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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010章 十三太保,血脉异动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10章 十三太保,血脉异动
    这时,白府的管事快步走了过来,恭敬地说道,“霍当家的,齐爷,里面请,家主已经在等著了。”
    几人跟著管事走进白府。
    府邸內部十分宽敞,庭院里种著不少名贵的花草树木,石板路两旁立著几盏石制的灯笼,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纹。
    他们来到聚义厅时,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
    齐墨和霍云卿熟络地和他们打著招呼,然后指著一个空位对吴疆说,“大侄子你就坐在这里吧。”
    吴疆依言坐下,这举动让在场的几人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要知道,这聚义厅里的位置,尤其是前面的位置,都是有讲究的,不是谁都能隨便坐的。
    齐墨见状,朗声说道,“各位,这位是吴广源的长子吴疆,老吴上次倒斗为了救几个伙计落下了病根,这次就让他儿子代他出席会议。”
    眾人这才瞭然,纷纷点头示意。
    齐墨又把在场的几人介绍给吴疆,“这位是四季青,这位是沈砚秋,这位是秦啸风,这位是柳云霆。”
    “这些都是你的叔伯。”
    “小子吴疆,见过诸位叔伯。”
    吴疆闻言连忙行晚辈之礼。
    四季青是四人当中最为俊俏的,他只是微微点头,看向吴疆的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
    沈砚秋推了推眼镜,对他笑了笑,也没说话。
    秦啸风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洪亮,“好小子,有你父亲当年的风范,老叔我看好你。”
    柳云霆则是客气地頷首示意。
    ......
    隨后,陆陆续续又来了六人。
    齐墨一个一个给吴疆介绍,吴疆也认识了这所谓的十三太保,除去之前的几人以及他父亲吴光源,剩下的太保分別为:
    顾寒山、岳沧澜、张砚堂、李啸山、王敬之、赵望舒。
    其中顾寒山来的时候,他还特意多看了几眼,气质確实不凡!
    李啸山性子最直,白家主还没来,便大声说道,“吴广源这老小子,藏得够深啊,儿子都这么大了,看这气质,武道修为也绝对不凡,真是后继有人。”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言语中带著几分调侃。
    吴疆只能保持著微笑,一一回应。
    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常沙江湖上响噹噹的人物,能得到他们的认可,並非易事。
    通过他们的聊天,他知道十三太保犹如白家的十三根支柱,支撑起整个白家庞大的势力体系!
    各自分管著白家在常沙城不同区域的生意,包括赌场、青楼、码头货运等,同时也负责维护白家在盗墓行业中的利益,对常沙周边的古墓资源进行严密把控!
    虽不是军阀,但胜似军阀!
    活脱脱的地下帝皇。
    交谈之间,吴疆悄悄感受著他们身上的气势,除了身后几个小辈,其他人的內家拳修为竟然真的没有低於暗劲的!
    “这白家家主白啸川究竟是何许人也,能够让这么多高手在手下卖命!”
    由不得吴疆不感嘆,父亲吴广源也是暗劲中期的“名家”,从言语之间却无不流露著对白啸川的仰慕。
    “家主到!”
    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吴疆隨著眾人的目光往聚义厅门口看去。
    白啸川就站在那里。
    他穿一身藏青色暗纹绸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戴著只老坑翡翠鐲,与他江湖大佬的身份格格不入,却奇异地透著股压人的气势。
    “老大!”
    十三太保“唰”地站起身,椅子腿在青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坐。”
    白啸川的声音不高,却带著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混著雨声落在地上,“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他笑著走进来,脚步轻得不像个常年浸淫江湖的人,倒像个文质彬彬的先生。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眾人时,每个人都觉得后颈发紧!
    “这位就是吴贤侄吧?”
    白啸川的目光落在前排的吴疆身上,笑意深了几分,主动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却有些凉。
    “令尊的病好些了?前几日我让人送的那支老山参,还合用吗?”
    吴疆站起身,拱手道,“劳伯父掛心,家父已能下床了,那参很珍贵,多谢伯父体恤。”
    他垂著眼,掩去眸底的异色!
    刚才白啸川的指尖碰到他肩膀时,他体內的天凤血脉突然躁动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似的。
    “那就好,那就好。”
    白啸川笑得更热络了,拍了拍他的胳膊,“老吴是条汉子,过去的事情不说,你这些叔伯也都知道,就说这次,他可是为了救手下的伙计才中毒的,他真正做到了义字当头!”
    “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儘管跟伯父说,在常沙地面上,还有几分薄面的。”
    他的语气真诚,眼神里也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照,眾人都暗自点头。
    可吴疆却觉得头皮发麻。
    隨著白啸川的靠近,他体內的天凤血脉像遇到了天敌,发出细微的嗡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气势逼人的白老大,皮囊下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衰败感。
    不是生病的虚弱,而是像枯木逢春时,那层勉强撑著的绿意下,早已腐朽的內里。
    就像……强撑著的迟暮老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吴疆自己都嚇了一跳。
    白啸川今年才四十出头,传闻中上个月还单枪匹马挑了黑风寨,怎么可能是迟暮老人?
    可天凤血脉不会骗他,那种源自生命本源的衰败气息,让人心惊。
    “贤侄最近好像长本事了?”
    白啸川忽然话锋一转,眯起眼打量著他,“听说你收服了只神鸡,连宋老大夫都讚不绝口?”
    吴疆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病急乱投医罢了,当不得伯父夸奖。”
    “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但也別太藏著掖著。”
    白啸川哈哈一笑,转身走向主位,“广源病著,吴家的事,你多担待些,有什么需要的,儘管来找我。”
    他走到主位旁,十三太保再次齐刷刷地站直,目送他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