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敢不敢干?
重启76:开局拒绝村花,转身娶她闺蜜 作者:佚名
第600章 敢不敢干?
是那坛“十年陈酿”。
“別光喝汤啊,无酒不成席。”丁浩把罈子往桌上一放,伸手在坛口那层泥封上一拍。
“啪”的一声脆响,泥封碎裂。
这一瞬间,如果说刚才飞龙汤的香味是涓涓细流,那这酒香就是钱塘江大潮,直接把屋里的空气都给置换了。
那种浓郁、醇厚、带著岁月沉淀的酒香,让这帮还没喝就有点醉的小子们瞬间挺直了腰杆。
周建邦本来还算矜持,一闻这味儿,那是真坐不住了,“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盯著那个罈子:
“这……这味道不对!这不是市面上的酒!这是……这是窖藏的老酒吧?起码得有个十年八年的火候!”
他家老爷子好酒,他从小耳濡目染,这一鼻子下去就知道深浅。
“算你小子识货。”
丁浩把酒罈子提起来,那琥珀色的酒液倾泻而出,拉出一条漂亮的酒线,稳稳地落在每个人的杯子里,连一滴都没溅出来,
“这是我一个长辈存了有些年头的,今儿咱们兄弟聚会,我给偷摸拿出来了。”
丁浩端起酒杯,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王卫国、周建邦、孙强……这几个人虽然现在看著稚嫩,但以后那都是各行各业的翘楚,是省城乃至更高层面的实权派。
“酒逢知己千杯少。”
丁浩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子不容拒绝的豪气,
“今儿高兴,这酒管够。不过有个规矩,喝了我的酒,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兄弟。別扯那些虚头巴脑的,有事儿互相兜著,有財一起发。这一杯,我先干了!”
说完,丁浩一仰脖,那杯酒直接下肚。
“干!”
王卫国也被激起了血性,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好酒!”辣酒入喉,化作一团火,烧得人浑身舒坦,心里的那点隔阂彻底没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桌上那盆飞龙汤早就见了底,连骨头都被孙强这胖子唆囉了好几遍。
那一罈子老酒也下去了一大半,几个人的脸都喝得红扑扑的,眼神也有点发直。
屋里的气氛那是相当热烈,之前那点生疏感早就被酒精给烧没了,剩下的全是称兄道弟的豪爽。
白小雅早就识趣地退到了里屋,给这帮大老爷们留出了说话的空间。
她知道,丁浩攒这个局,肯定不光是为了吃喝。
“丁哥,我是真羡慕你啊!”
王卫国大著舌头,把领口的扣子扯开了两个,露著通红的脖子,一只手搭在丁浩的肩膀上,
“你看看你现在,小日子过得滋润,小雅又这么漂亮贤惠,这一手绝活更是没谁了。再看看兄弟我……”
他说著,端起酒杯又滋溜了一口,那表情別提多苦闷了:
“说是大院子弟,走出去人五人六的。可实际上呢?口袋里比脸都乾净!
我家老爷子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是属包公的!
一个月就给那点零花钱,还不够我抽菸的。
多要一分钱,那皮带就得往身上抽,骂我不务正业,是蛀虫!”
“谁说不是呢!”周建邦也摘了眼镜,揉著眼睛嘆气,
“我爸也是,天天念叨让我去下基层,去锻炼。”
孙强更是在那直哼哼:“我倒是想吃顿好的,可没钱没票啊。今儿吃了丁哥这顿,回去又要啃窝头了,这日子没发过了。”
一时间,这原本看著风光无限的大院二代聚会,竟然成了诉苦大会。
丁浩靠在椅背上,手里夹著根烟,没点著,就在那听著。
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一双眼睛在烟雾繚绕中显得格外清亮,透著股算计。
等他们抱怨得差不多了,丁浩才慢悠悠地把烟点上,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我说,你们几个也太没出息了吧?”
丁浩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带著一股子戏謔和嘲讽。
正还在那长吁短嘆的三个人一愣,都停下了话头,转头看著丁浩。
“丁哥,你这话啥意思?”王卫国有点不乐意了,酒劲上涌,“咋就没出息了?那是我爸管得严,那是政策不允许,这能怪我们吗?”
“不怪你们怪谁?”
丁浩弹了弹菸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二十好几的大小伙子了,天天还要伸手跟家里要钱,要不到钱就跟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在这哼哼唧唧。
你们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大院出来的?
我看你们就是离了老子的拐棍,连路都不会走的软蛋。”
这话可有点重了。
王卫国那爆脾气,“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指著丁浩:
“丁浩!你別仗著你那两手本事就埋汰人!谁是软蛋?谁离不开老子?我要是有机会,我能比谁差?”
“就是!”周建邦也把眼镜戴上了,一脸的不服气,
“我们就是缺个机会,缺个路子!要是让我们放开了手脚,这省城的天我们也敢捅个窟窿!”
丁浩看著他们那副被激怒的样子,心里暗笑。
火候到了。
他也不著急,拿起酒瓶子,给每个人又满上了一杯,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那股子激將的味道还在:
“行了,別跟我拍桌子瞪眼睛的。
光嘴上说狠话谁不会?真要是给你们机会,你们敢干吗?
別到时候又怕老爷子皮带抽,又怕这怕那的,我看还是算了吧,回家当乖宝宝去吧。”
“丁浩!”王卫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盘子碗直响,
“你少瞧不起人!今儿就把话撂这,只要你敢指条路,只要不杀人放火,就没有我王卫国不敢干的!要是我皱一下眉头,我是那个!”
说著,他比划了一个小拇指。
周建邦和孙强也跟著起鬨:“对!丁哥,你要是有路子就直说!咱们兄弟也不是孬种!”
丁浩看著这几只被激得嗷嗷叫的小狼崽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那神神秘秘的样子瞬间把几个人的注意力都抓了过来。
“我在山里那会儿,除了打猎,还发现了点別的好东西。”
丁浩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现在的山货,在城里那是紧俏货。供销社收不上来,黑市上是有价无市。我要是能弄来成批的野味、药材,比如说这种飞龙鸟……”
丁浩顿了顿,目光像鉤子一样盯著王卫国:
“卫国,你在商业局那边是不是有熟人?建邦,你爸在铁路那边也能说上话吧?
要是咱们把这条线搭起来,我不说让你们成万元户,但让你们每个人兜里隨时揣著几十张大团结,那是轻轻鬆鬆的事儿。
怎么样,这买卖,敢不敢干?”
此言一出,屋里瞬间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王卫国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酒醒了一半,呼吸却变得粗重起来。
他们知道,丁浩这不是在开玩笑,这是在给他们递梯子,而且是一把通天的金梯子!
可是,这也意味著要踩线。
王卫国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丝狠劲儿,端起酒杯:
“干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丁哥,只要你有货,销路我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