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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021章 黑鳞赤须,六翼蔽日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21章 黑鳞赤须,六翼蔽日
    陈玉楼挥舞著手中的小神锋,斩杀著靠近的蜈蚣,衝到那几名卸岭好手身边,將他们护在身后。
    “总把头...你?”
    “快!抓住绳索!”
    那几名卸岭好手感动不已,连忙抓住绳索向上爬。
    陈玉楼则在下方断后,掩护他们撤退。
    就在最后一名卸岭好手快要爬上绳索时,一只巨大的蜈蚣突然从侧面袭来,朝著陈玉楼的腿咬去。
    陈玉楼急忙躲闪,却不料脚下一滑,竟踩空了!
    他惊呼一声,身体朝著下方的无底深渊坠去。
    “总把头!”
    眾人见状,无不惊骇欲绝。
    这可是万丈深渊,总把头要是掉下去,那还了得!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股妖风突然从陈玉楼身下吹起,这股风力量极大,竟硬生生將他下坠的身体託了起来,朝著上方飞去......
    眾人只见陈玉楼如同被一团妖风牵引著,急速上升,很快便飞出了瓶山的崖涧。
    从天而降掉落在罗老歪和花玛拐等人等待的地方。
    而在陈玉楼被妖风托举著飞出崖涧的瞬间,眾人隱约看到,在那深渊之中,一只体型庞大无比的蜈蚣正盘踞在那里。
    这只蜈蚣长著六对翅膀,通体乌黑,却长著赤红色的触角,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气息!
    但它似乎不喜阳光,在眾人上空遨游一番之后,便又悄无声息地钻回了深涧之中......
    崖边的眾人看著从天而降的陈玉楼,无不惊为天人。
    “总把头这是...这是得到了神龙庇佑啊!”
    一名卸岭弟兄喃喃道,眼中充满了敬畏。
    这话一经出口,他们看向陈玉楼顿时敬若神明!
    不过罗老歪和花玛拐可没时间管这么多,连忙上前,將陈玉楼扶起。
    “陈老弟,你没事吧?底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那是啥玩意儿?”
    罗老歪一脸惊奇地问道。
    陈玉楼惊魂未定,喘著粗气,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快,清点人数,看看还有多少弟兄......”
    这时,其他人才连滚带爬从山涧底部爬上来。
    但去时浩浩荡荡的百十来人,上来的仅仅七十几,三十个好手永远的留在下面,尸骨无存!
    大家看著瓶山崖涧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恐惧。
    瓶山顶瀰漫著浓重的血腥气,陈玉楼瘫坐在地上,他望著地上一排排盖著白布的尸体,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是我错了!是我害了弟兄们啊!”
    他双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头髮,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泪混著脸上的泥污滚落,“吴小兄弟早就说了要防毒虫,是我...是我刚愎自用,把人命当草芥啊!”
    “啪!”
    花玛拐站在一旁,眼珠此刻布满血丝,他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声音嘶哑,“都怪我!吴小兄弟提出对策的时候,我还在旁边攛掇反对,我这张臭嘴......”
    说著竟蹲在地上捂著脸呜咽起来。
    红姑娘咬著嘴唇,指节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渗出也浑然不觉。
    她望著吴疆沉默的背影,以及眾多卸岭好手的遗物,眼圈通红。
    顾寒山等五大太保面色铁青,相互对视时满眼都是懊恼。
    他们几家也有几个伙计留在了下面。
    吴疆坐在一旁轻轻安慰著怒晴鸡,看著这一幕不置可否。
    但他也知道过犹不及。
    於是站起来说道,“总把头,诸位当家的,如今伤员眾多,我等当务之急还是先行返回义庄休养,再做打算吧!”
    “至於对策,相信大家看到地宫当中的情况之后,也有了思绪,安定好伤员之后我们再商量。”
    红姑娘看著陈玉楼无精打采的样子,只能接过话题,命令队伍下山......
    眾人再次回到义庄时,夜幕已经降临。
    当眾人再次齐聚正厅的时候,鷓鴣哨三人赫然在场。
    原来是他们星夜探查夜郎王墓后,没有雮尘珠的线索,就直奔瓶山而来。
    却不想再见到陈玉楼和吴疆,会是如此混乱场景!
    陈玉楼解开盘在头顶的髮辫,让散乱的髮丝垂在颊边,声音里带著未散的沙哑,“是我昏聵。”
    满厅的人都愣住了,没想到堂堂卸岭魁首,居然会做二次检討。
    花玛拐刚要开口,却被陈玉楼抬手止住。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鷓鴣哨,“鷓鴣哨兄弟,你常年行走江湖,见多识广,眼下瓶山毒蜈蚣横行,不知可有破解之法?”
    他又看向吴疆,“吴疆兄弟年纪虽轻,却有先见之明,也请直言。”
    鷓鴣哨来到此地也简单了解瓶山地宫的情况,沉吟片刻才开口,声音清冽如冰。
    “蜈蚣属阴,惧阳火与至阳之物,寻常大公鸡性烈,其血可驱小股毒虫,但瓶山蜈蚣受丹气滋养,已非寻常毒物可比。”
    “世间万物皆有阴阳两面,有一强则必有一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需寻湘西苗寨的怒晴鸡,此鸡乃凤种遗脉,啼声能破阴邪,血可克百毒,专啄蜈蚣这类阴祟!”
    他细数怒晴鸡的异状:
    “此鸡通体赤红,冠似火焰,足生五爪,五更啼鸣时能引动朝阳紫气,便是千年毒蛊闻其声也会蛰伏。”
    这番话落,厅內静得能听见烛花爆裂的轻响。
    花玛拐张了张嘴,突然想起吴疆在崖顶说过的“买些大公鸡防身”,脸上顿时烧得慌!
    罗老歪最先反应过来,眼珠子瞪得溜圆,猛地指向吴疆,“好你个小娃娃!敢情你早知道这门道?你背上那只神俊大公鸡,莫不是就是鷓鴣哨说的怒晴鸡?”
    吴疆闻言一怔,这是责怪自己咯?
    不过他还是坦然点头,“正是。”
    “那你为何不早拿出来?!”
    罗老歪顿时炸了毛,擼起袖子就要上前,“藏著掖著是想看戏不成?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罗老歪我忍你很久了。”
    吴疆往前一步,眼神清亮如洗,“我在崖顶提及需备公鸡,李家嘛骂我想吃鸡腿;我若那时便亮出怒晴鸡,怕是要被你当成妖物劈了,或是硬抢去当下酒菜。”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戳在罗老歪痛处,“地宫之中,我凭此鸡护得身边数人周全,已是尽力。”
    “你......”
    罗老歪被噎得说不出话,伸手就去摸枪。
    “罗帅!”
    陈玉楼厉声喝止,眼神沉得像潭深水,“眼下是逞凶的时候吗?吴疆兄弟说得在理,是我们先慢待了忠言!”
    他转向吴疆,语气恳切,“吴疆兄弟,既然你已经有所准备,那依你看,我等该如何行事?”
    吴疆看了眼鷓鴣哨,见对方微微頷首,便道,“怒晴鸡世间罕见,整个怒晴县未必有几只!”
    “而且大家也看到了,最后出现的那只黑鳞赤须,六翼蔽日的大蜈蚣,它能够飞天遁地,腾云驾雾,已非人力可敌!”
    “我的怒晴鸡需要对付它,没有精力去对付那些小蜈蚣!”
    “所以搬山魁首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当务之急是遣人去山下各寨大肆收购大公鸡,越多越好,先做万全准备。”
    陈玉楼当即拍板,“就依鷓鴣哨兄弟和吴疆兄弟所言!花玛拐,你带一队人即刻下山,不惜重金收购公鸡。”
    他目光扫过眾人,“待备齐物资,我们再战瓶山。”
    罗老歪虽仍有不满,却被陈玉楼的眼神镇住,悻悻地哼了一声,算是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