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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26章 论道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226章 论道
    一开始,丁浩讲解的內容,还围绕著那个血管结扎法。
    钱学东仗著自己也是搞外科的,
    勉强还能听懂一些门道,甚至还能时不时地在心里发出一声惊嘆。
    比如,丁浩提到的“利用缝线不同部位的摩擦係数差异,实现单向锁死”,
    这个想法就让他觉得脑洞大开。
    可隨著交流的深入,李炎东的问题越来越宽泛,丁浩的回答也越来越天马行空。
    “小丁,你对大面积创伤后的感染控制,有什么看法?除了常规的抗生素应用,还有没有別的思路?”
    李炎东提出了一个困扰整个外科界的难题。
    丁浩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常规的抗生素治疗,是被动防御。”
    “我的想法是,可以进行主动干预。”
    “主动干预?”
    李炎东和钱学东都愣住了。
    “对。”
    丁浩点头,“比如,我们可以在清创时,使用一些能够改变创面微环境的溶液。”
    “通过调节酸碱度、渗透压,来抑制细菌的生长繁殖,而不是单纯地杀死它们。”
    “另外,还可以考虑引入『竞爭性菌群』的概念……”
    “等等!”
    李炎东猛地打断了他,“什么叫『竞爭性菌群』?用一种细菌去对付另一种细菌?”
    “可以这么理解。”
    丁浩解释道:“在自然界,很多微生物之间是存在拮抗关係的。
    我们可以筛选一些对人体无害,但能分泌抑制有害菌物质的益生菌,在创面形成一道生物屏障。”
    这个理论一出,李炎东彻底呆住了。
    他张著嘴,半天没合上。
    用细菌治病?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顛覆了他几十年来建立的医学观念!
    而旁边的钱学东,已经完全进入了听天书的状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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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酸碱度?
    渗透压?
    竞爭性菌群?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听医学探討,而是在听一门玄学。
    他能听清丁浩说的每一个字,
    但这些字组合在一起,所形成的那个理论世界,
    对他来说,是如此的陌生和遥远。
    他茫然地看著滔滔不绝的丁浩,
    又看了看时而皱眉沉思,时而奋笔疾书,时而拍案叫绝的李炎东,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涌上了心头。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刚上小学一年级的小学生,
    坐在一群大学教授的研討会里,唯一能做的,就是假装自己听懂了。
    “妙!实在是妙啊!”
    李炎东忽然一拍大腿,激动得满脸通红,
    “以菌制菌!釜底抽薪!小丁,你这个想法,简直是为我们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他根本不觉得这个想法荒谬,反而以他顶尖的专业素养,瞬间就捕捉到了这个理论背后那惊人的潜力和可行性!
    他抓起笔,飞快地在纸上写著什么,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
    “创面微环境……酸碱度……益生菌屏障……”
    丁浩看著他那如痴如醉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感慨。
    这位老教授,对医学的热爱,是纯粹的,是刻在骨子里的。
    “李教授,其实关於组织修復,我们也可以换个思路……”
    丁浩又拋出了一个新的话题。
    “哦?快说来听听!”
    李炎东立刻抬起头,像一个等待老师发糖的孩子。
    “传统的思路是等待组织自行癒合,我们只是提供一个良好的环境。
    但我们或许可以主动诱导它……”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
    丁浩从“组织工程学”的雏形,讲到“生长因子”的猜想,
    又从“微循环重建”的技巧,谈到“神经再生”的可能性……
    他说的每一个概念,都远远超出了这个时代。
    李炎东的状態,也从一开始的“探討”,
    变成了中途的“请教”,
    最后则完全变成了“聆听”。
    他手里的笔一直在记录,厚厚的一叠稿纸,很快就写满了大半。
    而钱学东,则从一开始的努力跟上,到后来的茫然,再到最后的麻木。
    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只是呆呆地看著那个年轻人。
    他感觉,丁浩的脑袋里,装的是一整个未来的医学图书馆。
    原来,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的可以比人与狗之间的差距还要大。
    与此同时,招待所。
    周光明掛断了通往京都的电话,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却带著一丝凝重。
    ......
    京都,一处警卫森严的四合院內。
    书房里,檀香裊裊。
    沈振邦掛断了电话,
    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当他陷入这种极致的平静时,正是他大脑飞速运转的时刻。
    周光明的匯报,像一块巨石,在他心中激起了千层巨浪。
    首先是巨大的欣喜和后怕。
    儿子沈鈺的命保住了,而且听周光明的意思,
    那个叫丁浩的年轻人,处理得堪称完美,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的隱患。
    这让沈振邦悬了多日的心,终於落了地。
    但紧接著,就是滔天的震惊和不解。
    李炎东是什么人?
    他是国內外科界的泰山北斗,是军中的医学权威,
    更是沈家老爷子都颇为敬重的人物。
    他亲自开口,许以军区总院的编制、京都户口和住房,
    这条件,別说是对一个农村青年,就算是放眼全国,也是足以让任何一个医生打破头的橄欖枝。
    可那个丁浩,竟然拒绝了。
    而且,拒绝得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理由更是让人匪夷所思——喜欢山林,喜欢自由。
    沈振邦在政商两界沉浮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有追名逐利的,有贪恋权势的,也有故作清高、待价而沽的。
    但他从未见过丁浩这样的人。
    年纪轻轻,身怀绝技,却对世人眼中的康庄大道弃之如敝履。
    “志向是上山打猎?”
    沈振邦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发出“篤、篤”的轻响。
    这不合常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原本的计划,和李炎东不谋而合。
    他也打算在確认沈鈺无恙后,动用沈家的力量,
    把丁浩调来京都,给他一个最好的平台,安排好他的一切。
    这既是报恩,也是一种投资。
    一个医术如此高超的人,结下善缘,对沈家未来的发展,百利而无一害。
    可是现在,这个计划被丁浩直接开口拒绝了!
    沈家的“感谢”,还没送出手,就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
    这就好比你准备了一桌山珍海味,想要款待一位贵客,结果客人告诉你,他只喜欢吃窝窝头。
    这就让主人很难办了。
    到底要送什么感谢丁浩的救命之恩呢?
    送轻了,显得沈家小气,不懂得知恩图报。
    送重了,又怕不对对方的胃口,反而落了下乘,让人觉得是用钱权来衡量恩情,显得俗气。
    沈振邦的眉头,渐渐锁了起来。
    这个丁浩,给他出了一道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