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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1章

      未婚妻成为长嫂后 作者:第一只喵
    第41章
    只是神色中一点细微的变化, 韩湛立刻察觉到了:“你也闻到了?”
    闻到了,只不过闻到的时候她已经进了门,太迟了。慕雪盈点点头:“我进去以后, 恍惚闻到了一点。”
    若是换一个地方, 也许她并不会发现,但韩湛屋里太干净了, 她也是成亲以后才发现韩湛素日里极少用熏香,再加上镇日都在衙门不怎么回来,所以他屋里只有书籍和家具带的一点点木头气味,那点不协调的香气就突然跳脱出环境, 让她在那样慌乱的情形下也牢牢记得, “我看你情形不对, 曾经想要给你针灸。”
    多年来照顾病老的父亲,她习惯了随身带着针灸, 那时候本能地想要替他诊治。
    韩湛现在明白了,那夜混乱的记忆中有她从怀里掏出东西靠近他的印象, 也是他最初疑心她的一个理由,原来她拿的是针灸包。她是想救他的, 可那个香气,效力太强。
    将她搂得更紧些, 低低说道:“第二天我找过,没发现熏香的痕迹。”
    慕雪盈明白他的意思, 家宅中要想用这些手段,熏香是最方便,也是最隐蔽的法子,而不是像黎氏那样大费周章弄得人人都知道,最后却只是下了两味不算强效的草药。“母亲没有这样的心机。”
    夫妻两个目光交汇, 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那个呼之欲出的名字:吴鸾。
    黎氏下药只可能是为了吴鸾,而吴鸾,有偷偷下药的心机,又因为掌管东府账目多年,也有下要的便利。那夜该来的本应该是吴鸾,为什么吴鸾没有来?
    韩府,正房。
    日影从窗格子底下移到了上面,屋里静悄悄的,下人们都被韩愿拦在外面不准进来,黎氏六神无主,不知第几次向韩愿抱怨:“你倒是让她们进来呀,你拦在这里干什么?我又不是坐牢,哪有你这样对你亲娘的?”
    慕雪盈已经走了好一阵子了,黎氏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现在六神无主,本能地想找人商量,在这个家里,眼下唯一能跟她商量的就是吴鸾。
    她得去找吴鸾,吴鸾脑子好使而且一心向着她,这件事她是为吴鸾做的,吴鸾肯定不会怪她。“你让我出去,我头疼得很,我得出去散散。”
    韩愿蹬着一双血红的眼,冷冷看着她:“那天夜里,你想让谁去大哥屋里,吴鸾吗?”
    做下这种事,不可能没有受益者,那个受益的只能是吴鸾。从前被偏见蒙住了眼,一心只是怀疑慕雪盈,一旦剥离偏见,整件事情再清楚不过,黎氏一直都想撮合吴鸾和韩湛,软磨不行,那就只能使这些卑鄙手段。
    “你胡说什么?”黎氏立刻嚷起来,这件事是她自作主张,吴鸾根本不知道,她已经很对不住吴鸾了,怎么还能连累吴鸾?“不关你妹子的事,你小孩子家家,大人的事你少管……”
    “我不是小孩子!”韩愿目眦欲裂,嘶吼着打断。
    韩湛当他是童稚,那般不屑,丝毫不曾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如今竟连黎氏也当他是小孩子,他堂堂解元,八尺男儿,他怎么会是无知的童稚!“是不是吴鸾?你想让大哥娶她,大哥不同意,所以你就用那种卑劣手段?”
    “你胡说!”黎氏被他说破真相,心虚到了极点,“你让我出去,我是你娘,我看你敢拦我!”
    硬着头皮往外闯,韩愿伸手拦住,死死挡着门:“她回来之前,谁也休想出去!”
    她说过的,不要泄露任何消息出去,他不能放下人们进来,更不能让黎氏出去,一旦出去消息就会走漏,他就辜负了她的嘱托。韩愿将门闩扣住,冷冷道:“是不是吴鸾?”
    黎氏左冲右突冲不出去,忙乱得一头汗,外面有脚步声,吴鸾隔着窗子在问:“姨妈在吗,大白天的怎么关着门?”
    都尉司衙门。
    日头从窗户上撤走最后一两丝光影,案上的茶凉透了,酽酽一汪琥珀的颜色,她来了有好阵子了,家里那摊子事,还等着她回去收拾。慕雪盈低头,脸颊轻轻在韩湛脸上一贴:“时辰不早了,夫君,我该回去了。”
    握在她腰间的手握得更紧了,韩湛几乎是立刻便贴了上来,脸颊偎依着脸颊,唇便不轻不重,覆在她的唇上。
    慕雪盈听见他低低的语声,叹息一般,带着低沉的调子:“再陪我一会儿。”
    似亲吻,似抚触,彼此的唇紧紧贴在一起,却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慕雪盈的思绪漫无目的飘着,想他实在称得上干净,身上永远只有澡豆气味,嘴里是牙粉混着淡茶的清气,他是不是在衙门里也经常用淡茶漱口?他曾在军营里待过那么多年,能这么般洁净,是不是还挺难得。
    “子夜,”韩湛慢慢握住她的脸。手大,脸小,她柔艳的眉目几乎是捧在手心里,额头贴着,鼻尖蹭着,要怎么才能更亲密?除是将她整个人,也都这么捧着握着,放在心上吧,“你放心。”
    她黑白分明的眸子睨着她,似笑非笑:“让我放心什么?”
    让你放心,韩家的烂摊子我会处理,我再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乱麻似的家宅。韩湛眉睫低垂:“你放心。”
    慕雪盈忽然有点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他这样郑重,让她心里无端也有点沉,可此时不宜让气氛变得沉重,她还得想办法打探傅玉成的消息。嫣然一笑:“夫君办事,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韩湛定定看她,她好像永远都不会让气氛沉闷,有她在,永远都是艳阳高照的天气。在难言的爱意与留恋中低低说道:“你回去了就好好休息,母亲那里我来处理,还有吴鸾。”
    早该处理了,他不会再给她留任何隐患。
    “当然是你来处理了,”慕雪盈点点头,一本正经,“你惹出来的事,我可不想给你收拾烂摊子。”
    韩湛突然竟有些感激老天这样安排。
    他从没奢望过的,当年韩愿信里那个温柔聪慧的小姑娘,当日隔着慕家大门,匆匆一瞥的身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他也曾羡慕过韩愿。可明月,终是落入了他的怀抱。
    唇贴着唇,身体紧紧偎傍着身体,她的心跳与他的渐渐汇成同样的节奏,韩湛握着她的手,郑重点头:“好。”
    “好了,我得走了。”慕雪盈挣了一下没挣脱,便又伸手挠他的咯吱窝,“放我下来,大白天的关着门,像什么样子?”
    韩湛冷不防,她纤长的手指伸过来挠着,只是要逗他松手,他索性夹住,带着笑,带着揶揄:“现在我看你怎么办?”
    门外,刘庆隐约听见了笑声,神色一怔。是他家那位千年老古板的爷?老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忍不住向门前挪了半步,想起韩湛平日里治下严整,连忙又退回来,门里的笑声很快停住了,仿佛是韩湛在说话,离得太远,什么也听不见。
    屋里,慕雪盈笑着,俯身靠近。
    身体的反应已成本能,韩湛立刻伸手来抱,她因此得以抽出被他夹住的手指,带着笑,带着同样的揶揄:“这不是出来了吗?”
    那根手指,纤长,笔直,脂玉一般润泽,韩湛在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张口含住。
    慕雪盈急急缩手,指尖一点濡湿,心跳忽地加快,半真半假的薄嗔:“你这都是什么癖好!”
    什么癖好?韩湛自己也想知道。一对着她,总是有奇奇怪怪,各种不合适的举动,让他自己也诧异二十几年循规蹈矩的教养,从来被人议论古板无趣的自己,竟会有这么多登徒子一般的放纵时刻。
    然而,又怎么能被她发现自己的心虚。老着一张脸:“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 1
    她嗤的一笑,手指点点他的额头:“这里又不是闺房。”
    于是那点濡湿便到了他皮肤上,带起一点凉,痒痒的让人难耐。她靠在他怀里,湘裙底下软羊皮的小靴露出一点,轻轻靠在他脚上:“我还是第一次进来都尉司衙门,跟想象中的不大一样。”
    “你想象中,是什么样?”韩湛禁不住追问。
    “都说是进来了就出不去的地方,”慕雪盈笑了下,多少人口中人间炼狱一般的所在,其实也无非是连绵的屋脊,地面大块的青砖,和别的衙门没有什么区别,“我进京之后,第一个来的就是这里。”
    韩湛心里一动,低眼,她没有等他追问,神色是明媚的坦然:“当时我想过要不要进来,但我有点怕,最后走了。”
    明知道追问下去,可能会有无数意料之外的事,他这些天丝毫不曾向他问起便是为着这个缘故,但韩湛还是问了:“怕什么?”
    她秋波向他一顾,流光溢彩的艳色:“都说你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我怕你吃了我。”
    有一刹那韩湛极想咬一口,最终只是磨了磨牙,低低一笑:“倒是也吃过。”
    “夫君!”慕雪盈脸上一红,指尖在他脸上又是一点,“从前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从前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她又怎么会知道。韩湛侧过脸吻她的手指:“为什么要来?”
    “想见见师兄,”慕雪盈向他靠近了些,“问问他为什么一直不肯开口,是不是有什么内情。”
    那么现在呢,今天过来,是不是也怀着这个心思?韩湛看着她,许久:“此案关系紧要,我身为主审,不可私下议论。”
    慕雪盈心思急转,听他的语气,傅玉成应当还没有开口,到底在顾虑什么?“是我逾矩了,夫君恕罪。”
    她轻声软语,他又怎么能跟她认真?韩湛摇头:“不知者不为罪。”
    “我该走了,”慕雪盈趁他分神,挣脱他的怀抱,“夫君,晚上回来吗?”
    韩湛看见她唇边意味深长的笑意,心突然便热起来,起身来捉她:“你想让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