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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02章 婚姻大事!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02章 婚姻大事!
    白青山的话音刚落,刘雪琴就抢著开了口。
    她掰著手指头,一脸愁容地盘算起来。
    “哎呀,这要办酒席,得几十桌吧?菸酒糖茶,哪样不要钱?还有小雅的嫁妆,怎么也得有一辆『永久』的自行车,一台『蝴蝶』牌的缝纫机吧?这些可都是大头啊!”
    她嘆了口气,看向白青山,语气里满是担忧。
    “老白,咱们家那点积蓄,前阵子给你看病买药,也花得七七八八了。这要是大办,怕是……怕是不够啊。”
    这番话,让客厅里刚刚升腾起来的喜庆气氛,瞬间冷却了不少。
    白小雅也有些不安地绞著手指,她知道家里的情况,虽然很期待一个风光的婚礼,但也不想让父母太过为难。
    就在这时,丁浩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定心丸,瞬间安抚了所有人的情绪。
    “妈,钱的事情,您完全不用操心。”
    他从容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动作不急不缓。
    “婚礼的一切开销,都由我来承担。”
    刘雪琴愣了一下,连忙摆手。
    “那怎么行!哪有让男方出全部钱的道理!我们家嫁女儿,又不是卖女儿!”
    丁浩笑了笑,看著未来的岳父岳母,语气诚恳而坚定。
    “爸,妈,您二位听我说。”
    他放下水杯,身子微微前倾。
    “这场婚礼,不光是我和小雅的事,更是为了给咱们白家爭口气。所以,不但要办,而且要办得风风光光,办得让所有人都羡慕!”
    他顿了顿,开始拋出一个又一个的重磅炸弹。
    “彩礼,咱们就按最高的规格来。『三大件』,上海牌手錶一对,『永久』的二八大槓自行车,『蝴蝶』牌的最新款缝纫机,我全包了!”
    “嘶——”刘雪琴倒吸了一口凉气。
    光是这三样,就得小一千块钱,而且很多都需要工业券,有钱都未必买得到!
    然而,这还只是个开始。
    丁浩看著已经被镇住的岳父岳母,继续说道。
    “家具,也不能马虎。按老理儿,凑够三十六条腿!从双人床,大衣柜,到写字檯,梳妆檯,八仙桌,太师椅,我要找最好的木匠,用最好的料子,打一套全新的!而且要黄花梨的!”
    “黄……黄花梨?”
    白青山手里的茶杯都晃了一下,茶水洒了出来。
    他是个读书人,对这些名贵木材多少有些了解。
    那玩意儿,现在是有钱都找不到的好东西!
    用那东西打全套家具?
    那得是什么样的手笔!
    丁浩仿佛没看到他们震惊的表情,拋出了最后的杀手鐧。
    “另外,我知道小雅喜欢看电视,也为了让您二老以后生活方便点。”
    他微微一笑,说出了一句让白家三口彻底石化的话。
    “只有友谊商店才能买到的进口彩电,我也一併给小雅配齐了,就当是我的心意。”
    “……”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刘雪琴的嘴巴,再一次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呆呆地看著丁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青山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厉害,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电视机?还是彩色的?
    这些东西,他们只在画报上,或者听那些省级大领导的家属閒聊时听说过。
    那都是需要外匯券,只有特殊阶层才能享受的奢侈品!
    丁浩,竟然要一次性全都弄来?
    这……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这代表的是一种通天的能量!
    白小雅的反应最为激烈。
    她的眼眶“刷”地一下就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对她而言,这些贵重的东西代表的不是虚荣,而是丁浩对她那份沉甸甸的、毫无保留的爱意和重视。
    他要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的面前。
    在父母震惊的注视下,白小雅猛地站起身,冲了过去。
    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张开双臂,当著父母的面,第一次主动地、紧紧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抱住了丁浩。
    她的脸埋在丁浩宽阔的胸膛里,感受著他强有力的心跳,压抑了许久的爱意和感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谢谢你……丁浩……谢谢你……”
    她泣不成声。
    丁浩轻轻拍著她的后背,柔声安慰著,心里满是怜爱。
    夜已经深了。
    丁浩起身告辞。
    这一次,待遇和以往截然不同。
    白青山和刘雪琴,坚持要亲自送他下楼,一直送到大院的门口。
    这在大院里,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昏黄的路灯下,白青山红光满面,他重重地拍著丁浩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欣赏和託付。
    “小浩,以后,小雅和这个家,就都交给你了!”
    刘雪琴则在一旁,握著女儿的手,一个劲儿地叮嘱丁浩路上小心,明天再来家里吃饭。
    这一幕,恰好被住在对面二楼的一户人家看了个正著。
    一个穿著睡衣的女人,正端著水盆准备泼水,她透过窗户,看到了白家门口这热闹的景象,不由得停下了动作。
    “老张,你快来看!”她回头喊著自己的丈夫,“那不是老白一家吗?”
    被叫做老张的男人凑了过来,扶了扶眼镜,眯著眼看了半天。
    “咦?还真是。不是说白青山被纪委带走,要完蛋了吗?这怎么看著……比以前还风光?”
    女人压低了声音,指著丁浩的背影,语气里充满了八卦和好奇。
    “你看跟他们说话的那个年轻人,就是前阵子总来的那个农村小子。
    你瞧瞧老白那亲热劲儿,又是拍肩膀又是拉手的,比对自己亲儿子还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张皱著眉头,沉吟道:“这事儿,透著古怪。
    白青山要是真出事了,不可能有这精神头。看来,传言有误啊……”
    丁浩走出胡同,冬夜的冷风扑面而来,让他精神清醒了不少。
    他没有急著离开,而是缓步走到一盏路灯下的阴影里,从帆布包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周围万籟俱寂,只有几户人家窗户里透出的昏黄灯光,给这片夜色增添了些许人间的暖意。
    然而,在这份寧静之下,一股不和谐的杂音却钻进了丁浩的耳朵。
    他的听力在体质改造后,远超常人。
    他清晰地捕捉到了不远处,一排冬青树丛后面,那压抑著、却又急促慌乱得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呼吸声。
    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不安。
    丁浩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甚至不用去看,就已经猜到了那只躲在阴影里的老鼠是谁。
    看来,有些人,总是学不乖。
    他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让尼古丁在肺里转了一圈,然后对著那片黑暗,淡淡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锥子,精准地刺破了夜的静謐。
    “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