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仙凡陌路:林凡一念乾坤定,四合院记忆重塑!
秦淮茹的选择,林凡早有预料。
凡人总被熟悉的一切束缚。
哪怕那熟悉中,儘是苦痛与算计。
在他们眼中,縹緲的“仙缘”,远不如眼前的“傻柱”来得真切。
林凡没有怜悯。
也没有丝毫的不耐。
他只是一个执行者。
给出选择,然后,完成。
他轻挥手臂,一股蕴含至高法则的力量,瞬间扩散。
它精准地作用於每一个需要“修正”的凡人身上。
林凡的神识中,清晰映出一切。
一道道虚幻的记忆链条,被无形的力量触碰、修改,甚至彻底抹去。
许大茂的记忆里,关於林凡“言出法隨”的震撼,关於他舌头打结的痛苦,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急病取代。
一场让他大病一场,口齿变得有些不利索的“怪病”。
他会记得自己病了。
病得很重。
但绝不会记得,那是林凡的惩罚。
他那张臭嘴,將不再彻底失语。
林凡留了一手。
让他说话时,总带著磕巴,时不时吃个螺丝。
以此,示惩。
阎埠贵的记忆里,那堵看不见的墙,他被弹飞的狼狈,则被一场意外覆盖。
他会记得自己摔了一跤。
摔断了肋骨。
但绝不会记得,那是他试图从林凡家“捡漏”的后果。
他依然爱算计。
但对林凡的院子,会多一份莫名的敬而远之。
再不敢打任何主意。
何雨柱的记忆里,林凡的教诲,灵麦粥带来的蜕变,他厨艺的突飞猛进,都被巧妙地掩盖。
他会记得自己曾向林凡请教厨艺。
但林凡,只是隨意指点了几句。
他会认为,如今的进步,全凭自己刻苦钻研。
他会觉得自己厨艺变好,是努力的结果,而非林凡的造化。
他与林凡之间,会回到普通的邻里关係。
只是他会比以前,更加尊重林凡。
因为林凡曾“指点”过他。
至於秦淮茹母子。
他们的记忆被抹去得更彻底。
关於林凡的强大,何雨柱的仙缘,自己跪地哀求的场景,被清洗得一乾二净。
她会记得林凡是个有些神秘的邻居。
但绝不会记得,他拥有神鬼莫测的力量。
她会觉得何雨柱还是那个“傻柱”。
只是最近,变得“不那么傻”了。
这份变化,她会归结为何雨柱终於“懂事”了。
整个四合院。
所有与林凡“仙凡有別”有过直接或间接接触的人。
他们的记忆,都隨著秦淮茹的选择,被林凡重塑。
这是一场无声无息的改变。
在林凡看来,这不过是隨手而为的小事。
他要的,是清净。
既然凡人无法理解“清净”的真意。
那就让他们回到熟悉的世界,继续凡俗生活。
而他,则继续他的“退休”日常。
林凡收回手。
那股无形的波动,隨之消散。
院子里,方清雪、张三丰、阿瑞斯、艾欧里亚,以及何雨柱。
他们静静站立。
看著林凡完成这一切。
他们是林凡的追隨者。
也是这场“记忆重塑”的旁观者。
他们知道,先生的力量,早已超越凡人所能理解。
何雨柱的身体,虽然记忆被抹去。
但体內的灵气,因灵麦粥和灵麦馒头带来的蜕变,却丝毫未减。
他只是在意识层面,不再將这些归结为林凡的“仙术”。
而是归结为自己“天赋异稟”和“刻苦努力”。
他的厨艺境界,依然是林凡亲手点化的“灵气厨艺”。
只是他自己,不会意识到这一点。
他会觉得自己的菜做得特別好吃。
特別有“味道”。
却不会知道,那是“灵气”的作用。
林凡看著何雨柱。
他嘴角轻扬。
何雨柱的蜕变,是他一手促成。
即便记忆被抹去。
身体的本能和境界提升,也依然存在。
他只是,不再知晓其源头。
“都散了吧。”林凡声音平静。
话语落地,心神俱安。
方清雪等人躬身应是。
隨后各自散去,继续处理院中事务。
林凡重新躺回摇椅。
闭上眼睛。
他感到一丝久违的放鬆。
现在。
他终於可以,享受真正的清净了。
与此同时。
隔壁院子,秦淮茹带著三个孩子,跌跌撞撞地回到屋子。
她只觉得头有些晕。
心里空荡荡的,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生命中抽离。
但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只记得自己好像去林凡家门口求助了。
但求助了什么,得到了什么,她却一无所知。
她只觉得,林凡这个人,还是那么神秘。
那么高傲。
“妈,我饿了。”棒梗揉了揉肚子。
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
看著三个孩子的脸,一股熟悉的疲惫和责任涌上心头。
“哎,妈这就去给你做饭。”她嘆了口气。
走进厨房。
她没有发现。
自己的步履,比以前轻快了一些。
她没有发现。
自己虽然疲惫,身体里却有一股支撑的力量。
她没有发现。
她对生活的绝望,似乎也减轻了一些。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过去。
但又,似乎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轧钢厂食堂。
许大茂猛地从地上坐起来。
大口喘著粗气。
“哎哟,我这是怎么了?”他摸著脖子。
感觉喉咙发乾。
说话时舌头有些打结。
“许大茂你可算醒了!你刚才晕倒了,嚇死我们了!”旁边工友们七嘴八舌地说道。
“晕倒?”许大茂努力回想。
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他只记得自己好像在跟人吹牛。
然后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
“我……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舌头有点不听使唤?”许大茂试图说话。
却发现自己会磕巴。
有些字,怎么也说不清楚。
“嗨,你这是大病一场!医生说你可能是太疲劳了,休息几天就好了。”旁边的人说道。
许大茂將信將疑。
但也没有多想。
他只觉得,自己好像真的病了一场。
他没有发现。
他的嘴巴,虽然还能说话。
却不再像以前那样伶牙俐齿。
总是带著一股莫名的磕巴。
他没有发现。
他虽然还能说话,心里却对林凡,多了一份莫名的敬畏。
隔壁院子。
阎埠贵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摸著胸口。
感觉肋骨还在隱隱作痛。
他努力回想。
脑子里却一片混乱。
他只记得自己好像摔了一跤。
摔断了肋骨。
“哎哟,老阎,你可算醒了!”三大妈连忙跑过来。
“我这是怎么摔的?”阎埠贵问道。
三大妈想了想。
说道:“你不是昨天下午,去院子门口,想捡林凡家飘出来的一片叶子吗?结果没站稳,摔了一跤。”
“捡叶子?”阎埠贵努力回想。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只记得自己摔了一跤。
但为什么摔跤,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他只觉得,林凡家的院子,还是那么神秘。
那么让人难以捉摸。
他没有发现。
他对林凡家的院子,多了一份莫名的敬畏。
他没有发现。
他的心里,虽然还在算计。
但对林凡的院子,却再也不敢打任何主意。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过去。
但又,似乎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