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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4章 亲

      有了储容眠的信息素,徐令望这个易感期过的比以前好一些,但他还是避不可免感到一丝疲倦。想去睡觉,脑子又太活跃。
    他选择缩在沙发抓着毛毯闭上眼睛休息。
    暖气确实开的很足,储容眠放了一点信息素,这让徐令望感到很安心,他闭上眼睛睡着了。
    这样温馨的状态下,他有了安全感。
    储容眠看着徐令望盖着毛毯,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就进入了梦乡。
    易感期正常的话,不是突然来袭,那么昨天晚上会有一些征兆,看来昨晚他睡的也并不安稳。
    储容眠喝了一口橙汁,手环震动了一下。
    他起身去卧室关上门接电话怕吵到了徐令望。
    是他爸打过来的视讯。
    储容眠打开窗帘,屋子变得透亮起来。
    他接通了他爸的视讯,储元帅的脸庞出现在面板上。
    储元帅看了一眼儿子身后的背景,“你这是在哪儿?”
    他看出来是卧室,但也不知道儿子的卧室是怎么样的。在储容眠十岁的时候,他尊重他的隐私,很少再进他的卧室。
    “高塔的房子,爸你打视讯做什么?”储容眠坦然的说。
    “这学期已经结束了,你不回家一直在高塔做什么?”老父亲自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总要玩一下,等玩几天再回来。你放心吧,不该碰的我是不会碰的。”储容眠一想回到家里又要被他爸管着了,哪像现在这么自由。
    再加上他跟徐令望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徐令望的易感期又来了,他不能扔下他不管。
    “不要在外面惹事就好,另外我从老白那听说你带你男朋友来过这边,为什么不回家?”储元帅心里一阵憋着气,怎么能过家门而不入。
    “他还是我男朋友,等我们要谈婚论嫁的时候再带回家给你看看。带他到白叔叔家里只是巧合,你别多想。他很讨长辈喜欢,我估计白叔叔会对你说他的好话。”
    储元帅没有反驳,转移话题,“早点回家。”
    “知道了。”储容眠乖乖的应一声,他知道不能跟储元帅对着干,不然现在他就要更上火了。
    储元帅:“有空多去看看你阿爸。”
    储容眠应了一声。储元帅挂了视讯,储容眠坐在主卧的床上。
    其实他也不知道他爸为什么跟阿爸离婚,两个人家世相当,长相出众。他爸又洁身自好,结婚后没有做出对不起他阿爸的事。
    他也感觉两个人是相爱的,哪怕是现在,他也能感觉到两个爸爸对彼此都是有感觉的。
    喜欢在一起就好了。储容眠的思维有些粗暴和直白,难道结婚后会发生不一样的变化么。
    储容眠把这件事丢开不再去想。
    .
    徐令望一觉睡醒已是下午三点,他看见储容眠带着耳机在打游戏,自己动手喝水,凑过去看。
    “这个游戏我也玩过。”徐令望带了点亲昵。
    徐令望睡着后,储容眠没有继续再释放信息素,徐令望凑过来,两个人挨的很近。
    徐令望亲了他一口。
    “不要随时就亲过来。”储容眠看他一眼,不像很生气的样子。
    晚上,储容眠叫私家菜馆送了饭菜过来,两个人享受了一顿晚餐。
    外边还在下雪,徐令望回复家里的消息,说是易感期来了。
    家里让他易感期度过后再回去。
    徐令望打字应了一声,他喜欢在落地窗一旁的躺椅,现在正被储容眠坐着。
    他慢慢的摇着椅子,拿着一本书在看。
    徐令望看了一眼封面是一册诗集,他颇为意外。
    “你喜欢诗集?”
    储容眠:“随便打发时间,有时候看一些诗歌还是很有意思,我喜欢作者不同的思想,他们眼中看到的世界总会变得有趣许多,仿佛生活都长出了触手。”
    徐令望沉吟:“有意思的说法。”
    储容眠也是突发奇想,他并不是一个文艺青年,徐令望也没在意。
    他们投屏打了游戏,储容眠发现徐令望比以往挨他挨的更近。
    打完一局游戏,夜晚已经深了。玻璃的隔音效果很好,没有游戏的声音,周围都变得安静下来,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徐令望从后面抱着储容眠的腰,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他的唇边在他的腺体流连,低声询问,“可以吗?”
    储容眠考虑到他的易感期,从上午的疯狂到现在,徐令望的状态好多了,但为了晚上不出事,储容眠还是点点头。
    他的语气带了一丝抱怨,“可以咬,但不要太用力,上午已经被你咬的红肿了。”
    徐令望闻言呼吸一窒,他打量储容眠的脖颈,拨开他的金发,“除了这里还有什么地方红肿了?”
    储容眠没有说话,甚至觉得徐令望的话让他不好意思,一听就知道是故意的。
    “我会轻一点。”徐令望低头吻了吻他的脖颈,很温柔。他慢慢的咬着腺体,释放大量的信息素。
    龙舌兰酒香的味道让人迷离,信息素注射得到腺体的感觉让储容眠浑身发软,又不由颤栗起来。
    他颤抖了一下,徐令望握着他的手,把他的挣扎强势的压制下来。
    储容眠的金发有些湿润,他无声的张开唇瓣,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
    徐令望松开口,他低头喘息。
    他撤开一只手,没有徐令望的掣肘,储容眠差点倒在沙发上,徐令望忙着又过去扶着他。
    储容眠蓝色的眼眸闪着水雾。
    徐令望看着他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你现在身上没有力气,我抱你去睡觉。”
    储容眠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阵天旋地转,他就被徐令望抱在床上,扯上被子。
    徐令望把窗户拉上,有些犹豫的坐在他的床边,“我能要你一件衣服吗?”
    储容眠一个激灵:“……”
    他联想到今天下午跟徐令望说的话,看徐令望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变态。
    “不然我可能会比较焦虑。”
    这是在卖惨吧,是吧。储容眠心中大叫。
    “你拿一件衣服吧。”储容眠勉强的说。
    徐令望拿了一件衣服就礼貌的走了。
    现在礼貌有什么用,储容眠等徐令望走后,他在床上打了一个滚,压在脖颈和胸口不由痛了一下。
    他摸了摸自己的腺体,他发情期还没有来,现在被咬的又红又肿,不知道吃了多少alpha的信息素。
    他有些担心脖颈的红痕,跳起来站在等身镜子前。脖颈像是被蚊子咬了一样。
    另一边徐令望得了储容眠的衣服,把他放在枕头边上。做了临时标记,他现在还是满足的,衣服里有淡淡水蜜桃的味道,他就很满意了。
    徐令望的精力很旺盛,下午又睡了很长的时间,到了晚上他没什么睡意。
    他在omega的房子里,他们离的很近,这个认识让alpha很愉悦。
    徐令望有些渴,他知道这不是口渴,是心里很渴。他上午咬着储容眠的腺体真的很用力,但是完全克制不了。
    好想吞下去。
    吃下去。
    徐令望觉得自己浑身燥热起来,身体刚消下去的反应又变得强硬起来。
    他走进浴室,手背染上了水渍,青筋跳动。
    过了半晌,徐令望回到床上,闭上眼睛。他觉得他应该想一些实际的东西,他想到他塞到行李箱的《军事分析》,他在脑海里形成一个沙盘,开始思考,推演。
    徐令望选择指挥系是因为真的很感兴趣,他喜欢运筹帷幄的感觉,甚至是操纵别人的乐趣。
    刚开始他并没有完全融入这个世界,他跟这个世界有隔膜在。
    他微微一笑,想到储容眠说的在盒子看雪景的话,那句话对他有触动。
    他在这个世界刚开始就是在盒子看雪景。
    然后一步一步的加强的联系,找到在世界的锚点,也找到了他自己的兴趣。
    徐令望易感期在四五天左右,除了刚开始来的时候有些控制不住分寸,他就变得理智起来。
    只是喜欢粘着储容眠,储容眠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储容眠觉得自己这几天有了一个小尾巴,并且也出不了门。
    他要出门,徐令望浑身散发着信息素跟他一起出门,储容眠敢保证,他们两个人都要进局子。
    他丢不起这个人。
    储容眠坐在沙发上,徐令望也坐下来,他们一起看电影。
    徐令望的信息素味道总是很浓烈,储容眠了安抚他,还要释放自己的水蜜桃信息素。
    徐令望的心思根本没在电影上,同样储容眠的心思也没在上面。
    “我想亲你。”
    他突然坐过来抱住他压在沙发上,亲吻他,手指也不安分的从衣摆进去,掌心的温度让皮肤的温度直接升温。
    “你亲就亲,干什么还要这样!”储容眠感觉自己的腹肌被摸了。
    “你练的很好。”徐令望极为喜爱,“它有没有水蜜桃的味道?”
    “我又不是练给你看的——”储容眠想挠花他的脸。手指放在他的脸上,又不舍起来。
    毕竟徐令望是真的长的好看,挠花了脸,以后还不是他自己哭。
    漆黑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储容眠,徐令望抓着他的手放在唇边,盯着他,细致的咬着他的手指。
    一根手指,二根手指,三根手指,徐令望全咬了一遍,储容眠脑子有些晕沉。
    他感觉手指要被咬断了。
    徐令望掀开他的衣摆,去亲他的腹肌。
    储容眠的腹肌是练的好,紧绷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徐令望的手指握住他的腰窝,固定他的姿势。
    不要动,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