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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4章

      未婚妻成为长嫂后 作者:第一只喵
    第54章
    “来了来了!”毕得胜一溜小跑来到帝王寝殿, “韩指挥使和夫人来了!”
    皇帝正在喝茶,笑笑的没说话,李全瞪他一眼:“在陛下面前大呼小叫, 成何体统?”
    “奴才该死, ”毕得胜自己往脸上打一个耳刮子,笑嘻嘻地说道, “奴才瞧见了着急给陛下报信,忘了规矩了,奴才该死。”
    “行了,不用你在这里妆模作样的, ”皇帝摆摆手, “他们俩什么个情形?”
    “韩大人骑马, 韩夫人乘车,韩大人一直跟在车子跟前寸步不离, 还隔着窗户跟夫人挽着手呢!”
    皇帝嗤地一笑:“当真?”
    “千真万确!”毕得胜越发说得绘声绘色了,“后来在东华门内下了马, 韩大人一个箭步就抢上去,亲自搀扶着夫人下车, 那手啊就没舍得撒开过,两个人肩并肩地往大成殿走, 一路上韩大人还跟夫人介绍路径,奴才就没见过韩大人那么话多, 那么和颜悦色过!一直走到大成殿跟前韩大人才舍得松手,别说奴才看傻了,那么多赴宴的大人和命妇全都惊讶得不行,韩大人头一次赴宴,还带着国色天香的夫人, 奴才估摸着这会子怕是都在悄悄议论呢!”
    皇帝笑出了声,站起身来:“走吧,朕也去看看,什么样的夫人能把子清这百炼钢化成绕指柔。”
    大成殿内。
    太监在前面指引着,慕雪盈随着韩湛在御阶不远处落座。宫中饮宴一人一席,御阶之上是皇帝的座位,其他人的座次随着官阶和与皇帝的亲近程度依次与御座拉开距离,他们离得这么近,可见韩湛与皇帝的亲密。
    那么他,该当没有疑问,在舞弊案中与皇帝立场一致。
    眼下只要坐实了傅玉成的罪名,那么吴玉津和丹城文脉,乃至所有太后党都将遭受重创,朝中反对追尊先太子的力量将大为削弱,于公于私,韩湛都会努力将傅玉成入罪。
    “韩大人,这位是尊夫人?”边上一个官员连忙上前打招呼, “惭愧,韩大人成亲,我竟不知道,恭贺大人新婚之喜!”
    慕雪盈不知道是谁,想要起身,韩湛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坐。”
    慕雪盈便知道,大约是他的下级,不需要起身应答的,带着笑向他身边靠了靠。
    很快又有人上前搭话,同样也是恭贺韩湛新婚,人越来越多,有些挤不过来的便在远处插空说一两句,寻常遇见新郎官难免要打趣几句,可这些人没有一个敢打趣韩湛,都是恭恭敬敬祝贺新婚。慕雪盈依旧安稳坐在韩湛身边,到眼下还没有遇见需要她起身应答的,先前虽然知道韩湛位高权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此时亲历其中,才越发深刻地感受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余光瞥见殿门处一袭绯衣,于连晦来了。慕雪盈连忙起身,含笑唤了声“于伯父”,心里松一口气。于连晦来了,但愿能抽出时间,问问那边的消息。
    边上韩湛也跟着起身,向于连晦招呼:“于大人。”
    “侄女,韩大人。”于连晦拱了拱手,周遭围的人太多,便也没怎么寒暄,独自走去靠着后面的座位。
    周围的人却都是大吃一惊,这是韩湛头一次起身相迎,对方竟是于连晦!帝党与太后党一向针锋相对,几时他们竟这样熟?是因为韩夫人的缘故吧,韩夫人方才唤了声伯父,韩湛竟然和太后党结了亲!
    还有些心思活络的不由得想到,韩湛的动向就是皇帝的意思,难道追尊一事已经出了结果,两党是要握手言和?
    “哎哟,都围着韩大人,是讨喜酒吃的吗?”毕得胜不知道什么来了,笑嘻嘻地打趣,“韩大人新婚不给喜酒,众位大人可不能放过他。”
    周遭一阵笑声,有胆大的官员顺着他的话也开始打趣:“是呢,韩大人好福气,娶了这么一位国色天香的夫人,竟然连喜酒都不给我们吃,我可是不答应的!”
    “不错,喜酒一定得补上,不然我们是不依的!”
    韩湛在袖子底下又握了握慕雪盈的手。心里欢喜着,自己也说不清因为什么。也许是他的确好福气,能与她为伴,也许只是听见这么多人叫着韩夫人,让他一次又一次,确认了她是他的妻。
    他有妻子了,温柔,美丽,他沉闷无趣的人生里最明亮,最温暖的光。
    十指相扣,在背人处紧紧握着她,但众目睽睽,也不可能看不见。他宁愿让所有人都看见。
    慕雪盈觉得他握得异常紧,紧到她都觉得有点疼了,看他一眼。
    他在笑,不是从前那种极淡的,藏在眼梢的笑,他的眉飞扬着,眼梢飞扬着,唇角同样飞扬,这样意气风发,让他的脸笼上一层若有若无的光,那样夺人心魄。
    让她突然意识到他也只有二十五岁,青年将军,横刀立马,他原本也该是这样意气风发的笑容。
    在说不清的情绪里,将他的手,也同样握紧。
    “韩大人不给喜酒,朕给。”门外突然响起一道带笑的语声,“借今天朕的酒,你们都好好敬一敬韩大人!”
    周遭一阵山呼万岁,慕雪盈随着韩湛起身跪迎,那绣着五爪金龙的绛色衣很快停在他们面前,皇帝亲手扶起了韩湛:“子清平身。”
    韩湛伸手拉她,慕雪盈跟着起身,看见皇帝带着揶揄的笑容,三十几岁年纪,神色带几分豪爽气,几分儒雅气,天家威严中又有几分让人向往的亲切。
    “众卿都平身吧,”皇帝在御阶上落座,“今日冬至欢会,不必拘礼,不过。”
    他带笑举杯,目光看过韩湛,落在她身上:“朕先敬韩大人一杯,贺韩大人新婚之喜,众卿也不要放过了韩大人,该喝的酒,可不能让他少喝。”
    哄笑声中正式开宴,丝弦奏出欢畅的乐声,众人循例敬过皇帝之后,果然都来敬韩湛,韩湛来者不拒,樽中酒不曾空,一杯连着一杯。
    慕雪盈看见他唇边始终不散的笑容,他已经喝了快二十杯了,呼吸里有淡淡的酒香气,眼梢浮起浅浅的红,但他丝毫没有醉态,只是眼睛越来越亮,像水中的月影,带着水色,异常清透潋滟的光辉。
    “子夜。”他忽地低头,握住她的手。
    脸一刹那间贴得如此近,慕雪盈简直疑心他是要吻她了,心里砰的一跳。
    韩湛看见她眼中的自己,带着笑,傻傻咧着的嘴,她好香,好软,她的唇,好红。想亲,想抱,想放她在膝上细细闻她的香气,可是不行。至少眼下,不行。
    猝然停住。
    慕雪盈松一口气。
    御座上一阵笑声,皇帝尽数看在眼里:“子清快醉了,众卿努力。”
    周遭一阵此起彼伏的笑声,立刻又有几人举杯上前,慕雪盈有点担心,轻声道:“少喝点吧。”
    “无妨,”韩湛侧过头,凑在她耳边,“我能喝。”
    军营里最硬的两个道理,一,能打,二,能喝。他从不曾落在人后过。
    声音低低,呼出的热气蹭着她的耳尖,让她几乎疑心,那是个吻了。
    有更多的人,更多的酒,一杯接着一杯,他不曾停,看她的目光越来越热切,门外突然传来太监悠长的通报声:“太后驾到!”
    笑声和管弦声一齐停住,皇帝亲自起身相迎,一个五十来岁保养得宜的妇人款款走了进来。
    就是太后了。慕雪盈跟在韩湛身后跪迎,他悄悄握着她,手心里发着烫,许是离他太近,那点酒意,几乎也让她有些醺醺然了。
    “皇帝不必拘礼,”太后含笑扶起皇帝,“众位卿家也都平身吧。”
    皇帝扶着太后一起上了御阶,太后坐上首,皇帝便在下首相陪,管弦声再又响起,酒过三巡,太后带笑的目光落在慕雪盈身上:“听说韩夫人是慕泓老先生的女儿?果然是家学渊源,怪不得如此灵秀不凡。”
    众人都是一惊,慕泓的女儿?韩湛竟然娶了慕泓的女儿!
    慕雪盈应声而起,恭敬答道:“太后殿下夸赞,妾愧不敢当。”
    “过来,到哀家身边坐。”太后含笑招手,“慕老先生当世泰斗,先皇在世时也曾多次夸赞的,不想今日竟能见到慕老先生的女儿。”
    太监连忙在御座下放了个小椅子,慕雪盈看了眼韩湛,他眉头微压,向她点了点头,慕雪盈上前谢恩,款款落座。
    太后示好,是为了安抚太后一党的人心,还是为了做给皇帝看?还是说,太后知道了什么,是为了她带着的证据。
    气氛突然之间变得微妙,皇帝笑吟吟的接口说道:“慕老先生高风亮节,朕也深感敬服。”
    “哀家最佩服慕老先生的风骨,”太后道,“虽在江湖,不忘忧国,哀家记得慕老先生病重之时还曾上书,道是礼法不可废。”
    殿中一时鸦雀无声,慕雪盈微微抬眼,对上韩湛沉沉的眼眸。
    她记得这件事,父亲病重之时,恰是皇帝一力追尊先太子之时,父亲拖着病体上万言书,立陈此举不合礼制,当时丹城士林乃至朝堂上下群起呼应,后来人人都道太后党与帝党之争,由此肇始。
    太后提起此事,是要她表态吗?慕雪盈没说话,恭谦低头。
    “慕老先生风骨无双,平生从不结党营私,一心只重礼义。”皇帝道,“朕也记得当初父皇驾崩时,朝堂中有人想对朕赶尽杀绝,慕老先生一力反对,甚至因此愤而辞官。韩夫人可曾听老先生说过此事?”
    殿中安静地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慕雪盈抬头,看见皇帝肃然的脸,余光瞥见紫衣一动,韩湛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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