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活的灶王爷
殭尸王:“吼?!”
直播间观眾:“???”
“给殭尸剪指甲?这操作我给满分!”
“云溪这指甲刀是神装吧?刚才刮柱子,现在剪殭尸,万能的?”
“我想看殭尸王现在的心理阴影面积。”
在云溪的一通忽悠加“暴力”镇压下,殭尸王那引以为傲的利爪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甚至还被云溪强行磨圆润了。
处理完爷爷,云溪把目光投向了那个一直没敢进去的房间——厨房。
在这个副本里,厨房可是重灾区。
按照规则,灶王爷是掌管一家饮食的神,但在这种诡异副本里,灶王爷往往会变成贪吃的恶鬼。
如果供奉不到位,或者让他不满意,全家人吃完饭就得暴毙。
云溪走到厨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夹杂著焦糊味从里面飘出来。
厨房里的灶台上,供奉著一张画像。
画像上的灶王爷並不是慈眉善目的老爷爷,而是一个青面獠牙、满嘴流著哈喇子的怪物,手里拿著一根大棒骨,眼神凶狠地盯著每一个进来的人。
这就是黑化版的灶王爷。
在画像前面的香炉里,插著的不是香,而是三根手指头。供盘里放著的也不是糖瓜,而是一堆还在蠕动的虫子。
“嘖嘖嘖,这供奉的是个啥玩意儿。”
云溪嫌弃地摇摇头
“难怪这家里日子过得这么惨,连个正经神仙都没有,尽供些乱七八糟的。”
他走到灶台前,那画像上的灶王爷眼珠子突然动了,死死地盯著云溪,嘴里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咀嚼声。
“饿……饿……”
一个阴森的声音在厨房里迴荡。
直播间的观眾心都提起来了。
“小心啊!这灶王爷是活的!”
“听说上次有个厨师职业的天选者,就是因为做的菜不合灶王爷胃口,直接被吸进灶坑里烧成了灰!”
“云溪这次没带红纸进厨房啊,这要怎么搞?”
云溪看著那张画像,不仅没害怕,反而乐了。
“饿了?饿了你不早说。”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刚才在路边小卖部顺手买的麦芽糖——在这个世界叫“强力粘合剂”。
“来来来,大过年的,给您老人家尝尝鲜。这可是好东西,甜掉牙!”
说著,云溪剥开糖纸,直接把那块黏糊糊的麦芽糖往画像嘴上一抹。
画像上的灶王爷显然没见过这种操作。
他下意识地张嘴想咬云溪的手,结果那麦芽糖一进嘴,瞬间化开,变得无比粘稠。
“吧唧……吧唧……”
灶王爷的嘴被粘住了!
那两片嘴唇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怎么张都张不开,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这就对了嘛。”
云溪拍了拍手,笑眯眯地说道
“俗话说得好,二十三,糖瓜粘。给您嘴上抹了蜜,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您这嘴这么甜,到了玉皇大帝那儿肯定得多说我们家几句好话,对吧?”
画像里的灶王爷拼命挣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特么是想吃肉啊!谁想吃这种黏牙的玩意儿!
但这麦芽糖似乎对这种灵体有著特殊的克製作用,或者是某种规则层面的压制。
灶王爷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弄不掉,最后只能无奈地闭上了嘴,连带著那凶狠的眼神都变得委屈巴巴的。
隨著灶王爷的哑火,厨房里那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消散了不少。
原本供盘里蠕动的虫子,也变成了几块普通的糕点。香炉里的手指头,变回了三根还在燃烧的线香。
厨房净化成功!
直播间里,弹幕再次疯狂刷屏。
“666!这就叫人情世故!”
“我服了,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糖瓜粘』?我以前还以为是给小孩子吃的!”
“云溪这波理解满分啊!灶王爷上天打小报告?不存在的,嘴都给你粘上了!”
“这哥们儿简直就是民俗百科全书成精了!什么鬼怪在他面前都跟玩儿似的。”
秦山看著这一幕,忍不住感嘆
“这就是文化的断层啊。我们不知道的禁忌,在他手里却是通关的钥匙。看来这次,我们真的捡到宝了。”
解决完灶王爷,云溪心情大好。
他挽起袖子,看著案板上那团已经和好的面,还有旁边盆里剁得稀碎的肉馅。
虽然鬼妈的手艺一般,但这肉馅闻起来还算正常,起码没有什么腐烂的味道。
“行了,別在那傻站著了。”
云溪回头衝著门口还在发呆的鬼妈喊道
“过来,包饺子!別告诉我你连饺子都不会包。要是敢包露馅了,今晚你就去跟灶王爷作伴!”
鬼妈嚇得一激灵,赶紧跑过来,那动作比刚才快多了。
於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年轻人和一个歪脖子女鬼並排站在灶台前。
年轻人熟练地擀皮,动作行云流水,擀出来的饺子皮薄厚均匀,圆得像圆规画出来的。
女鬼则笨拙地捏著饺子,虽然手有点抖,但在云溪时不时的“死亡凝视”下,包出来的饺子竟然也像模像样。
“哎,这就对了。你看,这褶子捏得多好看。”
云溪一边包一边还在那指点江山
“做鬼也要有追求,不能总是整那些打打杀杀的。学会这门手艺,以后就算不做鬼了,去阴间开个饺子馆也能发家致富不是?”
鬼妈虽然听不太懂,但感觉不明觉厉,甚至还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建议。
很快,一盖帘白白胖胖的饺子就包好了。
水烧开了,饺子下锅。
隨著热气腾腾的白雾升起,一股久违的麦香味和肉香味瀰漫在整个屋子里。
那种阴冷、恐怖、压抑的气氛,在这一刻竟然被这股人间烟火气给彻底冲淡了。
堂屋里,原本还在那磨牙的殭尸王爷爷,闻到这股香味,绿油油的眼睛竟然亮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咕嚕一声。
鬼爹也是眼巴巴地望著厨房方向,口水都流下来了。
这……这就是过年的味道吗?
他们已经死了很多年了,每天吃的都是冷冰冰的血食和腐肉。
这种热腾腾、带著阳气和香味的食物,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诱惑。
云溪端著两大盘饺子走出来,放到桌子上。
“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