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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59章 公主要大开杀戒9

      快穿: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好人 作者:甜桃桃桃
    第1059章 公主要大开杀戒9
    见舒姣面上的惊恐和无措,李婉仪反倒是冷静了下来。
    “別怕……別怕!”
    李婉仪抹掉眼泪,紧握住舒姣的手,急忙道:“母妃求你父皇去。”
    “母妃绝对不会让你去受这份罪的!”
    她其实很害怕。
    舒姣感觉得到她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別去。”
    舒姣也擦掉眼泪,“母妃,別惹怒了父皇。圣旨已下,您若去求情便是抗旨了。儿臣怎忍心牵累到您!”
    “您別担心。”
    “想来,父皇也不会太难为儿臣。”
    安抚几句,舒姣便將李婉仪劝好,带著一堆珠宝出宫去。
    隨后,便有人將她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送到乾元帝耳朵里。
    直把乾元帝给气笑了。
    “小兔崽子。”
    在他面前狂妄自傲,就差让他退位让贤了;在淑妃面前,倒和从前一样,似个娇滴滴的、扛不住事的弱女子一般。
    分明是自己要爭,却把责任都推到他头上,自己落了个清白乾净。
    两副面孔,演得出神入化。
    真是个小混帐。
    心里骂两句归骂两句,唇边的笑倒是做不得假。
    与此同时。
    命熙寧公主出京办理賑灾一事的圣旨,已经在京城诸府中引发震动。
    朝臣:???
    咋回事?
    今天上朝了啊,没遗漏什么事儿吧?
    熙寧公主怎么忽然就开始插手朝堂之事呢?
    各大皇子:不好!
    皇妹你……父皇你……你们父女俩在搞什么东西?
    老牌公主府:哟~
    哟~~~
    希望!!!
    各大府邸开始伸出试探的小爪爪,到处查线索,最后也只查到舒姣跟乾元帝单独聊了一会儿。
    具体聊的什么?
    不知道。
    御前的人,一点儿口风都没透。
    急得一群人心焦上火。
    但舒姣暂时没时间搭理他们。
    “岳时还在教坊司?”
    出宫后,坐上马车时,舒姣隨口询问。
    “是。”
    柳枝应著声,又道:“岳时一直在崔存安那。”
    是吗?
    他俩这么早就认识了?
    舒姣略有怀疑,“去教坊司。”
    柳枝沉默两秒,没吱声。
    去就去吧。
    教坊司那地方,那么多老一辈的公主都曾去体验过,她主子为何去不得?
    ……
    “参见熙寧公主……”
    “起。”
    抵达教坊司,舒姣看都没看迎过来的主事,径直朝里走去,“崔存安呢?”
    “公主,崔氏在青竹坊。不过眼下广清伯府的岳……”
    “本宫知道。带路。”
    “是。”
    教坊司主事听见舒姣那不耐烦的语气,当即也不敢多说,低著头恭恭敬敬的引路。
    很快,便到了地儿。
    推开门,舒姣就见到明显被打扮过的崔存安,虚弱无力的软躺著,唯一完好的手执棋落下,与对面的岳时对弈。
    倒是有一张好面孔。
    可惜根儿烂了。
    舒姣扫一眼,眼神便落在主事身上,“父皇和本宫把崔存安送来,不是叫他享福的。”
    语气里淡淡的怒意,叫主事软了腰。
    “是是是,是下官的错。”
    闻言,崔存安的脸色更白了三分,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只眼里的恨,格外明显。
    岳时估计舒姣是来找茬的,便毕恭毕敬的行了礼,准备走人。
    “崔存安的规矩,你还得好好教教。把人带下去吧。”
    舒姣轻蔑哼笑一声,而后看向岳时,“坐。”
    岳时:……
    往外迈的脚步,就这么顿住。
    沉默两秒后,他方才清明的眼眸染上风流浪子的浑浊,一脸諂媚的摇晃起扇子,“公主您坐,臣站著就行。”
    “公主,臣就是来看看。这崔存安得罪了您,那就是跟臣过不去啊……”
    “坐。”
    舒姣打断他的话,下頜微抬,指向他原本坐著的位置。
    岳时的心忽得就慌乱起来。
    什么意思?
    他往日跟这位熙寧公主,也没什么交情。
    今儿该不会因著崔存安的事,迁怒於他吧?
    “哎~”
    想归想,岳时身体倒是乖觉的坐了回去。
    舒姣抬眸看了眼柳枝,又看了眼崔存安的背影。
    柳枝立马就退出去、关门,找教坊司主事去了。
    舒姣慢悠悠的垂眸,打量著桌上棋盘。
    这布置的缠绵悱惻的青竹坊,在沉默中,似乎都显得清冷而凝重起来。
    “公主?”
    等了又等,岳时实在熬不住內心的忐忑,率先开了口。
    “岳时。”
    舒姣唤著他名字,手中把玩著一枚黑棋,“棋下得不错。”
    “臣也就这么个小爱好。”
    岳时仍是諂媚的笑著,语气里还带著几分幸灾乐祸,“这不是听说崔存安棋艺高超吗?”
    “往日臣跟他搭不上边儿。”
    “他老是高高在上看不起臣,这下落到教坊司,臣来看看……热闹……顺便……”
    说不下去了。
    明明往日说得那么流畅的话,眼下字都到嗓子眼里,他却吐不出来。
    对上舒姣那似笑非笑,仿佛早就看破他偽装的眼神,岳时唇边练了数年的假笑,都不知不觉的收了起来。
    声音,渐渐也小了。
    到最后,陷入沉默。
    “怎么不继续说了?”
    舒姣戏謔笑道:“本宫还等著继续听戏呢。”
    她知道了?
    故意试探,还是隨口一说?
    岳时眼神微凝,低垂著头脑子里闪过万千思绪,揣测舒姣到底是什么意思?
    “昔当年唐宣宗,装痴扮傻三十六载。”
    舒姣捏著棋子轻轻敲起,慢悠悠道:“武宗病逝后,他登基得开大中之治,青史留名。”
    她真的知道了!
    他瞒得那么好,她怎么知道的?
    岳时瞳孔一缩,心臟狂跳。
    “啪嗒。”
    舒姣落子天元,“该你落子了。”
    该你,出场了!
    岳时呼吸一重,猛得抬眸看向舒姣,眸中光彩明灭交替。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熙寧公主!
    舒姣:“父皇命本宫去羡州賑灾,就这么离京,本宫实在有些不放心吶。”
    没错。
    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父皇要扶持本宫了,你,跟本宫干吗?
    本宫要出门挣业绩,你在京里给本宫看好地盘儿,如何?
    “咕咚。”
    岳时咽了咽嗓子。
    他是期待过有一个贵人,能相中他这匹千里马,让他入朝尽情发挥才能。
    但……
    入室抢劫般的馅饼,他真没想过。
    要抓住这个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