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一口神茶,凡人脱胎换骨!阿斯加德,神王惊坐!
听到老王的声音,林凡眼皮都懒得掀动,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懒洋洋的回应。
“王大爷,吃著面呢。”
“没事儿,几个新来的伙计手脚生,磨合两天就好了。”
“我回头跟他们念念,让他们轻点,別再吵著您老人家。”
林凡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墙头上,老王端著面碗,顺著梯子颤颤巍巍地爬了下来,径直走进院子。
他的眼神带著一股挥之不去的狐疑,在院里每一寸土地上反覆扫视。
这个院子,他闭著眼都能走个来回。
可今天的院子,却陌生得让他心底发毛。
太乾净了。
乾净得不正常。
地上的青石板像是被舌头舔过,光洁如镜,连一道划痕都透著崭新的意味。
墙角旮旯里,平日里总有的杂草和蛛网,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院落,都瀰漫著一股“新”得令人不安的气息。
再看院子里的人。
那帮所谓的“装修队”,一个个龙行虎步,气息沉凝。
他们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一股山岳般的气势扑面而来。
可就是这群能把吊睛白额虎当猫耍的猛人,此刻正人手一把小巧的锄头,神情专注地开闢一小块菜地。
他们刨土的动作,轻柔得比姑娘绣还要谨慎。
另一个金髮碧眼的青年,帅得能直接去好莱坞当主角,正拿著一把大扫帚。
他在扫地。
可地上,连一粒灰尘都没有。
更让老王眼皮狂跳的,是那个叫阿瑞斯的肌肉巨汉。
他提著一个水桶,嘴里哼著古怪的调子,脚步轻快地走向后院,脸上是一种发自內心的、纯粹的满足感。
这他妈是装修队?
这是把神仙请来当瓦匠了吧!
老王心里那个鼓啊,敲得震天响。
他年轻时在京城武行里摸爬滚打,自认见过世面,可眼前这群人,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们身上那股子精气神,太满了,满得快要溢出来。
每个人都像一座沉睡的活火山。
“小凡吶,你这……是打哪儿请来的神仙?”
老王凑到林凡的躺椅边,声音压得比蚊子哼哼还低。
“神仙?”林凡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王大爷,您可別折煞他们了。”
“一群找不到活计的失业青年,我看他们可怜,给口饭吃罢了。”
老王:“……”
他看看那群气息能把人撑死的“失业青年”,又看看林凡那张人畜无害的脸。
老王感觉自己几十年的阅歷,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笑话。
这种人物,会失业?
阎王爷都会从地府爬出来给他们安排工作!
“来,王大爷,站著多累,坐。”林凡指了指旁边的小马扎,“尝尝我这新茶,味儿正。”
说著,他提起茶壶,给老王倒了一杯。
茶汤入杯,碧光流转,清澈无暇。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异香,无声无息地钻入老王的鼻腔。
他只闻了一下,就感觉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齐齐舒张开来,一股清气直衝天灵盖,整个人都精神了。
“好……好香的茶!”他由衷讚嘆。
什么大红袍,什么金骏眉,跟这杯茶一比,简直就是刷锅水。
他端起茶杯,虔诚地抿了一小口。
茶水入口,没有灼热,只有一种温润的甘甜,顺著食道无声滑落。
下一秒。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
一股磅礴到无法理解的生命源能,如春风化雨,如无声的潮汐,瞬间浸透了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那股暖流所过之处,他年轻时练武留下的暗伤,上了年纪后的关节炎、高血压、老眼……所有岁月的沉疴,都在这无声的滋润下,尽数消融。
他乾涸枯竭的气血,重新变得鼓盪充盈!
他的筋骨,发出一连串细密的、炒豆般的脆响,仿佛锈蚀的零件被重新上了油!
他甚至不用刻意去看,眼前的世界就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碗里那根原本有些坨了的麵条,此刻连表面的酱汁颗粒都根根分明!
“这……这茶……”
老王端著茶杯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
他瞪圆了双眼,用一种仰望神明般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林凡。
他的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是茶?
这是天上神仙喝的琼浆玉液!这是能让死人还阳的续命神药!
就这一口,比他这辈子吃的所有补药加起来,效果还要强上一万倍!
林凡看著老王那副魂都快嚇飞了的表情,只是淡然一笑。
“怎么样,王大爷,味道还行吧?”
“我说了,新到的茶叶,品质不错。”
老王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一片空白。
但他明白了。
在这一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什么失业青年,什么装修队,全是他妈的鬼话!
这个自己看著长大,平日里懒散得连鸟都懒得遛的邻家小子,根本就不是人!
他是一个自己连想像都无法触及的,真正的……活神仙!
难怪。
难怪那些恐怖的人物,会心甘情愿地在他院子里种地、扫地、刷马桶。
难怪,他能隨手拿出这种神物来招待一个糟老头子。
老王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这一杯茶,冲刷得支离破碎。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看著林凡,眼神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敬畏与惶恐。
他想跪下,又觉得自己的膝盖不配沾染这片土地。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著林凡,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他端著那碗已经彻底凉透的炸酱麵,如同一个失了魂的木偶,一步一步,走回了自己家。
他需要找个地方,把自己碎掉的世界观,一片一片重新粘起来。
看著老王踉蹌的背影,林凡摇了摇头,失笑。
看来以后,不能隨便拿生命之树的叶子泡茶待客了。
劲儿太大,一般人真扛不住。
他重新躺回椅子里,愜意地伸了个懒腰。
院子里,他的“物业团队”,依旧在各司其职,安静而高效。
夕阳的余暉,为整个四合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
胡同深处,传来孩童放学的嬉闹,混杂著邻家炒菜的油烟香气。
林凡闭上眼,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嗯,这才是他想要的,悠閒安逸的退休生活。
虽然,生活里多了一群神魔级別的员工。
但……感觉,好像也挺不赖的。
……
与此同时。
维度之外,遥远的神域,阿斯加德。
永恆的仙宫內,神王奥丁端坐於金色的王座之上。
他仅存的独眼,凝视著面前由符文构成的“世界之树”光影,眼神深邃如星海,却又带著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就在刚刚,世界之树的脉络向他传递了来自米德加德(地球)的剧烈哀鸣。
羽蛇神库库尔坎的神格,在剎那间被彻底抹除,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他儿子洛基的心灵权杖,其核心的无限宝石能量,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硬生生剥离。
紧接著,他“看”到了更多。
东瀛的忍者、欧洲的法师、北美的超级士兵……那些在凡人世界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强者,在那座东方的庭院里,如尘埃般被轻易拂去。
奥丁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米德加德,出现了一个连他都无法理解的恐怖存在。
那个存在,可以像捻灭烛火一样抹杀一尊古神,可以像摘取果实一样夺走无限宝石,还能將那些桀驁不驯的强者,收为僕役。
最让他感到灵魂颤慄的,是他看到了自己的儿子,那个诡计与谎言的化身,高傲的洛基……
正在那座庭院里,扫地。
从洛基传来的混乱精神波动判断,他似乎……还很担心自己扫不乾净。
“海姆达尔。”奥丁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身披金甲的彩虹桥守护者,无声地出现在王座之侧。
“神王陛下。”
“你那双能洞穿九界的眼睛,”奥丁问道,“能看透那座东方的庭院吗?”
海姆达尔那张万年不变的肃穆脸庞上,第一次浮现出挣扎与困惑。
他摇了摇头。
“陛下,我看不透。”
“那座庭院被一层『道』所笼罩,我的视线一旦触及,就会被一股温和却绝对的力量推开,无法深入分毫。”
“我只能模糊地看见,战神阿瑞斯在……清洗一个陶器。洛基王子在……清扫一片並不存在的落叶。”
“我还看到了十二个身穿黄金圣衣的战士,他们任何一人的小宇宙,都不逊於我们最强大的英灵。”
“至於庭院的主人……”海姆达尔的眼中,闪过无法掩饰的恐惧,“我不敢再看。当我试图將视线聚焦於他时,我的神魂开始燃烧,我的双眼刺痛欲裂。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凡人,试图用肉眼去直视宇宙诞生之初的那个『点』。”
奥丁沉默了。
良久,他才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
“看来,米德加德,出了一位了不得的存在。”
“我们……必须重新定义与米德加德的关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