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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34章 秦淮茹的算计?林先生的规矩!

      何雨柱与方清雪,已在林凡的指引下,各自踏上了截然不同的通天路。
    唯有秦淮茹,仍在红尘泥沼中打滚。
    她的记忆被抹去,林凡的神鬼手段,何雨柱脱胎换骨的过往,都成了过眼云烟。
    她只模糊地觉得,何雨柱最近像是开了窍,不再是那个任她揉捏的傻小子了。
    午后,轧钢厂的钟声敲响,秦淮茹拖著灌了铅的双腿,挪回了四合院。
    人刚进院,屋里贾张氏的骂声就砸了出来。
    “秦淮茹!你死哪儿去了!棒梗饿得直叫唤,你耳朵聋了听不见吗!”
    那声音尖利刻薄,像一根根钢针扎在秦淮茹的后心上。
    她的苦日子,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推开门,棒梗正黑著脸坐在桌边,拿筷子敲著空碗。
    小当和槐花缩在墙角,两双眼睛怯生生地望著她,像两只受惊的兔子。
    “妈,我饿。”棒梗抬头,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怨气。
    一股无法言喻的疲惫感瞬间淹没了秦淮茹。
    她强压下翻腾的火气,一言不发地走进厨房。
    贾张氏跟在她屁股后面,唾沫星子横飞:“看看你那磨蹭样!家里家外哪点活你能干利索了?要不是我老婆子撑著,你们娘几个早喝西北风去了!”
    秦淮茹充耳不闻。
    跟这个老虔婆爭吵,纯属浪费口水。
    饭菜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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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梗立刻像饿狼一样扑上去,筷子舞得飞快,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小当和槐花才敢小口小口地往嘴里扒拉饭。
    秦淮茹看著这三个孩子,心里的苦水比黄连还涩。
    她必须得想办法,让孩子们吃饱,穿暖。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隔壁何雨柱的屋子。
    鼻尖似乎还縈绕著一股霸道的肉香。
    心底那点沉寂下去的念头,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清楚,何雨柱的厨艺不知为何一日千里,做的饭菜香得能勾走人的魂。
    她也篤信,那个男人骨子里对她,终究是硬不起心肠的。
    她决定,再去“借”点东西。
    收拾完碗筷,秦淮茹走到何雨柱门前,整理了一下鬢角的乱发,酝酿好情绪。
    她抬起手,轻轻叩响了房门。
    “咚,咚。”
    门开了,何雨柱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他看见秦淮茹,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扯出一个笑:“秦姐,有事?”
    秦淮茹迎上他的目光,心头莫名一颤。
    眼前的男人,似乎还是那个傻柱,又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但她顾不得多想,吸了吸鼻子,將一身的疲惫和柔弱都掛在了脸上,声音也放得又轻又软。
    “傻柱,你……你做什么好吃的了?这香味,馋得人走不动道了。”
    何雨柱的眼神动了动。
    他当然明白秦淮茹的来意。
    虽然林先生让他变得“精明”,可面对这个女人,他总是不自觉地心软。
    “嗨,瞎做的。你要想吃,待会儿我给你送点过去。”
    何雨柱嘴上应著,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匀点什么菜过去既能打发了她,又不至於让林先生不快。
    秦淮茹悬著的心悄然落地,脸上立刻绽开一抹恰到好处的感激笑容。
    傻柱,还是那个傻柱。
    “那可真谢谢你了,傻柱。唉,你不知道,厂里累一天,家里的煤球还没动呢,我这腰啊,疼得跟要断了似的,实在没力气了。”
    秦淮茹说著,手就扶住了自己的后腰,眉头也跟著蹙了起来。
    何雨柱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又是搬煤。
    他现在身子骨是硬朗,可轧钢厂的活计一样消耗体力,他也累。
    “秦姐,棒梗呢?让他搭把手不就完了?”
    秦淮茹的音调瞬间低沉下去,带著浓浓的委屈:“那孩子野得没影了,我上哪儿找去?你就发发善心,帮姐这一次吧。”
    何雨柱心里一阵烦躁。
    他隱约觉得,秦淮茹正把他当成以前那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傻子。
    可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行吧,你等会儿,我把东西放下。”
    他嘆了口气,转身进了屋。
    秦淮茹看著他的背影,嘴角无声地扬起。
    她就知道,他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然而,何雨柱刚放下手里的东西,还没来得及转身。
    院墙的另一侧,一个平淡到近乎冷漠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何雨柱。”
    仅仅三个字,没有怒吼,没有咆哮,却像一道无形的惊雷,在何雨柱的脑海里炸响。
    是林先生的声音!
    何雨柱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他连滚带爬地衝出屋子,只见秦淮茹也僵在原地,那张刚刚还带著得意的脸,此刻写满了惊骇。
    林凡就站在自家院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二人。
    那眼神里没有温度,像是在看两只扰人清梦的螻蚁。
    “过来。”
    林凡吐出两个字。
    何雨柱和秦淮茹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当头罩下,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恐惧,一步步挪了过去。
    林凡的视线在他们脸上停留了一瞬,声音依旧平淡:“我想要的,是清净。”
    “你们这点鸡毛蒜皮的算计,別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在我这院子周围,就都给我老实点。”
    “谁再耍花样,扰我安寧。”
    林凡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后果自负。”
    何雨柱和秦淮茹被这几句话压得几乎跪倒在地。
    他们这才明白,上一次的警告,不过是林先生隨手拂去的灰尘。
    这一次,才是真正的审判。
    林凡的目光最终落在何雨柱身上:“你。”
    何雨柱一个激灵,几乎是小跑著到了林凡面前,头都不敢抬。
    林凡抬手,指向秦淮茹家院里那堆黑黢黢的煤球。
    “搬了。”
    何雨柱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他嘴唇哆嗦著,几乎是带著哭腔:“林先生……我……我今天真累了,我搬不动……”
    林凡的眼神骤然变冷。
    “搬不动?”
    话音未落。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降临了。
    並非重压,也非禁錮。
    何雨柱只觉得自己的五感被瞬间剥夺了。
    他看不见光,听不见声音,闻不到气味,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他自己,悬浮在一个无边无际、冰冷死寂的黑色虚空里。
    极致的孤独和恐惧,像潮水般將他的意识彻底吞没。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仿佛成了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孤魂。
    这比死亡更可怕。
    一旁的秦淮茹,眼睁睁看著何雨柱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茫然,再到彻底的呆滯,整个人像一尊没有灵魂的蜡像,直挺挺地立在那里。
    她嚇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裤脚下,一片湿濡迅速蔓延开来。
    她终於明白,林凡,根本不是人。
    是神,是魔!
    林凡漠然地看著陷入“无”境的何雨柱。
    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如同天外纶音,直接在何雨柱的意识中炸开。
    “我问你,搬,还是不搬?”
    何雨柱的意识在无尽的黑暗中猛然一颤。
    求生的本能让他疯狂地吶喊,可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在意识里拼命地点头,用尽所有力气表达自己的屈服。
    搬!我搬!我求您让我去搬!
    下一秒,世界回来了。
    光明、声音、空气……一切都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何雨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像一条离水的鱼,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著,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他浑身上下,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林凡的目光,转向瘫软在地的秦淮茹。
    “你,也去。”
    秦淮茹被那目光一扫,仿佛整个灵魂都被冻结了。
    她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语无伦次地尖叫:“是!是林先生!我搬!我马上去搬!”
    林凡最后看了他们一眼,声音冰冷刺骨。
    “记住,没有下一次。”
    话音落下,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向那堆煤球,仿佛那是救命的稻草。
    院子里,终於又恢復了安静。
    林凡转身,躺回摇椅,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气。
    他知道,这群人骨子里的劣根性,永远无法根除。
    但他懒得去根除。
    他只需要让他们明白,神明脚下,皆为禁区。
    他闭上眼,继续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午后閒暇。
    而隔壁院子里,何雨柱和秦淮茹正用颤抖的双手,一块块地搬运著煤球。
    恐惧和悔恨在他们心中疯狂滋长。
    他们终於刻骨铭心地明白,自己招惹的,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自此以后,整个四合院,再无人敢在林凡的院墙外高声喧譁。
    他的退休生活,终於迎来了真正的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