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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5章 奈何不了你师父,我还奈何不了你?

      简单休整一晚上过后,三人便下了山。
    晨曦初露。
    张维清一手掐诀,周身泛起淡淡的紫金色光晕,一股无形的气流托起三人,缓缓离地。
    “起。”
    隨著他一声轻喝,三人破开云层,朝著龙虎山方向疾驰而去。
    高空之中,罡风凛冽,却被张维清身周一层柔和的气场排开,如履平地。
    一旁的张九渊看得连连称奇。
    飞行,始终是人类最古老的梦想之一。
    即便在驭鬼者中,能凭藉能力做到短暂浮空的已是凤毛麟角,像这般长久的御空飞行,更是极为罕见。
    而道门之中,若非修为臻至化境,否则难以施展此等腾云驾雾之术。
    御空飞行几乎等同於强者的標誌。
    在张维清的引领下,不过盏茶的工夫,龙虎山脉的轮廓便映入眼帘。
    从空中俯瞰山脚下,源源不断的游客。
    张维清並没有停留,驾驭遁光绕至后山。
    这里山路幽僻,古木参天,与喧闹的前山恍若两个世界。
    三人悄然落在一处古朴的山门前。
    有几个年龄与陈清相仿的青袍道士,正清扫著门前的青石台阶。
    见晨间仍未消散的薄雾中,隱隱出现三道身影。
    待看清那標誌性的紫袍,几名年轻道士立刻停下动作,齐整地躬身行礼,声音敬仰:
    “拜见老天师!”
    张维清微微頷首,並未多言,示意陈清与张九渊跟上,便率先迈入山门。
    待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深处,这几个年轻道士才直起身,聚在一处,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老天师这次下山时日不短啊。”
    “他身边那位穿素白道袍的是谁?从未见过。”
    “看著不像是咱们山上的制式……难道是別派来访的同道?”
    “能让老天师亲自引路,定然不简单。”
    眾人窃窃私语,目光中充满了好奇。
    相较於久未归山的老天师,这位身著素白道袍的陌生年轻人,更能引动年轻弟子们的探究之心。
    不多时,关於“老天师带回一位白衣道士”的消息,便在后山弟子间悄然传开。
    在道门中,道袍顏色往往象徵著身份与地位。
    青袍多为普通弟子,而紫袍最为尊贵,非德高望重、修为精深者不可著。
    纯白色的道袍,在龙虎山这样的正统大派里,確属异类。
    而陈清本人对於这些异样的目光並没有在意。
    每一次进入副本都与现在別无二致。
    张维清將二人引至一处清静的偏殿客房区,对陈清道:“你且在此稍作歇息,我去知会一声,为你安排入门诸事。”
    言罢,便匆匆离去。
    张九渊拍了拍陈清的肩膀,笑道:“这龙虎山后山景致不错,你若閒著,可以隨意逛逛。我先去寻几个老友喝喝茶,敘敘旧。”
    说完,也溜溜达达地走了。
    偏殿客房外,只留下陈清一人,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他对师父出身的师门,自然是感兴趣的。
    迎著阳光,缓步离开。
    略作沉吟,他便推开房门,迎著渐亮的晨光,缓步走了出去。
    陈清移步到一处大殿之外,並没有踏入。
    只见殿內蒲团之上,整齐端坐著数十位年轻弟子,身著青色道袍。
    他们年纪大约在十五六岁至二十岁之间,面容尚带稚气。
    一位身著蓝色道袍的中年道士端坐於前方,手持经卷,领诵一句,眾弟子便跟隨復诵一句。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正是道门早课,诵读《清静经》。
    陈清在廊下静立片刻,目光掠过那些晨光中专注的年轻面孔。
    他从袖中取出手机,屏幕亮起,简单看了一眼。
    【8:00】
    隨即心中瞭然。
    是早八。
    看了一会儿,陈清便悄然转身,准备离开。
    这就是其他道观的道士日常生活吗?
    还好清心观没这东西。
    师父陈寻道平日起得甚至比他还要晚些,功课也全凭他自觉。
    刚离开大殿区域,没走几步,前方转角处,便见一名身著深蓝色道袍的老道士,正步履匆匆而来,似乎要赶往某处。
    就在两人即將擦肩而过时,那老道士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陈清,脚步一顿。
    他的视线,牢牢地锁在了陈清那身纤尘不染的素白道袍上。
    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隨即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这顏色……这特立独行的样式……
    一瞬间,某个身影,与他眼前这个气质沉静的青年重合起来。
    老道士迅速收敛了外露的情绪,紧紧盯著陈清,上下打量。
    “你是什么人?”老道士开口,,语气算不上客气,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为什么出现在我龙虎山后山清修之地?”
    陈清停下脚步,迎著对方锐利的目光,神色依旧平淡。
    他自然感觉到了这老道士瞬间显露出隱隱的敌意,但这並未让他动容。
    “贫道陈清,”他简单地报了名字,声音平淡,“隨维清师叔回山。”
    点出张维清,表明自己的来路。
    “维清师兄?” 老道士眉头皱得更紧,重复了一句,看向陈清的目光更加惊疑不定。
    张维清带回的人?称他为师叔?还是姓陈?
    几个关键词在他脑中急速碰撞,那个身影越发清晰——陈寻道!
    难道……他是陈寻道那廝的……?
    这个念头一起,老道士的心猛地一沉,脸色也微微变幻。
    他强行压下心中翻腾情绪,脸上挤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弧度:“原来是维清师兄带回的客人。”
    “令师是……?”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將话题再次绕了回来,试图確认那个让他耿耿於怀的猜测。
    “家师陈寻道。” 陈清没有迴避,平静地给出了答案。
    “陈……寻道……果然!” 玄幽道长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袖中的手指握紧。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原来是寻道师兄的高徒……难怪,难怪。”
    他並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那眼神深处的寒意並未消散。“既是维清师兄安排,老夫便不多打扰了。”
    说完,玄幽道长不再停留,对陈清略一頷首,匆匆离去。
    只是那背影,比起初见时仿佛笼罩著一层无形的阴霾。
    陈清站在原地,望著玄幽道长迅速消失在石径尽头的背影,目光平静。
    恶意。
    在自报家门之后,他从那玄幽道长的眼神深处,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丝针对自己的恶意。
    虽被他极力掩盖,却逃不过陈清的感知。
    另一边。
    快步远离的玄幽道长,在確定四周无人后,脸上那勉强维持的假笑瞬间瓦解。
    他面目狰狞,嘴里不断地重复著“陈寻道”三个字。
    玄幽道长的眼神变得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当年我奈何不了你师父,现在我还奈何不了你个小崽子吗?”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將翻腾的恨意全部压下,恢復成那位威严的老道模样。
    整理了一下深蓝色道袍的衣襟,然后朝著天师殿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