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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62章 还有办法!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62章 还有办法!
    確认环境安全,丁浩才慢慢鬆开捂著白正华的手。
    “二叔,您確定吗?”
    丁浩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著白正华的耳朵在问。
    这事儿太大了。
    如果真的是县委大院里的人,那之前所有的计划都得推翻重来。
    甚至连现在的医院都不安全了。
    毕竟,县医院的很多资源调配,都要经过那个大院的批准。
    白正华喘了几口粗气,眼神有些涣散,但语气却异常篤定。
    “我……我不会认错……”
    白正华闭上眼,似乎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中。
    “那是三年前……我去县里视察教育工作……”
    “在那个招待所的走廊里……我听到王建业跟一个人在阴影里说话……那个人背对著我,但我听到了那边的称呼……”
    白正华猛地睁开眼,死死抓著丁浩的胳膊。
    “王建业叫他『书记』!”
    李建国只觉得腿肚子一软,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空病床上。
    书记。
    县委大院里能被王建业这种省里干部尊称为“书记”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那都是县里的顶樑柱啊!
    “看清脸了吗?”丁浩沉声问道。
    这才是关键。
    只是一个称呼,范围还是太大。
    白正华痛苦地摇了摇头。
    “太黑了……只有那个王建业手里的菸头有点亮光……那个人一直站在阴影里……”
    李建国听到这,稍微鬆了一口气。
    没看清脸就好,哪怕是听错了也有可能,也许只是同音字,或者是別的什么代號。
    他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身边藏著这么个定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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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
    白正华话锋一转,让刚刚鬆了一口气的李建国心臟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我看清了他的手。”
    白正华深吸一口气,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这个细节刻画出来。
    “他抬手看时间的时候,借著外面的路灯光……我看见他手上戴著一块表。”
    “那是块……梅花牌的……表面很大……”
    “最重要的是那个錶带……”
    白正华盯著虚空中的某一点,眼神变得异常锐利。
    “那个錶带不是皮的,也不是那种普通的弹簧钢带……那是定做的……上面全是鱼鳞一样的纹路……那是龙鳞纹!”
    龙鳞纹的錶带。
    梅花牌。
    这个特徵太具体了,具体到只要见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忘记。
    在这个年代,能戴得起梅花表的人本来就不多,还要配上这种极其罕见的定製錶带。
    这就是铁证。
    病房里的空气像是灌了铅,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白正华重新躺回了枕头上,刚才那番话耗尽了他最后的一丝力气,此刻正闭著眼,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李建国手里捏著那盒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的大前门,想抽出一根,却发现手指头抖得连菸嘴都夹不住。
    “龙鳞纹……梅花表……”
    李建国嘴里反覆念叨著这几个字,脸色比外面的月光还要惨白,
    “县里够级別戴梅花表的,统共就那三五个人。
    书记办公会那一桌子人,我闭著眼都能数出来。”
    坐在旁边一直没吭声的武装部王副部长把枪往膝盖上一横,伸手从李建国手里把烟盒抢过去,自己叼了一根,划火柴点上。
    “老李,你也別在那瞎琢磨。”
    王副部长是个当兵出身的大老粗,说话直来直去,吐出一口浓烟,
    “要我说,这事儿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也没那么简单。”
    李建国猛地抬头,眼珠子上全是红血丝:
    “老王,你不懂!我在那个大院里待了十几年!那是咱们县的脸面!
    要是那里头出了这种烂得流脓的坏分子,那就是塌天的大事!
    会不会……会不会是白叔看错了?毕竟那天晚上那么黑……”
    “黑?”
    王副部长冷笑了一声,用夹著烟的手指了指床上的白正华,
    “白厅长搞了一辈子教育,戴了一辈子眼镜,眼神是不好。但他不是瞎子!
    你也別拿那种侥倖心理骗自己。
    我们在战场上抓舌头,往往藏得最深的,就是平时跟你笑得最欢的那个。”
    “可那几位……那都是老革命啊!”
    李建国还是接受不了,他扳著手指头数,
    “张书记那是南下干部,赵县长那是土生土长的老游击队员,还有管政法的刘书记……哪一个不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干过来的?他们图什么?”
    “图什么?”
    王副部长把菸灰弹在地上,语气森冷,
    “图钱,图权,或者是被人抓住了把柄。
    人心隔肚皮,以前是老革命,不代表现在骨头还没软。
    糖衣炮弹打过来,比真的炮弹还难防。”
    李建国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词。
    他颓然地把脑袋埋进手里,声音闷闷的:
    “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衝进县委大院,把那几位的袖子都擼起来检查手錶吧?那样不用等查出结果,咱们就得先以『衝击机关』的罪名被毙了。”
    屋子里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时候,一直站在窗边没说话的丁浩转过身来。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李建国的惊慌失措,也没有王副部长的杀气腾腾。
    “猜谜语没用。”
    丁浩走到桌边,沉声说道:
    “是不是老革命,是不是被冤枉的,看证据。”
    李建国愣了一下:“证据?张志国不是招了吗?名单在保险柜里……”
    “那个名单只能动摇王建业,动不了县里这尊大佛。”
    这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王副部长突然动了。
    他把手里的驳壳枪插回枪套,伸手摸向自己的棉大衣內侧。
    “刺啦”一声。
    那是布帛撕裂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向他。只见王副部长从贴身的那层衬衣口袋下面,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那里面缝著一个暗袋。
    他那个粗糙的大手在里面掏了半天,摸出一个黑乎乎的小铁管。
    是个胶捲盒。
    上面还带著王副部长的体温,铁盒表面甚至有些锈跡。
    “我觉得,这东西现在能够派上用场了吧?”
    丁浩一把抓起胶捲盒。
    “这东西不能带出去。”
    丁浩盯著手里的铁盒,大脑飞速运转,
    “敌暗我明,很多人现在不敢信,照相馆这会儿关门了,而且那是公共场所,洗照片的时候万一被人看到,或者是底片被人调包,咱们就全完了。”
    李建国急得直搓手:“那咋办?这玩意儿不洗出来就是个黑瞎子,啥也看不见啊!总不能咱们自己拿手捂热乎了让它显影吧?”
    “就在这洗。”
    丁浩突然开口,目光转向窗外那栋黑漆漆的医技楼。
    “医院有放射科,放射科肯定有暗房,有显影液和定影液。”
    丁浩把胶捲盒揣进兜里,站起身,
    “咱们现在就去,把照片洗出来。只有拿到实打实的照片,才能把那个『龙鳞表』確定下来!”
    李建国愣了一下,隨即疯狂摇头:
    “不行!这太扯淡了!放射科那是洗x光片的,那是拍骨头的!
    跟这照相机的胶捲能一样吗?
    药水配比都不一样,你这一泡进去,底片不得全烧黑了?
    毁了这卷胶捲,咱们可就真没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