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干唄?还能离咋滴?
举国只有朕是正常人?朕要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干唄?还能离咋滴?
送走两人之后,李曄看著北境的地图,神色有些犹豫。
林昭所说霍崇献关之事,也让李曄心悬了起来。
虽然秦贞不像有病的样子...
但万一呢?
想了想,李曄看看手头之事,暗暗下了个决定。
年关之前,得再去北境走一遭。
不亲眼看一看这个多年不见的驍將,李曄放心不下。
儘管现在蜀地开放,但新一批承天军还在筹建。
这一批承天军不成型,就不能给大永留下新军火种。
没有新军火种,仅靠九州这些依靠刀枪弓弩的旧军,即便李曄感觉大永此时与北蛮不相上下,但他也没底气。
看著地图,李曄心底喃喃。
以眼下的布置,即便第一次征北失败,朕还有余力进行第二次,第三次...
直至彻底將你北蛮挫骨扬灰。
朕不怕失败,怕的是没有从头再来的底蕴。
等著吧...
等三年,等我大永九州遴选的新军成建制后...
尔不来,朕自去!
...
接下来的京城倒是开始相安无事,一边有江南道海量的银钱源源不断的运入京城,一边各部衙门有序运转,开始...肆无忌惮的花钱。
用陛下的话说,这些钱各部要是花不出去,等年底盘点,就收归国库,同时削减明年用度。
一时间,朝廷上下顿时双眼赤红,大皇帝又不许营建那些碑、殿、祀等各种无意义之地,只能拼了命的从其他地方想办法。
要么去给各县乡村的百姓修建水井道路,要么就是在城中建各种排水公厕,务必把每一分钱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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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帝又从蜀地弄来了一种名为水泥的物件,不仅凝固速度快,而且硬度堪比岩石。
於是举国各地的道路、桥樑纷纷起建,整个大永变得如火如荼。
虽然大皇帝防止中间有人中饱私囊,让锦衣卫和薛女諫日夜不停地盯著这些钱流向。
钱付给百姓当工酬无论多少大皇帝都不在意,而且自己等人的小命也暂时寄存在大皇帝那,但若有人敢贪墨一文,就等著锦衣卫上门吧。
所以当朝臣看著大皇帝下发各部的项目顿时双眼放光。
农村道路、农田基建、水利灌溉、路桥建设、开矿、建厂...
虽然每一个都是花钱的,但每一个...可都是刻字留碑的大事啊...
而朝野上下看著大皇帝阔气的样子,顿时也回过味儿了。
陛下...这是给自己等人送名声呢!
钱...陛下看样子是不让自己等人碰了。
但名...陛下这意思显然是...谁做好,谁留名!
那还说什么?
谁挡谁死!
朔北之变后,老夫是活不了了,但留下的名声可是自己的!
到时候留下这一儿半女,也足以让老夫血脉延续!
一时间,朝臣恍惚发觉陛下真的给他们留了很多余地,明明是诛九族的死罪,但陛下却延缓暂搁。
看似是让他们为大永继续卖命,却也给了他们留下后人的机会。
所有的计划全部安排在了接下来的三年內。
所以说...儘管自己等人只有这三年时间好活,也足够家中儿女留下后人,足够自己安排后事了。
想到此的朝臣,相顾沉默。
隨后哀嘆一声,心里悔意几乎要將自己吞噬。
这等手段、心性、文治、武功,无一不是顶尖之人,其才可谓是开天闢地,自己等人不想著辅佐一朝青史留名,竟然妄图將之送入皇陵...
若是当初...若是当初...
哎~罢了...一切都晚了。
干唄?还能离咋滴?
...
京城之中,看著仿佛被套上蒸汽车头忙碌不休的內阁和各部衙门,李曄慨然一笑。
“总算把这帮尸位素餐的傢伙推上正轨了。”
康喜笑道,“陛下把他们所有的路都铲了,只留下这么一条康庄大道,他们自然知道该如何走”
“只是...陛下,下臣不是很明白,明明这金山银海就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也有无数手段欺瞒陛下中饱私囊”
“为何就不伸手呢?”
而且这些人不伸手,锦衣卫也没办法从他们身上捞好处啊...
“你啊”李曄嗤笑,“朕看你是想伸手了”
闻言,康喜额头冷汗瞬间渗了出来,乾笑道,“陛下圣明,下臣可没有这个想法”
“朕还不知道你?”李曄哂笑,“国库的钱,內帑的钱你是分文不动,但这些大臣的,你可是毫不客气”
“不过也是他们活该”
“能拿多少不被人查到,那是你的本事,朕也没有怪你的意思”
“至於这些人...”李曄轻声道,“朕听过一个说法,叫马洛夫需求”
“人是谁,朕不知道,古往今来也没有此人”
“但那人说人的需求分为五个层次,朕却极为赞同”
“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以及最终的自我实现需求。”
“此前的朝臣,一直停留在尊重需求这四个层次上,为了获得家人、社会、同僚、朋友等的尊重,或者说为了维持他们的权势,他们会不择手段的敛財贪权,故而危害朝纲”
“但只有低层次的需求得到满足后,高层次的需求才会成为他们的追求”
“所以朕故意借朔北之变,把他们全部打到了一个水平线上,都是將死之人,权势还有什么意义?”
“然后把唾手可得的名声放在他们面前。”
“围三缺一,只要不傻,自然会知道怎么走怎么做。更何况,朕也不是没给他们留退路,这三年,就是给他们时间留后,若三年时间都留不下后人...那该他族灭”
康喜听罢,双眼崇敬道,“陛下仁德!”
一群叛逆之辈,陛下不仅不族诛,还留著让他们为他们自己挣身后名?
不仅如此,还给他们留后?
古往今来哪个帝王有如此雅量?如此心胸?
此时二人身后的史官,也双眼放光不停挥毫。
似乎想到什么,那年轻的史官犹豫片刻,將手中厚厚的书册翻到靠前部分。
看著上面先帝驾崩和今上继位的记录,他伸出手,缓缓撕下两行字。
【先帝末年,国势倾危,有累卵之疾。及至大渐,召今上於榻前深谈,翌日,先帝晏驾,今上继统,遂发哀詔,大礼之上隱闻金石叩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