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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1章 神是什么?不过是强壮点的蚂蚁!

      林凡与方清雪一前一后,行走在潮湿闷热的雨林中。
    说是“走”,其实是一种极具侮辱性的说法。
    林凡的脚底,与地面始终保持著三寸的绝对距离。
    泥泞、腐叶、毒虫……世间的一切污秽,都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法则屏障隔开,连他的裤脚都无法沾染。
    他那身纤尘不染的休閒服,与这原始野蛮的丛林背景形成了荒诞而又诡异的对比。
    方清雪跟在后面,看著这个背影,感觉自己像是在跟隨一尊行走於人间的神祇。
    不,或许连神祇,都没他这么会享受。
    “先生,我们……不等圣斗士们吗?”方清雪终於忍不住开口。
    她指的是那群还在营地里挥汗如雨,用斗气当挖掘机使的黄金猛男。
    “等他们?”林凡头也不回,语气理所当然。
    “我们是来旅游的,他们是来务工的,性质不一样。”
    “总得先让他们把住的地方盖好,不然我们晚上回来睡哪?天为被地为床?那也太不讲究了。”
    方清雪呼吸一滯。
    神他妈的旅游!
    神他妈的务工!
    您管去一个古代神祇的神殿踢馆叫“旅游”?
    她感觉自己的思维逻辑,正在被林凡用一种蛮不讲理的方式,反覆碾碎,重塑。
    “先生,您真的不担心吗?”方清雪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李组长提醒过,这很可能是邪神洛基的阴谋。那位羽蛇神,既然能让底蕴深厚的埃及神系都栽跟头,其实力……”
    “担心?”
    林凡终於停步,转过身来。
    他脸上没有嘲讽,也没有不屑,只是一种纯粹的好奇,仿佛在看一个问出“人为什么要吃饭”的孩童。
    “清雪,我问你一个问题。”
    “一只蚂蚁,在它的世界里,会担心自己被另一只更强壮的蚂蚁咬死吗?”
    方清雪愣住了,没能跟上这跳跃性的思维。
    “它不需要。”林凡替她回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因为它真正该担心的,是会不会被一个路过的人,不在意地一脚踩死。”
    “当维度不同,力量便失去了比较的意义。”
    “所谓的陷阱,所谓的强大,都只是强壮蚂蚁的逻辑,与『人』无关。”
    话音落下。
    林凡伸出一根手指,对著前方一棵需要十几人才能合抱的参天古树,隨意地,轻轻一弹。
    没有声音。
    没有爆炸。
    甚至没有一丝能量波动。
    那棵经歷了不知多少岁月风霜的巨树,从被指尖触及的位置开始,就像一个被从根源上抹除的概念。
    它没有化为齏粉,而是直接、无声、彻底地……消失了。
    仿佛它在这片空间存在的“合理性”被抽走了。
    阳光穿透那片绝对的“虚无”,形成一道笔直的光柱,刺得方清雪眼睛生疼,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呆呆地看著那个人形缺口,大脑一片空白。
    她知道林凡强。
    但她从未想过,强大,可以如此不讲道理。
    这不是力量,这是规则。
    是创世,是灭世!
    这一刻,她心中那条苦苦追寻,坚定不移的武道之路,轰然崩塌。
    自己引以为傲的修为,在那一指面前,算什么?
    强壮一点的蚂蚁?
    不。
    或许,连蚂蚁都算不上。
    方清雪的心中,第一次,涌起了名为“虚无”的恐惧。
    “走了,发什么呆。”
    林凡平淡的声音传来,將她从信仰崩塌的深渊中拽了出来。
    “是……先生。”方清雪喉头滚动,將满嘴的苦涩与震撼强行咽下。
    她不再去想自己的武道。
    她现在只想看清楚。
    跟紧这个“人”,看清楚他眼里的世界,究竟是怎样一幅光景。
    两人继续前行。
    雨林中的致命威胁越来越多。
    色彩艷丽的毒蛙,偽装成藤蔓的剧毒腹蛇,鬼魅般袭来的变异毒虫。
    这些足以让任何一支顶尖特种部队团灭的恐怖生物,在靠近林凡周身三尺之地时,便会瞬间僵直,生命本源都在战慄,然后疯了一般掉头逃窜。
    更有几条堪比巨蟒的变异生物从天而降,试图偷袭。
    可它们的身体尚在半空,便无声无息地分解、湮灭,化作最原始的粒子,连一滴血都未能落下。
    方清雪跟在后面,从最初的心惊肉跳,到后来的麻木。
    她终於明白。
    所谓的安全区,不是指没有危险的地方。
    而是,当他站在这里,他就是“安全”这个规则本身。
    ……
    与此同时,后方营地。
    一片充满了后现代原始主义风格的巨大窝棚群,已经拔地而起。
    “呼……妈的,比跟哈迪斯打一仗还累。”狮子座的艾欧里亚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觉灵魂都被掏空。
    这不是体力上的累,而是一种身为顶级战士,却沦为建筑工人的精神折磨。
    双子座的撒加,这位曾经试图刺杀女神的梟雄,此刻却满脸迷茫地走到穆的身边。
    “穆,你老实说,那个人……那位先生,祂到底是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想否认的敬畏。
    穆沉默著,金色的瞳孔遥望著林凡消失的方向,那里仿佛有无穷的奥秘在流转。
    “我不知道。”
    他摇了摇头,声音艰涩。
    “但我能感觉到,祂和我们,甚至和奥林匹斯山上的父神宙斯,都不在一个维度。”
    “我们燃烧小宇宙,追求的是將『力』提升到极致,是第八感,是阿赖耶识。”
    “而祂……”穆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似恐惧,似嚮往。
    “祂本身,就已经超越了『力』这个概念。”
    “祂就是『理』,是『法』,是东方的那个字……”
    “『道』。”
    “道?”
    这个陌生的词汇,让围拢过来的黄金圣斗士们全都皱起了眉头。
    “对,道。”穆的眼中迸发出智慧的光芒,却也带著一丝勘破真相后的悚然。
    “一种我们无法理解,更无法触及的至高规则。”
    “你们还没发现吗?”
    “从我们踏入那个四合院开始,我们的一切反抗,一切挣扎,在他眼中,为何都显得那么可笑?”
    “不是因为我们打不过他,儘管这確实是事实。”
    穆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在诉说一个恐怖故事。
    “而是因为,在他的『道』里,我们就『应该』拔草,就『应该』劈柴,就『should』盖房子!”
    “这不是力量的压制,这是法则层面的定义!他定义了我们是什么,我们就只能是什么!”
    穆的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所有黄金圣斗士的心头。
    他们瞬间回想起这几天的经歷。
    从最初的愤怒、不甘,到后来的屈辱、麻木,再到现在的……习以为常。
    甚至在听到“加餐”时,心中竟会涌起一丝纯粹的喜悦。
    这不是被驯服!
    这是从根源上被篡改了!
    “那……我们岂不是永远只能做祂的奴隶?”水瓶座的卡妙,声音冰冷,却掩盖不住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不。”
    穆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缕狂热的精光。
    “这是恩赐!”
    “一个让我们这些『蚂蚁』,得以窥见『人』的世界的唯一机会!”
    “那位先生,祂看似在奴役我们,但祂从未真正羞辱我们。祂在用祂的方式,向我们展示『道』的形態!”
    “劈柴,是让我们理解『理』的最基本结构!”
    “拔草,是让我们体会『生』与『灭』的循环!”
    “甚至……”穆看了一眼角落里还在画圈圈的战神阿瑞斯,“就连刷洗茅厕,也是在洗涤神格中的污秽,磨链心境!”
    “这,就是东方至高无上的『修行』!”
    穆的惊天之语,让所有黄金圣斗士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我们……不是在劳动改造?
    我们……是在修行?
    这个解释……他妈的好像还真能说通?!
    就在这群顶级战士的世界观即將彻底重塑之际。
    一个平淡而威严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同时在他们所有人的灵魂深处响起。
    “房子盖完了就集合。”
    “准备出发。”
    “目標,金字塔。”
    “急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