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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24章 房樑上的秘密!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524章 房樑上的秘密!
    腊月二十四,掸尘扫房子。
    这是北方农村雷打不动的规矩,要把这一年积攒下来的晦气、穷气统统扫地出门,乾乾净净迎个好年。
    一大清早,何秀兰就找出一块蓝底白花的老包袱皮,把头髮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手里拎著把自扎的高粱糜子扫帚,那是专门用来扫房顶灰吊子的。
    “小浩,把那立柜往外挪挪,这一年没动地方,后面肯定全是灰耗子毛。”
    何秀兰指挥著,手里的动作也没停,把炕上的被褥捲起来往院子里抱,准备趁著日头好晒一晒。
    丁浩正用冷水洗脸,听见吩咐,隨手抄起条毛巾擦了一把,走到那红松木的大立柜前。
    这柜子是当年丁大勇结婚时候打的,料子厚实,里面又塞满了棉衣棉裤,少说得有三四百斤重。
    要是搁一般人,得要把里面的东西掏空了,再喊两个人抬才行。
    丁浩可不需要,
    就见他两脚不丁不八地往那一站,气沉丹田,两只手扣住柜子底下的边沿,
    甚至都没怎么听见他运气的声响,那笨重的大柜子就被平平稳稳地搬离了地面,离地足有半尺高。
    “妈,搁哪?”丁浩扭头问了一句,脸不红气不喘。
    何秀兰刚抱著被子进屋,正好瞧见这一幕,嚇得赶紧放下被子拍大腿:
    “哎哟我的祖宗!你倒是悠著点劲儿啊!那要是闪了腰可咋整?你是铁打的还是钢铸的?”
    “这都不叫事儿。”
    丁浩嘿嘿一笑,把柜子轻轻往旁边一放,那动静轻得就像是放了个暖水瓶。
    经过体质改造药剂强化的身体,这也就是个热身运动。
    屋里的灰尘隨著扫帚的挥舞飞扬起来,在这冬日的晨光里像是一群乱舞的金沙。
    丁浩也不閒著,他把袖子一挽,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
    “妈,这大樑上面您够不著,我来。”
    这老房子是典型的北方起脊房,举架高,那主梁离地得有三米多,平时除了燕子搭窝,没人碰得到。
    上面积攒的灰尘能有半寸厚,甚至还掛著那种像棉絮一样的老灰网。
    何秀兰正要去搬梯子,一回头的功夫,就看见丁浩脚下一蹬炕沿,整个人像是一只灵巧的大壁虎,“噌”地一下就窜了上去。
    那动作快得让人眼花,右手在房柱子上一搭借力,身子凌空一翻,稳稳噹噹地骑在了那根直径半米粗的主樑上。
    “攀爬技能精通”,在这时候用来扫房,简直是大材小用,但也確实好使。
    “你这孩子!属猴子的啊?慢点!”
    何秀兰在下面看得心惊肉跳,手里举著扫帚杆子护著,
    “这要是摔下来,你看我不让你三叔给你打针!”
    “放心吧妈,稳著呢。”
    丁浩骑在樑上,这里的视线和地面完全不同。
    老木头散发著一种陈年的松香味,混杂著乾燥的灰尘味。
    他接过下面递上来的鸡毛掸子,开始顺著房梁往外赶灰。
    突然,丁浩的手停住了。
    在那房梁和立柱的榫卯连接处,因为年头久了,木头有些干缩,露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缝隙。
    那缝隙里头,好像塞著个什么东西,被厚厚的灰尘盖著,要不是他在上面骑著看,根本发现不了。
    丁浩心头微微一动。
    老一辈人都有在房樑上藏东西的习惯,有的是藏钱,有的是藏地契,更有讲究的会放个镇宅的铜钱。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那层像黑棉絮一样的积灰,手指触碰到了一块冰凉坚硬的东西。
    是个铁盒子。
    那种老式的“哈德门”香菸铁盒,表面已经锈跡斑斑,暗红色的锈渣沾了丁浩一手。
    盒子盖的缝隙处,被人细心地用黄蜡封了一圈,显然是怕受潮。
    这东西藏得极深,几乎是硬塞进榫卯那个凹槽里的。
    “小浩?咋停下了?是不是有老鼠?”
    何秀兰在下面仰著脖子问,灰尘迷了眼,她忍不住揉了揉。
    丁浩反应极快,手腕一翻,那铁盒子瞬间消失,被他扔进了系统空间。
    “没事妈,啥也没有。”丁浩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清扫,
    “这灰太大了,您去外屋地歇会儿,別呛著。”
    等把房梁扫了个通透,丁浩顺著柱子滑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何秀兰正在外屋地刷锅,趁著这空档,丁浩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那生锈的铁盒子静静地悬浮在半空。
    丁浩意念一动,盒子盖上的黄蜡崩裂,“嘎吱”一声,锈死的盖子被打开了。
    里面没有钱,也没有地契。
    只有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红布,还有一张泛黄得厉害的黑白照片。
    丁浩用意念小心翼翼地掀开红布,一枚沉甸甸的奖章露了出来。
    那奖章不是常见的铜质,而是一种有些发黑的银质,上面的五角星依旧稜角分明,
    背后刻著几个小字,因为氧化有些模糊,但依稀能辨认出“特等功”三个字。
    丁浩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父亲丁大勇,在村里人的印象里,就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实农民,早年间倒是出去当过几年兵,
    但回来后腿脚有点毛病,说是也不严重,就是阴天下雨疼。
    关於他在部队的事儿,他从来不提,村里人也没当回事。
    可这“特等功”是什么概念?
    那是在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是用命换来的!
    丁浩把目光移向那张照片。
    照片不大,只有两寸见方,边角都磨圆了。
    上面是两个穿著军装的年轻人,背景好像是一片焦土。
    左边那个笑得憨厚,露出两排大白牙的,正是年轻时候的丁大勇。
    而右边那个,年纪看著稍长几岁,眉宇间透著一股子英气和书卷气,一只手搭在丁大勇的肩膀上,两人关係看著极好。
    丁浩死死盯著右边那个人。
    这眉眼,这轮廓……怎么看著这么眼熟?
    他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张脸上——前阵子在县里时,哪怕只是远远瞥见一眼画像,或者是在报纸上看到的侧影。
    难道是......
    丁浩的脑海之中,
    闪过无数人的画面来,
    只是最后,
    都和照片上的这个人,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