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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22章 生孩子我不会啊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22章 生孩子我不会啊
    李建国看著这一幕,摇了摇头,走到丁浩身边:
    “你小子,有一套。刚才那一下是穴位吧?”
    “偏方治大病,专治各种疑难杂症,特別是红眼病和软骨头病。”丁浩咧嘴一笑。
    李建国指了指丁浩,也是忍不住笑了:
    “行了,鱼我带走了。县里正愁过年没福利发呢,你这可是雪中送炭。回头款项让財务直接拨到你们大队。”
    “李哥慢走。”
    送走了吉普车,丁浩看著那一地还没分完的鱼,对著牛铁柱喊道:
    “柱子叔,剩下的鱼给村里的孤寡老人都送去点。还有知青点那边,也送几条过去,这帮城里娃娃不容易。”
    “得嘞!小浩你就放心吧!”
    时间过的飞快。
    腊月二十三,糖瓜粘。
    这一天的哈塘村,空气里都瀰漫著一股甜丝丝的味道。
    那是一种混合了麦芽发酵和柴火烟燻的特殊香气,闻著就让人心里踏实。
    丁浩一大早就起来了。
    灶台上的大铁锅里,正在熬著他昨晚发酵好的麦芽糖水。
    这做糖瓜可是个技术活,火候大了发苦,火候小了不粘牙,得熬到能掛旗,那才叫到位。
    丁玲这丫头今天也没睡懒觉,穿著丁浩给她新扯的花布棉袄,小脸红扑扑的,蹲在灶坑前帮著添柴火。
    “哥,这还得熬多久啊?我都闻著香味了。”
    丁玲吸溜了一下口水,眼巴巴地看著锅里那翻滚的金黄色糖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更吃不了好糖瓜。”
    丁浩拿著一根长长的木勺子,在锅里不停地搅动,那一圈一圈的涟漪散开,泛著琥珀色的光泽。
    等到糖浆熬到了火候,丁浩用筷子挑起一点,放进冷水碗里一激,“嘎嘣”一声脆响。
    “成了!”
    丁浩把大锅端下来,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凉著。
    等糖稍微不烫手了,才是见真功夫的时候——拔糖。
    这活儿讲究个力气和巧劲。
    丁浩把那一坨软塌塌的糖稀掛在院子里的木桩钉子上,双手抓住两头,用力往外一拉,然后摺叠,再拉,再摺叠。
    每一次拉伸,外面的冷空气就会混进糖里,原本琥珀色的糖稀,顏色慢慢变浅,最后变成了乳白色,里面全是细密的小气孔,这就是糖瓜酥脆的关键。
    丁浩这身体经过改造,膀子上有的是力气,那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那糖在他手里就像是有了生命的麵条,上下翻飞。
    就在这时候,院门被推开了。
    几个穿著军绿大衣、戴著眼镜的年轻人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领头的是沈鈺,那个被丁浩救过命的京都知青,后面跟著几个男女知青,手里都拎著点东西,有的是两斤粮票,有的是几个鸡蛋。
    “丁浩大哥,忙著呢?”
    沈鈺一脸的笑意,看著丁浩手里飞舞的糖条,眼睛都直了,
    “这就是做糖瓜?我在书上看过,今儿算是见著活的了!”
    丁浩手里不停,笑著招呼:“快进屋坐。今儿小年,来凑凑热闹。”
    “丁浩哥,我们是来买点糖的。”
    一个女知青有些不好意思,“村里虽然发了点,但大不太够……”
    “买啥买?提钱俗气。”
    丁浩把手里拔好的糖条往案板上一摔,啪的一声脆响,然后用刀背快速切成一个个圆滚滚的小瓜样,
    “这一锅出得多,待会儿一人拿一兜走。”
    “那哪行啊!这都是精细粮食做的!”沈鈺急了,这年头糖可是金贵物。
    “行了,別矫情了。”
    丁浩摆摆手,让丁玲给他们装糖,自己则是擦了擦手,走向屋里的八仙桌,
    “正好你们来了,帮我看看这春联纸裁得对不对。”
    几个知青跟著进了屋。
    屋里的大桌子上,铺著在那年头很难见到的洒金红纸,旁边放著刚刚研好的墨汁,那墨香竟然比外面的糖味还浓郁几分。
    “这是……徽墨?”
    沈鈺毕竟是大家族出身,鼻子一动就闻出来了,眼神瞬间变了,
    “这味儿不对啊,这得是老墨吧?”
    丁浩没接茬,只是笑了笑。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的那套田黄石“九龙戏珠”印章,此刻正隨意地摆在桌角。
    那盒子盖开著,九枚大小不一的印章,色泽温润如凝脂,透著一股子帝王般的贵气,在透过窗户纸的阳光下,隱隱有流光转动。
    一个懂点行的男知青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指著那印章手都在哆嗦:
    “这……这是田黄?这难道是……”
    “河里捡的石头,看著好看就找人刻了几个字。”
    丁浩轻描淡写地扯了个慌,拿起那支刚兑换的狼毫笔,饱蘸浓墨。
    “你们既然是文化人,帮我看看这对子贴灶王爷那合適不?”
    丁浩气沉丹田,手腕悬空,笔锋落下。
    “上天言好事。”
    五个大字,笔走龙蛇,力透纸背。
    这字不是如今流行的那种板板正正的美术字,而是带著一股子书圣王羲之的飘逸与劲道,却又夹杂著顏真卿的宽博。
    “下界保平安。”
    下联一气呵成。
    最后,丁浩拿起那枚刻著“平安喜乐”的閒章,在那硃砂印泥里按了一下,啪地盖在了落款处。
    红纸、黑字、鲜红的印章。
    屋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这帮知青平日里自詡文化人,看不起村里的泥腿子,觉得这里是文化荒漠。
    可现在,看著这幅字,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沈鈺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著丁浩:
    “丁大哥,您这手字……要是拿到琉璃厂,那帮老先生得抢破头。还有这印……这哪是河里捡的啊,这是国宝啊。”
    “啥国宝不国宝的,过日子嘛,图个吉利。”
    丁浩把笔一搁,招呼丁玲,
    “小玲,把这幅晾乾了,给灶王爷贴上。剩下的红纸,给几位知青每人写个『福』字带回去。”
    那个刚才想买糖的女知青,捧著丁浩刚写好的“福”字,脸红得像个大苹果:
    “丁浩哥,你这也太厉害了。又能打猎,又会治病,还会书法……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丁浩哈哈一笑,指了指外面的灶台:“生孩子我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