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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21章 你是谁啊?赶紧给我出去!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21章 你是谁啊?赶紧给我出去!
    很快,那根破裂的动脉被完全暴露出来。
    丁浩放下手术刀,拿起两把血管钳,交叉钳夹,
    然后拿起持针器,用一种钱学东从未见过的,极其复杂而精巧的手法,迅速打了一个结。
    那个结牢牢地锁死了血管的断端。
    搏动的血流,戛然而止。
    钱学东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是什么结扎法?
    他闻所未闻!
    清除了所有坏死组织,
    止住了出血,
    丁浩接过护士递来的,装满生理盐水的注射器。
    就在他转身用身体挡住钱学东视线的一剎那,
    他心念一动,
    將蓝色药液混合进入了注射器中,与生理盐水混合在一起。
    隨后,他用这混合了神药的液体,反覆冲洗著阿古达那深可见骨的伤口。
    “伤口不能缝合,保持开放引流。”
    丁浩一边用无菌纱布填塞伤口,一边放了一个用纱布做的引流条,
    同时对已经完全懵掉的钱学东解释著。
    做完这一切,丁浩才直起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就在他放下手中的器械,准备擦汗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警卫员小王搀扶著一个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老人,走了进来。
    正是被他从招待所硬拉过来的李炎东教授。
    李炎东一进门,就闻到了那股尚未散尽的血腥味,
    他顾不上自己头晕脑胀,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病人的伤口上。
    当他看到那被清理得乾乾净净的创面,
    以及那个结构精巧、他只在国外顶尖医学杂誌上见过的血管结扎结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抬起头,灼灼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丁浩。
    他完全忽略了自己身体的不適,用沙哑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迫不及待地问道:
    “年轻人……你刚才用的那个血管结扎法……是在哪里学的?”
    这句突如其来的问话,让病房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滯了。
    丁浩微微一怔,他转过身,看向门口这个面色苍白,却眼神锐利的老人。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钱学东却先一步炸了。
    “你啊谁啊?”
    钱学东几步衝到门口,挡在李炎东面前,脸上满是怒气。
    “这里是病房!刚做完紧急清创手术!你怎么隨隨便便就闯进来了?”
    他的声音又大又急,带著毫不掩饰的火气。
    “病人现在的情况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万一再引起感染,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钱学东是真的急了,也是真的生气。
    他刚亲眼见证了一场堪称奇蹟的手术,
    神经还紧绷著,对病人的安危看得比什么都重。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閒杂人等,
    不戴口罩就闯进来,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职业底线。
    “护士!还愣著干什么?快把人请出去!”
    钱学东扭头对著旁边已经看呆了的两个小护士吼道。
    然而,面对钱学东几乎是指著鼻子的呵斥,那个老人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钱学东,
    浑浊但精光四射的眼睛,依旧死死地锁定在丁浩的身上,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我叫李炎东。”
    老人用一种平淡无波的语气,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李炎东?
    钱学东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听著有点耳熟,
    但一时半会儿,他根本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可能是哪个公社卫生院的,或者是下面哪个乡镇来的医生?
    不对,看这气度,还有身后跟著的那个精神抖擞的年轻人,不像是一般人啊。
    就在钱学东迟疑的这几秒钟里,李炎东已经完全无视了他,再次向丁浩发问。
    这一次,他的问题比刚才更加具体,也更加刁钻。
    “年轻人,我再问你。”
    李炎东往前走了一步,警卫员小王立刻上前想搀扶,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指著病床上刚刚被处理过的伤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看你清创的范围,切除的组织非常精准,几乎没有损伤任何正常的肌肉。”
    “你是如何在这种严重感染、组织已经糜烂成泥的情况下,精准判断出坏死边界的?单靠肉眼观察吗?”
    这个问题一出,钱学东的脑子“嗡”的一声。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他刚才只顾著震惊於丁浩那神乎其神的手法,却没来得及细想这背后的原理。
    现在被这个老人一提醒,他才猛然惊醒。
    是啊!
    那种情况下,坏死组织和炎性水肿的健康组织混杂在一起,边界模糊不清,
    別说肉眼了,就算是用显微镜就观察,都很难分辨的这么清楚。
    多切一分,就会损伤宝贵的健康组织,影响癒合。
    少切一分,就会残留坏死病灶,导致感染復发。
    丁浩刚才下刀之果断,切除之精准,
    简直就像是手里拿著一台微型显微镜在实时引导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钱学东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转向了丁浩,
    把刚才要赶人的事情,暂时忘到了九霄云外。
    李炎东没有停下,他紧接著拋出了第二个问题,语气也变得愈发急切。
    “还有那个血管结扎!你用的不是传统的双重结扎,更不是单纯的贯穿缝合!”
    “如果我没看错,那是一种利用组织张力自锁的滑动结,结体结构复杂,但受力却极其均匀。”
    “这种结扎方式,我只在国外最前沿的医学理论期刊上,看到过类似的构想,但从未见过成功应用的实例!”
    他死死地盯著丁浩:
    “你是怎么想到的?又是怎么做到的?”
    “在那种脆弱如豆腐的组织上,完成如此精巧的缝合,你是如何控制缝线张力,確保它在锁死血管的同时,又不会撕裂血管壁的?”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一般,砸向了丁浩。
    每一个问题,
    都精准地切中了刚才那场抢救中最核心、最关键、也最不可思议的技术难点。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两个小护士虽然听不太懂那些专业的名词,
    但她们能从这个老人严肃的表情和钱学东震惊的神色中,
    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钱学东更是心头狂跳,后背不知不觉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现在终於明白,门口这个老人,绝对不是什么閒杂人等。
    能问出这种问题的人,其本身的水平,已经到了一个他难以想像的高度。
    他再看向丁浩,眼神里除了震惊,又多了一丝探寻。
    面对这位神秘老人的连番逼问,
    这个年轻人,又会如何回答?
    走廊外,沈鈺坐在轮椅上,听不清病房里的具体对话,
    但他能看到李炎东咄咄逼人的態势,和丁浩平静对视的场面。
    他不由得为丁浩捏了一把汗。
    病房內,丁浩看著眼前这个执著的老人,沉默了片刻。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提问没有丝毫恶意,
    那是一种纯粹的技术探討,是一个顶尖学者在看到未知领域时,
    发自內心的渴望与探求。
    丁浩深吸了一口气,迎著李炎东灼灼的视线,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