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有用之人才配活著
举国只有朕是正常人?朕要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35章 有用之人才配活著
“臣...臣明白了!”李暻乾涩道,“那没別的事,臣弟就下去了...”
“可以么?”
李暻瑟缩的看著李曄。
李曄轻笑,“放心,虽然你夺舍了朕的十四弟,但你比朕的十四弟对大永有用,朕不会对你如何”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大永皇室十四皇子,等下让康年带著你去宗人府入册,提前允你立府,从今往后,你府中便是我大永上下权贵皇子的学校。”
李暻心下鬆了口气,赶忙道,“陛下放心,臣弟绝对將所有弟子带好!”
“这些时日好好休息,然后给朕拿出来一个章程”,李曄摆摆手低头继续看奏摺,“朕需要知道你接下来怎么走,而不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乱凑”
李暻想了想道,“好!三日后,臣弟便给陛下呈上计划书”
“去忙吧”李曄不再言语。
李暻劫后余生的快步离去。
那个人给他的压力太大了,大到他呼吸都不敢放肆,不过这些时日李暻看了他这些年来的国策和手段,结合那个人的性格,也隱隱摸到了他的脉搏。
在他眼里,只要不是大永之民,只有有用之人才配在大永活著。
残酷,却真实。
但...这特么不是穿越者的坟墓么!
谁特么把人一个劲往这穿,把底裤都漏光也就罢了,还特么不跟后来人提醒一下!
让这狗皇帝杀穿越者熟练的像是流水线!
李暻擦擦额头冷汗,要不是自己还有点用处,早特么成肥料了!
但最关键的还是他那一屋子藏书!
什么火药,什么机械原理,什么肥皂,什么制碱法...
全特么都有!
这狗皇帝还特么藏著掖著不爆出来,就专门用这些东西钓鱼!
我说来老狗抓穿越者从不失手,感情一看会这些东西的人就知道不是本地人。
...
御书房內,正翻看来苍奏摺的李曄,看到一条信息后心底一动。
“康年,查查霍崇到哪了”
“是~”
片刻后,康年低声道,“三日前,霍大將军已经到了镇江,如今应该已经进驻松江府了”
“不过,锦衣卫的消息说,霍大將军的亲卫多了一个人,看身形瘦小,疑似是女人”
李曄顿了顿,皱眉道,“是穆瓔珞么”
康年摇摇头,“不是,穆小姐还在北疆霍府主持霍家家业”
李曄闻言,缓缓合上奏摺,眼神有些冰寒。
他喃喃道,“十年前,那廝为了穆瓔珞连屠边关三镇,逼得她嫁给自己,如今却又带著另一个女人去江南剿匪”
“这霍崇...不谈情说爱是会死么?”
“陛下,现在要清算此獠么?”康年低声道,“若要动手,锦衣卫七日之內,便能將这廝提到京城!”
李曄摇摇头,轻声道,“不急,先让他跟倭寇和江南道的军头搅一搅。”
“他虽然刚愎自用,但也是一把好刀,等他把江南道的那些渣滓清理了再论罪吧”
康年想了想问道,“陛下,那穆小姐呢?”
李曄闻言,悄悄桌案不语,隨后淡淡道,“让她病逝吧”
一个能左右霍崇喜怒,却不能掌控霍崇的女人,留著只会给边关百姓添乱。
三镇合计六万余百姓,也需要他们夫妇二人血债血偿。
“对了,查查他现在身边那个女人的身份和目的”
“是~”
康年领命退下后,李曄拿起来苍送来的奏摺,眼神幽深。
这上面说,北蛮老王已经在五年前便孱弱垂死,这个三皇子来大永便是为了爭功为夺取王位。
李曄不明白北蛮是怎么想的,夺王位能夺到大永,但这哪是夺,这不分明是躲王位么?
但过去的五年,霍崇可不止一次来信跟他说过,北蛮势大,需要在北疆增兵。
北蛮三个王子內斗还能让大永感觉压力,那么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北疆上下官员全烂了。
一种是有人通敌叛国了。
或者...二者兼有。
李曄倒是没怀疑霍崇对大永的忠诚,因为他不会,也不敢。
霍崇能起来靠的是他霍家的支持,而霍家上下,可是在自己眼皮底下。
而且霍崇打仗確实有一手。
但让李曄不能接受的是,这个能征善战的大將军是个特么彻头彻尾的精神病!
总是能因为穆瓔珞发神经,打著打著不是去找那个女人,就是放下大军去逼她就范。
诚然他打仗是个好手,但这个傢伙就像是被人下了蛊一样!
只要牵扯穆瓔珞,必然犯病!
要不是有霍家拼死保他,李曄早就想把这个疯子给剁了。
御书房门口忽然传来康年的声音。
“陛下,来大人已经审完了”
李曄回神,惊讶道,“这么快?”
“让他进来吧”
话落,来苍一脸喜色的踏入御书房,將三份供词送上。
“陛下,这是那个女人的供词,跟以前的穿越者基本大差不差”来苍轻声道,“不过陛下,臣发现一个很神奇的事情”
“那个女人似乎有种能自愈的手段,任凭臣如何使手段,都能恢復如初。”
“但却没有任何过人之处,一点小伤便让她痛哭流涕,臣只是微微动手,她就全招了”
李曄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亮。
没有看供词,而是讶异道,“你確信,她能恢復如初?”
“是的”来苍惊嘆道,“臣亲眼所见,那个女人就好像不死之身一样,无论多重的伤势都能在盏茶时间內恢復如初,但唯一的坏处就是,她太能叫唤了,一点苦都吃不得。”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那个女人才轻易招供了。”
“而且...那个猎户来歷也不简单,是显宗皇帝的嫡系后人”
李曄不以为意的点点头,“无妨,一个失败者的后裔而已,想来那个女人就是帮他重登大位的吧”
“不止”来苍沉声道,“陛下,那个女人也说蛮族不日便会踏破山海关,灭了我大永,只有李猎才能为大永復国”
李曄皱了皱眉,一连两个人都说大永將灭,他现在心里也没底了。
他看著来苍有些犹豫道,“你觉得北蛮做到这件事的机率有多大?”
来苍挠挠头,小心翼翼道,“陛下,臣斗胆一句,若是先帝在...此事兴许有五成可能”
“但如今陛下执掌大统...蛮族想越过山海关...除非他蛮族也有光武帝的本事,招来陨石直接让朵顏三卫和关內五万精兵一夜之间死光...还没能传出一点消息。”
李曄点点头嘆道,“所以朕很费解啊,朵顏三卫是朕亲自设立,怎么可能短短几年时间就烂完了?”
“加上蜀地十年如一日的往北境输血,粮草不断,餉银充足,蛮族高层还有朕送他们的福寿膏,怎么就能直接把我大永灭了呢?”
来苍想了想道,“陛下,臣记得十四皇子说,可能是他们知道的歷史跟如今的大永有了偏差,什么蝴蝶风暴效应什么的,反正就是牵一髮动全身,將大永变得跟他们知道的大永不一样了,”
“蝴蝶效应?”李曄想到两位妃子曾提过的名词,缓缓点头,“倒是有这么个意思”
来苍有些犹豫道,“对了陛下,易长寧怎么处理,是直接烧了?还是养著?”
“她不是有不死之身么。直接送太医署吧”,李曄头也不抬的看著手中的供词,淡淡道,“让他们多研究研究医理,也算为我大永百姓造福了。”
来苍闻言咋舌,“那倒是个好去处,还剩了无数死刑犯了。”
“陛下,那李猎呢?”
李曄闻言一顿,想了想道,“把他提出詔狱吧,先养在东宫,让他跟李暻作伴去。”
“这...”来苍皱眉道,“陛下此人身手不凡,而且箭术了得,加上他那一身血脉,若是逃走恐怕会成陛下心腹大患啊”
“不是还有易长寧呢?”李曄不咸不淡道,“告诉他们二人,愿意为大永效力,等天下太平后,朕便送他们夫妻团聚”
“二人感情深厚,易长寧甚至愿意为了李猎冒著杀头的风险开罪一朝皇子,想来是情真意切。李猎更是寧愿伤自己也不愿他的女人受伤。”
“既然感情如此真挚,就让他们一月见一次面吧。”
“想来,他们会同意的”
“嘖...”来苍想到二人之间的情谊,咂咂嘴赞同道,“陛下大才,臣看他二人確实能接受。”
“去吧”李曄不以为意道,“一对苦命鸳鸯而已,既然他们的情坚不可摧,就用情拴住他们为大永效力,先把他们掏乾净再说”
“至於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二人的表现了”
“臣明白了,臣告退!”来苍慨然道。
...
詔狱內,来苍缓缓走到易长寧面前。
易长寧感觉有阴影,抬头看到来人,本能的一个哆嗦,隨后颤声道,“你想干什么!!”
“我都招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来苍看著她发自內心的恐惧,不由得笑了笑,“放心,本官当然知道你都招了,不过这不是还没完呢?”
“陛下给了你二人一对苦命鸳鸯一个活命的机会,不知二位想不想要?”
易长寧双眼放光道,“想要!只要放了我,我什么条件都答应!”
来苍此时將李猎也提到面前,饶有兴致的看著这个倔强的汉子,“你也是这样么?”
李猎心痛的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易长寧,隨后朝著来苍嘶声道,“大人,你们不就是担心在下的血脉影响皇帝统治么?放了她!我留下!任你处置!”
易长寧感动的看著他,“猎哥...”
来苍摇摇头,李猎顿时心沉到谷底。
却不想来苍嘆道,“二位的情谊可真让人感动啊,就连陛下都不捨得杀了你们”
“陛下说了,让易长寧去太医院,李猎去十四皇子处听用。”
“一月准你二人见一次面,但本官提醒二位,可不要贸然商量逃走啊”
“尤其是易姑娘,陛下知道易姑娘手段多,特意交代过,若是易姑娘逃走,就將李猎梟首示眾”
“当然李猎也一样,你若设法带走易姑娘,她...可也就难活了。”
“虽然她有不死之身,可她依旧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若是被铸入铜范沉入海底还能活著吗?”
“就算仍能活著,若是一把火化为灰烬了呢?”
听罢,李猎震怒惊骇的看著来苍,怒吼道,“你!我要见那个昏君!暴君!草菅人命的暴君!”
闻言,来苍反手抽刀,刀背狠狠抽在他脸颊,打断他接下来的话。
来苍看著脸颊青肿仍自挣扎不休的男人轻声道,“李猎,本官希望你好好想你此前做了什么,伙同易长寧偷窃大永之资便罢了,更是要跟她一起造反?本就是诛九族的死罪,陛下看在血脉的份上留你一命,你不知感激也就罢了?还辱骂圣上清名?”
“若不是陛下有旨,现在你的脑袋已经出现在城西乱葬岗了!”
李猎桀驁道,“那又如何!一切都是我做的,跟长寧有何关係?”
“嘖~”来苍轻嘖,“你是当陛下和本官眼瞎目盲么?易长寧阴谋嫁给梁王为你筹措军资,你以为你一面之词就能帮她顶罪?”
“你以为你的血脉在陛下眼里算什么?知道么?芥蘚之疾都算不上!”
那位敢把自己活生生的老爹亲手钉进棺槨下葬,会在意你这个不著边际的血脉?
一母同胞兄弟都能亲手送走,若不是你还有用,陛下会留著你?
来苍看著满是怒火的李猎轻声道,“你最好儘快展露你的价值和能力”
“否则,本官提醒你一句,若你一事无成,你最多能活三个月。”
“所以易姑娘,现在你可以儘快教他一些过人的本事吧,否则...你也不太好过。”
说著,来苍转身做到二人对面,同时挥挥手,示意一眾锦衣卫放开李猎的限制。
但易长寧却依旧被死死捆缚在铁椅上。
得了自由的李猎顿时心痛的捧住易长寧的脸颊,“阿寧,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易长寧红著眼摇摇头,“没关係猎哥,为了你这点痛算什么?我受得住,只是答应你的事暂时做不到了...”
李猎吸吸鼻子,哽咽道,“只要你活著,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江山,什么皇位,什么天下人,我只要阿寧!”
易长寧感动道,“我明白的猎哥,我知道你的心意,但眼下你我身陷囹圄,只有你活著,才有无限可能!”
李猎虎目含泪,看著眼前的女人,声音嘶哑道,“不,是只有你活著,我才会活著,阿寧,若世间无你,我绝不独活!”
...
来苍在后边看著互诉衷情的二人一副地铁老人手机脸。
玛德这是锦衣卫詔狱没错吧?
怎么整的像是你俩的婚房呢?
还有,听你俩两个反贼的意思,合著你俩是正统唄,陛下和来某成反贼了
看的来苍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似乎察觉到来苍的不善,易长寧反应过来,赶忙淒声道,“猎哥,你先去吧,无论多久,无论多苦,无论经歷什么,我都会等你来接我。”
“好!”李猎郑重道,“阿寧!你等我!”
“完事了?”来苍黑著脸冷冷道,“完事赶紧把他送走!”
李猎被拖走之际,仍放声嘶吼,“阿寧!等我!”
“等我啊!”
...
隨著声音渐渐变小,来苍揉揉眉心,他现在算是隱隱体会到陛下的痛苦了。
就这种人就算让他篡位成功,那皇帝他坐的明白么?
一个女人妄图用嫁给王爷的方式偷窃国財,谁给她的勇气?当陛下和满朝文武是瞎子嘛?
一个男人靠女人偷窃国財做军资的皇帝,这特么谁能让这种人当皇帝?
便是我来某手里哪怕只有八百人也想跟他干一场!这特么不是铁废物么?
此时易长寧一脸刚烈的问道,“你怎么如何处置我”
听到这句话,来苍有些恍神,是这女人假借嫁给梁王窃取国財没错吧?是这女人拉著皇室遗脉想造反没错吧?
怎么她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来苍回神嘆口气,不想跟这种不太正常的人打交道了。
他直接挥挥手,有气无力道,“赶紧给她送太医院去,叮嘱那些老先生,隨便施针试药试伤,但不能解开束缚,不然人跑了让他们自己跟陛下解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