烧着了姜萝的脑子。
    她还能教他什么了?
    明明郎君的耐性好,手段也高,只需一点点点拨,便能无师自通的。
    苏流风冰凉的指骨朝下。
    沿着脊骨,寻到腰窝,平稳托住。
    他不舍得她在动荡里,受一丝颠簸。
    倒是姜萝受不住,她低估了苏流风,忘记了佛子再无情,也还是被这一具肉眼凡胎收容。
    而人,是有私心与私情的。
    等到苏流风终于温柔折起她腿骨。
    这一次,姜萝的眼睫被泪水打湿了,惨兮兮的,好似一只落水的猫崽子。
    她明明看到先生餍足,怎么还有?
    女孩轻轻哽着说:“先生,便是学以致用,你也太刻苦了。要不今日的课业,我们就先上到这里?”
    “不够。”
    “什、什么?”
    “再等一等。”
    姜萝眼睁睁看着,苏流风柔善地低头。
    俯下身去。
    他说:“我与阿萝是夫妻,应当礼尚往来。阿萝既是玄明神宫的善信弟子,以身供奉了我,那我也应当回应阿萝,取悦你。”
    他选了这条道,是义无反顾的。
    这是姜萝所赠,他食之如饴。
    吱呀几声。
    晚上,还是落了一场雨。
    屋外风雨交加,公主府内淅淅沥沥。
    说来奇怪,姜萝的寝房应当是建造最为坚固的,竟在今晚,也漏了雨。
    屋内传来的水声大作,数个时辰不止。
    明日恐怕还得寻匠人修一修才是。
    但姜萝拿枕头闷着潮红的脸,仔细一想:算了,她怎敢让外人进寝室?寻外人倒不如找苏流风。
    反正他无所不能,也很擅修檐止雨。
    翌日,姜萝累得起不来身。
    苏流风想要留下照顾她,却被生了气的小姑娘责骂:“先生留下来算怎么回事?想让所有人都猜到我是因何种缘故要居家吗?你怎么都不管我的脸面呢?”
    “我……不是存心的。”苏流风被姜萝骂得一丝脾气也没有,他顺从地低头认罚。
    是他没能克制住,是他孟浪唐突。
    是他没有顾及女儿家的颜面,以为她不会怪罪。
    苏流风无地自容,姜萝也怕她今日再生气,夫君又要变回那个清心寡欲的佛陀。
    于是她忍住羞臊,道:“隔天一次,倒没什么。”
    苏流风一怔,抿唇,轻轻地笑:“我知道了。”
    阿萝十分疼他。
    苏流风今日还有课业要授,当他穿回那一身锦袍法衣,他又成了众生不可唐突冒犯的神官。
    终于送走了苏流风。
    姜萝召来侍女们放浴池水、帮她收拾一地狼藉。
    雕花木门被推开,侍女们看到满地凌乱的衣物,一时间错愕,眼风都不敢乱瞟。
    果、果然是佛子,这一次仙凡交战,属实战况惨烈。
    姜萝如何不明白奴仆们在想什么?
    想她英明一世,竟毁在昨日的美人关里。
    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许是姜萝做贼心虚,今日她出门,特地披了一身华丽的大衫。
    她鲜少穿得这样隆重入宫,吓得柔太后一直问:“怎么了这是?小两口拌嘴了?你不会是来和皇帝请和离旨意的吧?早和你说了,你是大月国最尊贵的长公主,嫁谁不好非要嫁佛子。他是个有道心的人,哪里懂什么情情爱爱,到时候你独守空闺,又不敢开罪神官去纳几个小的,有你苦日子过。”
    柔太后一猜就是这段婚姻黄了,不然她实在想不通姜萝兴师动众来宫里头找人撑腰的原因。
    姜萝被说得面红耳赤,她嘟囔了一句:“不是那些,太后您别担心。我只是想您了,特地来看看您。”
    “是吗?”柔太后也不说那么多,她转头去拿红漆托盘上的小衣裳,对姜萝说,“你瞧瞧这些,都是哀家给小莲准备的,也不知落地的是个皇子还是公主,哎呀今年宫里头添丁了,听着喜气。”
    姜萝陪柔太后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直到夜里昏黑,她还不愿归府。
    柔太后倒是奇了,从前姜萝是个多恋家的孩子呢?成日里惦记着她的驸马,今儿倒奇怪了,赖在她的宫里不肯走。
    转头,内侍又来柔太后这边禀报:“太后,玄明神官在殿外静候多时,想带长公主殿下一道儿归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