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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92章 背锅惨死的宫女6

      快穿: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好人 作者:甜桃桃桃
    第1192章 背锅惨死的宫女6
    对於自家主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脾气了如指掌的孙问忠,欣然接受了这个任务。
    哪怕这热闹是他主子后妃的。
    孙问忠觉得,要不是玉嬪还算有几分得嘉恆帝喜欢,这事儿绝对还要热闹好几倍。
    他主子,绝对会在里面横插七八手,非得叫玉嬪和嫻嬪打出狗脑子不可。
    哎~
    摊上这么个主子~
    都是命啊!
    孙问忠干活儿去了。
    且不提玉嬪,前脚得知嫻嬪因为红罗炭算计自己,后脚又收到一批红罗炭是什么心情。
    舒姣是又去找忍冬聊八卦了。
    这个宫的嬪主吝嗇,那个宫的答应欺负人……
    碎嘴子往屋里一坐,剥著核桃和炒生,燃起黑炭,能聊一天不带空閒的。
    完事儿手一拍,舒姣又塞给忍冬十两银子,“走了。”
    “姣姣。”
    忍冬拽著她想还回去,“我不……”
    “我不缺钱。”
    舒姣率先说出口,“主子赏钱给得多。你且还在御园等等,再过些时日,咱俩就有好日子过了。”
    “那你小心。”
    忍冬將银子收入怀中,转手摸出一件袍,“我找人换了,给你缝的。你穿在身上,出门儿便不那么冷了。”
    袍针脚密集整齐,一看便是精心仔细缝製的。
    摸著很暖和。
    舒姣轻笑一声,將袍一裹,走了。
    她用不太著。
    暖宝宝效果挺好的。
    但到底是忍冬的心意,不拿著,这段关係便很难继续往下走。
    升职之后,舒姣的时间更自由了。
    她时常在外走动。
    隔三差五便带些消息回去告诉怡嬪。
    “柔答应不识字,被罚抄书,在宫里气得拿宫女撒气。”
    “许贵人嫌冷不出门,在屋里餵她养的乌龟,把乌龟撑死了,还气急败坏的叫人拿御膳房做成菜了。”
    “柔答应身边的宫女,是安嬪的人,正攛掇柔答应给婉贵人下药……”
    怡嬪听得高兴,银子大把大把的往外撒。
    舒姣赚翻了。
    而且她还有额外收入。
    “哎哟,晚香姐姐。”
    撞见贵客,舒姣手帕一挥,“听浣衣局的人说,良妃娘娘身边的玲瓏姐姐,这个月跑太医院三五次了,说是自个儿身子不適……”
    话,说到这就没了。
    晚香也懂事儿。
    熟练从兜里掏出五两银子。
    舒姣摇摇头。
    晚香又掏五两。
    舒姣还是摇头。
    晚香:???
    你现在胃口也太大了吧!
    晚香嘴角一抽,一股脑又掏出十两,重重塞舒姣手上。
    “嗨呀,姐姐客气。”
    舒姣笑眯眯的收入袖中,低声道:“听说那药方子里,有艾叶呢~”
    艾叶?
    晚香眼眸微眯,脑子里下意识想到四个字——
    熏艾保胎!
    “听说你家嫻嬪娘娘,前些日子跟良妃娘娘顶嘴,可把良妃娘娘气得不轻,回屋就称病了啊。”
    舒姣意味深长道。
    晚香听得心里“咯噔”一下,隨即扯出一个笑脸,“哪能啊,我家娘娘可不像玉嬪娘娘那般能言善辩。”
    娘娘啊~
    大事不妙啊!
    良妃这个保不住的胎,可別栽赃到你头上!
    带著满满的危机感,晚香又塞给舒姣一小块金子,便火急火燎的回宫找主子去了。
    要问她为什么如此信任舒姣的话?
    因为信誉。
    因为舒姣这些天卖出去的消息,哪怕是些边边角角的消息,都是真的。
    不信她还能信谁?
    舒姣摸著金子,轻哼两句,大半夜又出门晃了。
    如今翻春,天气渐暖。
    好戏也开锣了。
    月明星稀,光线却算亮堂。
    宫中的池子刚化冰,反著惨白的月光,不远处的枯井里,也散发著幽幽寒意。
    “唔!唔唔——”
    忽得,一阵沉闷的挣扎声,从假山背后传来。
    声音越来越清晰。
    “撕拉。”
    不知是谁太用力,衣衫都被撕破了些许。
    “別怪我。”
    一道阴柔尖锐的嗓音低低响起,“要怪,只能怪你愚蠢,怪你见钱眼开。背主的奴才,到哪儿都只有死路一条。”
    “嘎巴。”
    脖子一扭,人便没了呼吸。
    穿著青蓝色袍子的內侍,將紧紧捂住对方嘴的手帕收回袖中。
    看著对方在地上抽搐两下,发出“赫赫”的声响,很快便停了呼吸。
    內侍这才上手,探上对方鼻尖,又探一下脖颈。
    很好。
    死透了。
    隨即把人绑得很艺术,往枯井里一塞。
    內侍一挥手,將手帕也丟下去,冷漠的甩下两个字——
    “填了。”
    后头跟著的人,便迅速提起早准备的枯枝垃圾,將枯井填满,再放上石头砸实。
    手法专业,动作迅速。
    一看就是老手。
    “看看人家,多熟练。”
    嘉恆帝躲在假山上,很小声的感慨道:“朕这后宫,真是人才辈出啊。”
    孙问忠:……
    皇上!
    您还要奴才怎样?
    要怎样?
    难道还要奴才跟著学吗?
    正说著呢,冷不丁就听脚底下也传来一点儿响动。
    嘉恆帝二话没说就趴下去了。
    孙问忠:……
    不辛苦,命苦。
    伺候这位主儿,是他上辈子干了十恶不赦的大罪,换来的报应!
    “嘖嘖~良妃下手真狠。”
    “不过背主的奴才,落得这个下场也是应该。说来这傢伙实在是不聪明,二百两就叛变了?”
    “良妃出手也不小气啊。”
    “这下好了。良妃肚子里那孩子,本就不一定保得住,怕不是得直接栽赃到德妃头上了。”
    “嘖~”
    “德妃赔了夫人又折兵,实惨啊。”
    底下的声音说得轻,不算清楚,但仔细听还是能囫圇听个大概。
    不过就是这声儿~
    怎么听著有点耳熟呢?
    嘉恆帝沉思著。
    那头,丟尸埋人填井一条龙团队,“嘿咻嘿咻”的干完活,左右环顾四周,见没人,就迅速撤了。
    至於假山里头~
    哪个神经病大晚上不睡觉藏假山里?
    粗略扫一眼没发现异常,他们也就没多管。
    等了几分钟。
    四周一片寂静。
    刚离开的內侍慢慢悠悠的又从树丛旁边晃出来,“走吧,真没人。”
    又听见细微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四周又安静下来。
    七八分钟后。
    还是他。
    內侍慢悠悠从另一边晃出来,提著灯在地面上搜索一阵儿,確定地上没有衣服碎片之类的痕跡,便一语不发的走了。
    没別的,就俩字——
    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