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仙凡有別,断情绝义!
秦淮茹的哭声撕心裂肺。
在寂静的夜里,那哭声显得格外淒凉。
然而,那扇门紧闭著。
再也没有为她打开。
何雨柱坐在屋里。
门外的哭声,对他而言,已激不起丝毫波澜。
他脑子里反覆迴响著林先生的话。
“仙凡有別。”
是啊,仙凡有別。
以前,他確实不懂。
总觉得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互相帮衬是理所当然。
秦淮茹家境困难,他多帮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现在,他懂了。
在林先生的院子里待了一天。
他看到的世界,已与秦淮茹他们截然不同。
方清雪姑娘她们,举手投足间皆是仙气。
谈论的,是他闻所未闻的玄奥道理。
张三丰老爷子呢?
就连锄地的动作,都蕴含著大道至理。
就连那条长著三个脑袋的大黑狗。
眼神里也透著一股人性化的不屑。
而秦淮茹,贾张氏呢?
她们脑子里想的,永远是今天能否多占点便宜。
明天能否从他这里多捞点好处。
她们的眼界,仅限於这四合院里的一亩三分地。
自己以前,也是这其中一员。
但现在,林先生给了他一个跳出泥潭的机会。
他要是再被秦淮茹的眼泪和算计拉回去。
那他就是天底下最蠢的傻子!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心,彻底坚硬如铁。
门外的哭声,渐渐演变成了咒骂。
“何雨柱!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贾张氏的嗓门又尖又利,刺耳至极。
“你忘了我们家淮茹是怎么对你的了?你忘了你生病时是谁给你端水餵药了?”
“你现在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
“你不得好死!”
何雨柱坐在屋里。
对这些咒骂,他只是冷笑。
端水餵药?
他记得很清楚。
有一次他发高烧,烧得人事不省。
秦淮茹过来,把他攒了半年的工资和粮票,说是给他请医生,结果全都“借”走了。
医生没请来,第二天他自己退了烧。
他去问秦淮茹,秦淮茹哭著说钱被偷了。
当时他信了。
甚至反过来安慰秦淮茹。
现在回想,自己那时真是愚蠢至极。
“傻柱!你开门!你给我开门!”
“你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真的这么狠心?”秦淮茹的哭声带著质问。
何雨柱闭上眼睛。
乾脆不再去听。
他盘膝坐在床上。
开始学著张三丰老爷子的样子,尝试感受体內那股气息。
今天吃了灵麦馒头。
他感到身体力量又壮大了不少,头脑也异常清晰。
他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造化。
不能再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聊的人和事上。
门外的吵闹,不知持续了多久。
最后,似乎是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出面。
说了几句后,才总算消停下来。
何雨柱一夜未眠。
他不是睡不著。
而是不想睡。
他沉浸在修炼的奇妙感觉中。
感受著身体里力量的流动,感受著生命层次的跃迁。
第二天,天色未明,何雨柱便已起身。
他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
推开门,准备前往林凡的院子。
门一开,秦淮茹就映入眼帘。
她顶著两个又红又肿的核桃眼,站在他门口。
“傻柱……”秦淮茹看到他,再次欲言又止。
何雨柱却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那冷漠,如同一把无形的刀子。
又在秦淮茹的心上,狠狠划了一下。
何雨柱来到林凡的院子。
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打扫庭院,给灵植浇水。
然后去厨房准备早餐。
他发现,经过一夜修炼,五感变得更加敏锐。
他能清晰闻到每一种灵植散发的不同香气。
能看到空气中漂浮著、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灵气光点。
他做饭时,感觉也截然不同了。
他能清晰感知到锅里每一粒米、每一片菜叶的状態。
能精准控制火候。
能用身体里那股微弱的气,尝试包裹住食材的灵气。
虽然还很生疏。
但他知道,自己正向著真正的“厨道”迈进。
他给林凡做了一碗最简单的青菜粥。
林凡尝了一口,淡淡开口:
“嗯,有进步。”
“灵气锁住了四成,比昨天好。”
得到林凡的肯定,何雨柱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他知道,只要自己继续努力。
总有一天,他能达到林先生的要求!
就在何雨柱在“仙境”里奋发向上之际。
隔壁的凡人院子里,秦淮茹却已彻底陷入绝境。
失去了何雨柱这个最大的接济来源。
她家的日子,瞬间变得艰难起来。
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食量惊人。
小当和槐花也嗷嗷待哺。
贾张氏更是个只吃不干活的主儿。
秦淮茹一个人的工资,根本不够全家开销。
以前,她可以厚著脸皮去找何雨柱。
何雨柱心软,总会从牙缝里挤出一些给她。
可现在,何雨柱那扇门,对她彻底关闭。
她试著去找院里其他人借钱。
可现在,院里的人,一个个都防她如防贼。
三大爷阎埠贵一听她要借钱,头摇得像拨浪鼓。
嘴里念叨著:“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二大爷刘海中更是直接把她当空气。
他背著手,挺著官架子,从她身边走过。
看都没看她一眼。
许大茂倒是停下来,跟她说了两句。
但那话,比刀子还伤人。
“哟,秦淮茹,怎么著?”
“傻柱不给你当饭票了,就活不下去了?”
“我早就说过,你那点小伎俩,也就骗骗傻柱那样的傻子。”
“现在人家不傻了,你也该醒醒了。”
秦淮茹被许大茂说得满脸通红。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终於尝到了眾叛亲离的滋味。
她这才明白。
以前院里的人之所以对她还算客气,不是因为她人缘好。
而是因为有何雨柱在。
大家都是看在何雨柱的面子上。
才愿意给她几分薄面。
现在,何雨柱跟她彻底决裂了。
她秦淮茹,在这些人眼里,已什么都不是了。
她坐在自家门槛上。
看著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四合院,心里一片冰凉。
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只是想让孩子吃饱饭,想让家过得好一点。
她有什么错?
她把所有的怨恨,都归结到林凡身上。
如果不是林凡出现,傻柱还是那个围著她转的傻柱。
院子还是那个吵吵闹闹,却充满人情味的院子。
是林凡,打破了这一切。
是林凡,夺走了她的一切!
秦淮茹的眼睛里,闪过疯狂的恨意。
但她也知道,她根本撼动不了林凡。
那个男人,如同天上的神明。
而她,只是地上的螻蚁。
神明,又怎会在意一只螻蚁的死活呢?
绝望如潮水,將秦淮茹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