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0章 先天之殤

      接下来的日子,赵汝醇带著那些轻骑兵,在洛阳周边不断徘徊,寻觅出没的辽军。
    他如一尊游走的战神,每一次出手,都是尸横遍野,其威名很快在辽军中传开。
    “那老將简直不是人!”
    “记住,见了他就跑,千万別犹豫!”
    “跑可跑不过他,他一挥手,剑就自己飞出去杀人。依我看,只需跑得过同袍便好了。”
    辽军士卒们私下议论纷纷,谈及赵汝醇,无不色变。
    林辉,此次负责南下牵制各州宋军驻地的辽军主將之一。
    他同样在一次行军任务中见识过赵汝醇的实力。
    那日,他率部正欲突袭一处宋军粮草輜重,远远便看见那个白髮身影出现。
    赵汝醇只是轻轻一挥手,冲在最前面的上百精骑便如同被巨锤击中,连人带马飞了出去。
    若非他当日离得远,加上当年重点练了手逃命的轻功,自己这五品实力绝对无法在赵汝醇的一击下活下来。
    他可以肯定,那人绝对是传说中的先天境界。
    林辉逃回驻地后,一连数日心有余悸。
    他意识到,国相萧杨原先的“化整为零、四处袭扰”战术,因赵汝醇的存在,已经不再適用。
    他一边写信,將情况与自己的想法详细上报,一边召集周边的小股辽军部队。
    信件很快送到上京。
    萧杨看完信,连忙找到刘绣。
    刘绣接过信,仔细看了一遍,面色为难。
    “这样是否过於阴险歹毒?”
    萧杨摇了摇头。
    “殿下,如今是战时,何必讲那些礼仪?莫不是大军骑兵每每出发前,还要先宋军知会一声?”
    刘绣虽然个人能力有限,但他贵在有一优点:有自知之明,且听得进去劝。
    听萧杨这么说,刘绣沉默片刻,也是同意道:“那就依国相的意思办。”
    萧杨立刻带人来到赵必恆所住的宅院,推开了房门。
    此时赵必恆正在吃夜宵,桌上摆著各色糕点美食,有蜜饯、酥饼、蒸糕,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羊汤。
    他翘著二郎腿,捏著一块糕点正要往嘴里送,模样好不愜意。
    见萧杨进来,赵必恆愣了一下,疑惑道:
    “萧大人?这么晚了,有事?”
    萧杨笑道:“殿下在大辽待了这么久,恐怕也想家了。我等这便送您回去。”
    赵必恆脸色一变,当即站起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孤不回……”
    话没说完,几个士兵已经冲了上去。
    为首者一记手刀,乾脆利落地將他击晕。
    剩下的士兵动作熟练地將他绑起来,並蒙上眼睛,堵住嘴巴,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萧杨侧头,淡淡道:“带上人,跟我走!”
    一行人迅速离开宅院,宅院外已有马车等候。
    萧杨与赵必恆一同上了辆马车,车队在士兵护送下,连夜出城,一路南下。
    数日后,萧杨来到林辉驻扎的一处丛林。
    林中隱蔽处,此时已经聚集了数个將领。
    他们没有搭营帐,只是隨意地铺个毯子,盘坐於地,正在商议战事。
    见萧杨到来,眾人纷纷起身行礼。
    萧杨摆摆手,示意眾人坐下。
    隨后开门见山:“可否以赵必恆为质,令其分神,隨后大军一举进攻,將其格杀?”
    林辉摇头,语气凝重:“不可。”
    “国相大人未见其本人,无法想像先天之境的实力之强。”
    “若是其见到人质,恐怕將无视万军阻拦,直接將人带走。”
    萧杨捋著鬍鬚,若有所思。
    “若是如此,可还有其他良计?”
    林辉抱拳道:“国相大人,先前您之战法已颇具成效。”
    “如今宋军人人自危,自顾不暇,各地都在防止我军骑兵袭击,难以及时对其他州府进行有效增援。”
    “兵法在诡不在明。不如趁此机会,集聚兵力,直逼洛阳?”
    萧杨点头,但仍有些顾虑。
    “但先天高手不可不防,还需將其引至別处,方为上策。”
    林辉微微一笑,“末將有一计,或许还可重伤之。”
    他將计谋细细道来。
    萧杨认真听著,眼睛越来越亮,隨后抚掌而笑。
    “此计甚妙!”
    “不过,我还要稍作修改,不如將地点改到黄河之上?”
    林辉闻言,亦是讚嘆:“国相大人当真是足智多谋!”
    这一日,赵汝醇刚回到洛阳休整,便有急信送来。
    上边说:辽军主力突袭怀州,击溃怀州守军后,直抵黄河渡口。
    他们还挟持了一名身著大宋緋色长袍的男子,称其为前太子赵必恆,以此威逼渡口守军弃械投降。
    扬言若敢不从,便即刻杀害人质。
    黄河渡口的守將並不认识赵必恆,所以来信询问。
    “辽人岂敢!”
    赵汝醇第一次动了真火。
    他再看这个蠢娃子不顺眼,其终究是大宋皇室成员,是宗室嫡长子,怎能受此大辱?
    怀州与洛阳並不远。
    赵汝醇顾不上点兵,直接施展轻功,朝著黄河渡口疾掠而去。
    待赵汝醇到达渡口,远远望去,发现辽军已经占领了黄河对岸,但尚未渡河。
    於是他施展轻功跨河而过。
    对岸的辽军很快注意到这个凌空而来,踏水如履平地的身影。
    “是他!”
    “那个老怪物!”
    弓箭手们惊呼出声,纷纷弯弓搭箭。
    箭矢如雨,朝他射来。
    赵汝醇隨手一挥,那些羽箭便纷纷坠落河面。
    他目光迅速扫视对岸。
    忽然敏锐地察觉到右侧有一艘船,在见到自己后,便开始驶离港口,朝著远处逃窜。
    且船上守兵格外多,一个个面露紧张之色,频频回头张望。
    赵汝醇心中瞭然,立刻调转方向,朝著那船快速扑去,仅数息间便落到船上。
    守兵们惊呼著衝上来,刀枪齐举。
    赵汝醇又只是挥出一掌,十几个守兵便被击飞出去,落入湍急的河流中。
    他大步向前,正要进入船舱,又忽然停住了脚步。
    一股若有若无的火药味夹杂著血腥味,钻入鼻孔。
    赵汝醇眉头一皱。
    直觉告诉他,前方有危险,应该立刻离开。
    可他耳边,猛然迴响起兄长临终时的话语。
    接著,他脑海中又浮现出那蠢娃子的面孔。
    赵汝醇一咬牙,猛地推开了船舱的门。
    舱內昏暗,更为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一个被捆著的红色身影背对著他,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椅子周边堆满了木箱,一根根燃烧的火线正滋滋作响。
    两个死士丟下手中的火摺子,拔出刀,朝他衝来。
    赵汝醇再一掌,两人直接撞在舱壁上,没了声息。
    他快步上前,拽过那具红色身影,翻过来看向其面庞。
    『不是蠢娃子。』
    赵汝醇鬆了口气。
    『不是就好。』
    轰!!!
    巨大的火光瞬间吞没了整艘木船。
    炸药引发的巨响,震得岸边的人心中直颤,纷纷捂住耳朵。
    河面上,那艘船在一瞬间被炸成碎片,木屑纷飞,浓烟滚滚。
    人群中,林辉望著河面,喃喃道:
    “此等威力,便是先天也活不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