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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89章 脱胎换骨!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489章 脱胎换骨!
    篝火噼啪作响,偶尔爆出一个火星子,在漆黑的夜里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红线。
    阿古达靠在爬犁边上,呼嚕打得震天响,那声音比刚才的风雪还要有节奏。
    黑风蜷缩在他脚边,时不时抖动一下耳朵,显然也是累极了。
    丁浩盘膝坐在火堆旁,手里把玩著两个小巧的玻璃瓶。
    一瓶泛著淡淡的金光,里面的液体粘稠得像是水银;
    另一瓶则是透著幽幽的蓝,纯净得仿佛深海的海水。
    【基因修復药剂(完美版)】和【精神力增幅药剂】。
    光是拿在手里,丁浩都能感觉到一股来自生命本源的渴望。
    这种好东西,没必要留著过年,现在就是最好的使用时机。
    丁浩拔开那瓶金色药剂的塞子,仰头一口闷了下去。
    並没有想像中那种烈火焚身的剧痛,反而是一股温润至极的热流,顺著喉咙滑进胃里,瞬间炸开,化作亿万个微小的热源,钻进了四肢百骸。
    丁浩忍不住闷哼一声。
    这感觉太奇妙了。
    就像是把全身的骨头拆开,用温水洗净了,再重新组装起来一样。
    每一束肌肉纤维都在欢呼,每一个细胞都在大口吞噬著这股能量。
    以前留下的那些微不可查的暗伤,被野猪撞击过的淤青,甚至是因为长期负重导致的一点点关节磨损,在这股热流的冲刷下,顷刻间烟消云散。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变得更加紧致,底下的肌肉不再是那种死硬的块状,而是变成了充满了韧性和爆发力的流线型。
    心臟跳动的声音变得缓慢而有力,每一次泵血,都像是大坝泄洪,將无穷的力量输送到指尖。
    大概过了十分钟,那股热流渐渐平息。
    丁浩握了握拳,指关节发出一阵清脆的爆鸣声。
    这力量……比之前至少提升了五成!
    如果是现在的他再去打那头银色狼王,恐怕不用第二拳,第一拳就能把那狼脑袋给轰碎。
    “接下来是这个。”
    丁浩没有停歇,拿起那瓶蓝色的药剂,再次一饮而尽。
    如果说刚才身体是在泡温泉,那现在脑子里就是被灌进了一股清凉的山泉水。
    轰!
    丁浩的大脑猛地一片空白,紧接著,世界变了。
    原本昏暗的林子,在他眼里突然变得层次分明。
    不需要刻意去看,百米外一颗松果被积雪压落的轨跡,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听觉更是变得夸张!
    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篝火燃烧的爆裂声,阿古达沉重的呼吸声,
    甚至……一百多米外的雪层底下,一只正在冬眠的蛤蟆翻身的心跳声,都像是贴在耳边一样清晰。
    丁浩闭上眼睛,他发现自己不用看,只要意念一动,周围方圆几十米內的一切动静,都会以一种立体图像的形式出现在脑海里。
    这就是精神力的质变?
    丁浩睁开眼,目光落在熟睡的阿古达身上。
    很奇怪。
    他甚至能感觉到阿古达身上散发出的一种“气场”,那是一种极其平和、甚至带著浓浓感激和依赖的情绪波动。
    再看黑风,那是纯粹的忠诚和警惕。
    这种能直接看透人心的感觉,让人著迷。
    突然。
    丁浩脑海里猛地一跳。
    那种感觉很突兀,就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扔进了一颗石子。
    【危机感知】触发!
    没有任何预兆,丁浩的脖颈后汗毛微微竖起,一股极其微弱的恶意,从东南方向的林子深处传来。
    丁浩没有起身,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变,只是顺手从地上摸起一颗鵪鶉蛋大小的鹅卵石。
    一秒。
    两秒。
    三秒。
    原本空无一物的东南方向黑暗中,一颗枯树后头,突然探出了一个灰色的脑袋。
    那是一头孤狼。
    估计是被刚才的血腥味吸引过来的流浪者,它的动作很轻,爪子上全是厚厚的肉垫,踩在雪地上没有一点声音。
    它那双绿油油的眼睛刚锁定火堆旁的人影,嘴里的獠牙还没来得及露出来,甚至连杀意都没完全释放。
    “咻!”
    空气中只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空声。
    丁浩的手指轻轻一弹。
    那颗鹅卵石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残影,速度快到了肉眼无法捕捉。
    “噗!”
    那是硬物击穿骨头的声音。
    那头刚探出头的孤狼,眉心正中间多了一个血洞。
    它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瞬间僵直,直挺挺地倒在了雪窝里。
    从出现到死亡,甚至没超过一秒钟。
    丁浩拍了拍手上的灰,若无其事地拿起一根木柴扔进火里。
    “这技能,神了。”
    丁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不仅仅是力量的提升,更是掌控力的飞跃。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年代,这就等於多了一张真正的护身符。
    一夜无话。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风雪早就停了。
    大兴安岭的清晨,冷得让人骨头缝都发疼,空气乾净得有些刺肺。
    “嗯……”
    阿古达伸了个懒腰,揉著惺忪的睡眼爬了起来。
    “这一觉睡得,真踏实。”阿古达捶了捶腰,一抬头,正好对上丁浩的眼睛。
    阿古达愣了一下。
    他使劲眨了眨眼,又揉了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今天的丁浩有点不一样。
    明明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身板,可站在那里,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
    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甚至让他这个老猎人本能地想要低头。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一潭看不到底的古井,光是被看一眼,就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全都被看穿了。
    “丁兄弟,你……我咋感觉你变了?”阿古达磕磕巴巴地问道。
    丁浩笑了笑,那种摄人的气势瞬间收敛,又变成了那个和煦的邻家后生。
    “变啥了?就是休息好了,精神足。”
    丁浩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雪,
    “赶紧吃口乾粮,咱们该回去了。这么一大车肉,咱俩得赶早。”
    阿古达挠了挠头,心说可能是昨晚被狼王嚇出毛病了,眼花了。
    他转身看著那像小山一样的爬犁,又开始发愁。
    “丁兄弟,这玩意儿……咱俩真能拉回去?”
    阿古达看著那粗大的绳索,心里直打鼓,
    “这要是半道陷进雪坑里,那就是神仙也难救啊。”
    丁浩走到爬犁前,单手抓起那根特製的狼筋主绳,在肩膀上绕了两圈,那动作轻鬆得就像是在拎一袋棉花。
    他回过头,衝著阿古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大叔,坐稳了。”
    “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