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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六章 是墓碑

      游牧去狂欢(向南风的qq名) 2012.01.01 00:01
    “平安夜爬守南山,是她的主意。我起初並不同意,认为冬季夜爬野山有危险,而且她还坚持拒绝了我在山中宿营的计划,甚至不同意我携带帐篷、睡袋这些宿营装备。现在回想起来,她可能真的另有打算吧。”
    望山市南郊的守南山是城市的天然氧吧。我们这座城市名叫望山市,所谓“望山”正是眺望守南山的意思。
    在现代化的工业时代来临之前的漫长岁月里,生活在望山的人们可不像现在这般幸运。中国地处北半球的大陆东岸,因此,每到夏季颳起的东南季风將来自太平洋的暖湿气流带到內陆上来,才孕育了古老中国的农耕文明。
    荀子云:“积土成山,风雨兴焉。”可高山带来的无限恩惠都只是针对高山的南坡,像望山市这样地处高山北坡下的城市从来都是风水学里的禁地。
    夏天,城市以南的高山阻挡了太平洋的雨水和暖流,这使山南的土地变得肥沃,令山北的土地变得贫瘠。而冬天来到的时候,城市以南的高山却挡住了西伯利亚的寒流,它令山北冰天雪地,却使山南温暖如春。
    数千年来,生活在守南山北坡下的望山人总是面对著贫瘠的土地面向守南山哀嘆,望山兴嘆,望山的市名便因此得来。
    守南山绵延上百里,中部儘是高耸陡峭的绝壁,人跡罕至、难於攀爬。因此,虽然它的面积占据瞭望山市土地面积的半数以上,可对於普通人而言,这座抬头便可看见的高山却始终未曾褪去它神秘的面纱。
    在向南风还上中学的时候,每到心烦,他总会一个人跑到守南山上去走走。靠近城市的几座山峰上都曾留下过他的足跡。
    站在山顶,向北眺望日新月异的城市,俯瞰文明的繁华,可如果你想回看,朝南望,茫茫的群山,无边的天际,望不到尽头的自然世界中,所有成长的烦恼就都会像深山的一粒尘埃般微不足道。
    向南风经常会回忆起那个时候,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属於这座城市,但是他却感觉自己属於那座山,那里永远有一片天地属於自己。
    “璐瑶,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时间啊,总是很长很长的,天空中从来也没有雾霾,总是那么明朗。我记著有一年春游,那时候我还在上初中,哦,不对,不是春游,是放暑假!福利院里的老师组织我们所有的兄弟姐妹来了一次户外游。”
    “也是来爬守南山吗?”
    “对!那个时候啊,我们人可多了,最多的时候有80多人呢!你想啊,80多人,就这么一条小道,80多人排个『一字长蛇阵』,有时赶上个小一点的坡,排最前头的人都到半山腰了,可能排队尾的人还没开始爬呢。”
    “那你在前面还是在后面?”
    “偏前。不是你想排哪儿就排哪儿的,基本是按年龄排的。岁数大的爬得快,就排前面。
    “我当时上初中嘛,比较大了。
    “对了,这山上有一块大石头,又大又平整,有人在上面刻字。后来我们也都在上面刻字留念了。刻了名字和日期。等我们80多人刻完,你再看,那石头都刻满了,后面再来的人只能找別的石头刻了。”
    “哈哈。真逗。那石头还找得著,字还都在?”
    “石头肯定找得著,字肯定也还在。当时我们兄弟姐妹相约长大以后再回来嘛。前两年有了qq群,好多人陆陆续续都加进来,虽然80多人的大聚会没组织起来过,但小范围的聚会常有,2008年吧,我还参加过一次,就是来爬守南山。我们又找到了当年的石刻,又把新的日期刻在了自己的名字后面。然后还给其他人的名字也又都描著刻了一遍。
    “那时候我看有人名字后面就已经有了新日期,所以肯定还有人陆续过来。那字肯定也在,估计他们后来的看见了,一定也会给我们的名字再描一描。”
    “这么说,等会儿咱们能看到你说的这块大石头了?”
    “不知道。但我估计够呛。这次是你带我走的路啊,这条路我也没走过。这么大的山,我估计走不到那条路上去。对了,璐瑶,这路可是你带的,你可得认识啊!別回头走不出去了,可不是闹著玩儿的!”
    “你放心吧,从娄家村进山就这一条路,根本没岔路,我常走的。”
    这是一条新路,向南风此前特意查了一些进山攻略,特別是冬季进山和夜爬路线。但那几个方案都被归璐瑶以各种理由否定了。她执意要在平安夜进山,还执意要走娄家村后山的路线。
    “当天下午,向南风到归璐瑶家里接她,行前,他们特意在禾孝大爷的小吃店提前吃过晚饭,甚至饭后璐瑶还在小吃店里看了十多分钟电视,一直等到当天傍晚6点左右,他们才从娄家村南路尽头西侧无名小巷的一条叉道走上进山的小路。
    “这么偏的小道你是怎么找著的?”
    向南风问璐瑶,但彼时,她只是笑而不语。二人走出小巷不到二十米,人间的喧囂尚且不绝於耳,可娄家村的灯光便被守南山的夜幕快速吞噬了。
    向南风感到激动,但这种激动更多来自於大自然的压迫。这使他愈加欣赏璐瑶,他此前从未想过在她柔弱的外表下,原来还隱藏著这样胜似男性的非凡胆量。
    出娄家村一路向南,是一段快速爬升但幸而並不难走的直路陡坡。
    这里確实有条进山的小路,而且正如璐瑶所言並无岔路横生。向南风攥著璐瑶的手,走在前面,因为海拔提升很快,路被前人踩得又实又准,再加上二人才开始正式爬山,体能尤佳,所以他们走这段路时几乎顾不上说话。
    直到大约半小时后,二人体力下降,两旁的地势也明显高起,他们才重又放慢脚步。彼时,二人头顶上的头灯全都用在了照路上,向南风仅借著当夜极其微弱的星光隱约感知到周围的植被逐渐变得稀疏和低矮,风越来越大了。他停下脚步、抬起头:
    “南风,你看,前面的那座高山是一座笔架山。你看,它的山形像笔架一样。”
    璐瑶的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顺著她手指方向,天地交接的曲线变成了一道横波,微亮的是天,漆黑的是山,前方百丈之內果然有座笔架形的高山挡住了去路。
    “嘿,还真是。两边的山顶还真是一模一样高,山形也够对称的。咱们脚下这条路通哪里?需要登顶吗?”
    “是有登顶的路,两边都有,但是太陡了,而且风特大,夜里没法爬。等下见到岔路,我们先走右边那条,然后再走左边的。总之就是一直朝著直的方向走,从这两山的山坳中间穿过去就行。穿过去,咱们就算是正式进山了。”
    “嘿,你路还真熟!风大,你贴我近一点。”
    “嗯。出发!”
    自此后再度出发,实际攀爬不足百米,二人便来到了笔架山东峰山腰处。
    此地果然有个岔口,据璐瑶说,左侧一路稍行数十米则至迂迴登峰之地,风大石险,二人走右侧便迅速进入了一段愜意平路,有说有笑十几分钟,不知不觉便已站在笔架山二峰之间的山樑上。
    彼时,苍茫夜幕垂垂如裘,这道浅浅的山樑倒好似是人与自然的世界边界。北览望山的不夜城,城市的霓虹、车流的灯河与摩天大楼的圣诞灯光秀给予著渺小的宇宙游子拥抱自然的兴奋和勇气,可一旦跨过这道浅浅的山樑,背后的工业文明俄而便化作了一粒微不足道的光晕,不用了三步已被贪婪的夜幕吃了个精光。
    无云的夜幕坠落在苍茫的群山尽头,那是守南山山腹的方向。
    璐瑶不愿樑上看景,只因之前走了十几分钟平路,体力已然恢復,二人在樑上未停,直接再向南走。头灯、手杖,一人身上各有两处长明的光源,这百十颗led灯珠组成了四道洁白的光束,勉强照亮脚下、眼前一小片山路。
    向南风感觉,梁后一段是蜿蜒崎嶇的羊肠小路,地势逐渐下降,显然是步入了笔架山北二峰之间的一条山谷。这一段,路不好走,幸而步履轻盈。二人牵著的手悄然分开,不过仍旧是南风在前、璐瑶在后,距离未因分手而疏远。
    不知多久,谷內山路一分为三,足见已经踏入谷底。其中一条山路径直向前,另外两条则是一东一西。向前的一条,灯光可及之地就已看出有地势抬升之状,显然又是一条上山路。余下两条则仍在谷底潜行,通往山腹当中其它未知的群山沟壑。
    “怎么走,大小姐?”向南风停下了脚步,边说边四下张望,想要替璐瑶找块平整的石头歇脚,“要不歇歇脚呢?”
    “不歇,不歇。停下来就该冷了。”
    归璐瑶嘴上答著话,脚还真就没停。说话间她已从向南风身后反超过去,一步踏上中间一条路,转而成了二人当中的领路人。
    守南山的隆冬,万物疲敝而凋零,虽说望山市的气温其实称不上是严寒,深夜深山也绝非冰天雪国,可阴风荡涤著落木,沙沙作响的萧索之声迴荡在漆黑未知的空谷里,此情此景也足够令人瑟瑟发抖了。
    小情侣自此后又再顾不上多说,女前男后一连翻越了三四座高山,地势起伏而多变,地形复杂而无常。只因为身在暗夜,天中少光,有限的注意力和灯光都聚焦在了脚下、眼前三五米內的路上,人对方位的感知和判断能力逐渐下降。
    向南风只凭感觉记得二人时而走入山谷,时而走上山脊,一连多时都在速穿,倒是不曾登峰。
    就这样,纯粹凭著归璐瑶头前领路,二人走了许久,竟不觉脚下山路越发模糊,真等意识到时,路早就不知从何时何处已彻底消失了。
    “不能走了,不能走了!”向南风跟在后头念叨了好几次,“真不能再走了,璐瑶!你认识路吗?这都没路了。我看这都回不去了!”
    “怎么会呢,你不是带了指北针!再说回不去更好呀,我也没打算原路返回去。咱们不是带了挺多吃的吗?等天亮了,我们看完了日出就往北走,反正无论怎么走,只要往北,总归都能回市区。”
    “好傢伙,话是这样说没错,不过……今天我才发现,你胆子怎么这么大,你也太猛了,女中豪杰啊你是!”
    “这不是有你在吗?你可別告诉我你先害怕了?”
    “我?那怎么可能!我实习的时候,跟著一个拍野外生存摄製组在南方的原始森林里呆了一个月,守南山跟那比起来还差得远呢。那边植被覆盖率比这里高太多了,两个人相隔五米都可能被树挡著完全看不到。而且,那边还有蛇。守南山这边,冬天起码没有蛇,而且也没有大型猛兽,这安全很多了。”
    “结果呢?迷路当野人去了?”
    “对嘍!我还找了一个女野人,完事儿还生了三个小野人呢。我们摄製组二十多人,一人娶了一个女野人,一人生了三个小野人,你说神奇不神奇!”
    “真神奇。你们拍那节目在哪儿呢,能播吗?”
    “要是能播那就太神奇了。”
    究竟是热恋期的青年男女,二人嬉笑之间已忘却了身处何地,紧张的气氛一扫而光,归璐瑶仍旧走在前面领路。而所谓的路似有似无,总归是石多树少,又正值凋零之季,用手杖分开倒伏的枯草灌木,能走就是了。
    就这样又且升且降,忽左忽右,两根登山杖上的照明灯打出两道窄而刺眼的光柱,忽然在对面漆黑的山体上投射出了两个直径约有半米的圆窗:
    前面是山。
    向南风抬起头,头灯的光束隨之也向对面山体上的圆窗靠拢过去,模糊的山体看得更清楚了。白光下面,映出的是暗夜里同样耀眼的白色。那是什么?似乎还看得不太清楚。走在前面的璐瑶此时也敏感地停下了脚步,四条光束便一同照了过去:
    只见对面山体的半山腰上,一块外形不甚规则可表面却极其平整的白色石壁显现出来。
    “那是什么啊?真平整!你看啊璐瑶,对面那个好像一块石碑啊!”
    “是啊,还真是!”归璐瑶的音色由平缓变得爽朗,听得出,她因此而兴奋起来,向南风想,她一定是想起了適才向南风说起的福利院春游刻字纪念的故事,才高兴地说道,“太好了!太好了!咱们也去那边刻个字吧!”
    “要过去吗?咱们脚下这座山好像是东北向西南的走向,不是正南正北的,要过去得先找路下到沟里,然后再摸过去,这可不近啊!再者,这么黑的天,绕远了可未必还找得回来。”
    “你信我,准能找著!准能!”
    璐瑶说的没错,二人跌跌撞撞,顺著脚下山樑走出不多远,便在一片灌木当中寻到了一条疑似是经年风化形成的碎石带。向南风在前,璐瑶跟在了身后,二人压低了身形半蹲半坐,不一会儿便滑到了谷底。
    谷底之中,高木丛生,当然不可能再瞧得见彼时的石碑了。向南风本来早就不抱希望了,无非是抱著漫隨天意的心思隨意找了几块好攀的石头手脚並用,然后逢陡坡便绕路,见缓坡就登高,可谁知道三绕两绕穿过了几棵油松、侧柏,眼前俄而豁然开朗:
    毛西蛊主 2012.01.01 00:22
    “你们找到那块石壁了?可就算你们看到了一块像石碑的石壁,这有什么不对的呢?”
    游牧去狂欢 2012.01.01 00:23
    “不,它不是像石碑,我开始也以为它只是像石碑,但实际上我敢肯定那就是一块石碑!如果我们不去找那块石碑,就没有后来的事情,璐瑶也就不会出事了。”
    毛西蛊主 2012.01.01 00:23
    “可这和石碑有什么关係?就算是块石碑,那又如何呢?”
    游牧去狂欢 2012.01.01 00:24
    “守南山的山腹,在那样的地方,怎么会有人立碑呢!”
    毛西蛊主 2012.01.01 00:24
    “所以你是说……那块石碑?”
    毛西蛊主 2012.01.01 00:24
    “不,她到底是在一个怎样地方出事的?你最后一次见到她究竟在哪儿!”
    游牧去狂欢 2012.01.01 00:25
    “我想,那个地方应该是个古墓吧,那块石碑恐怕就是块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