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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040章 拳法通神的老猿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40章 拳法通神的老猿
    “这怪物……”
    王敬之倒吸一口凉气,他刚才看得清楚,那老猿躲避子弹的身法,竟带著几分身法的味道。
    顾寒山已经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剑身在残阳下闪著寒光,“別愣著!这畜生邪门得很,一起上!”
    他脚尖一点地,身形如箭般衝上去,软剑挽出个剑花直刺老猿面门。
    秦啸风和王敬之对视一眼,也立刻动了。
    三人都是暗劲高手,在整个湘西之地也是排得上號的高手,本以为对付一头畜生不过手到擒来。
    可交手的瞬间,三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那老猿见顾寒山的剑刺来,竟不闪不避,左臂一格,毛茸茸的胳膊竟带著股螺旋劲,“当” 的一声格开软剑。
    同时右爪拍出,风声呼啸,竟用的是通背拳!
    “这老猿...成精了啊!”
    是的,顾寒山再三確认,那老猿用的就是通背拳,顿时心中一阵恶寒。
    这时秦啸风的拳头刚到近前,就被老猿侧身避开,它顺势一肘撞在秦啸风胸口,疼得秦啸风闷哼一声,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
    王敬之更惨,被老猿的一记“摔碑手”硬生生架开,震得他胳膊发麻,差点握不住拳头。
    “它……它会武功!”
    王敬之也发现了老猿的怪异之处,顿时失声叫道,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哪是什么山猿,分明是个修炼了武功的怪物!
    它的招式不仅標准,而且圆转如意,竟隱隱有返璞归真的味道,比他们三人的功夫还要精纯!
    周围的伙计们都看呆了,手里的枪忘了开。
    他们见过人跟人打,见过人跟野兽斗,可从没见过野兽跟人比著打拳的,而且人还打不过野兽!
    “这他娘的成精了!”
    有个伙计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颤。
    不同於六翅蜈蚣和黑鳞巨蟒这种巨兽从体魄上带来的巨大压迫感,眼前的白毛老猿带来的是灵魂上的战慄!
    此时场中形势越来越凶险。
    白毛老猿越打越凶,通背拳在它手里使得活灵活现,时而如猛虎下山,时而如灵猴戏耍,逼得顾寒山三人连连后退。
    顾寒山的软剑被老猿的爪子抓出好几道口子,秦啸风的肩膀挨了一下,疼得抬不起胳膊,王敬之更惨,后背被扫中一爪,衣服被撕开,皮肉外翻著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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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心里又惊又怒,他们三个暗劲高手,竟然被一头畜生压著打!
    可那老猿的力气实在太大,皮又糙,打在它身上跟挠痒痒似的,反观他们自己,身上已经添了好几处伤。
    “得想办法……”
    顾寒山喘著粗气,眼睛紧盯著老猿的动作,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著。
    “噠噠噠......”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喊马嘶的声音,听著像是来了不少人。
    白毛老猿动作猛地一顿,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它看了看顾寒山三人,又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吼!”
    就在这时,它突然发出一声长啸,身形一晃就跳出了战圈。
    眾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老猿几个起落,像道白闪电似的钻进了旁边的密林,眨眼间就没了踪影,只留下几片飘落的染血白毛。
    “怎么回事?”
    秦啸风捂著胸口问道,还没等有人回答,就见远处的山道上出现了一队人马,为首的那人穿著月白长衫,手里摇著把扇子,正是卸岭魁首陈玉楼。
    “陈总把头!”
    有伙计认出了他,连忙喊道。
    陈玉楼快步走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不是说你们在挖掘废墟吗,现在这是……”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赵老三的尸体,又看了看顾寒山三人的伤势和周围狼藉的场面,眼神沉了下来。
    顾寒山苦笑一声,指著密林的方向,“让一头成了精的白毛老猿给算计了。”
    接著他便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一遍.....
    陈玉楼的摺扇“啪”地合在掌心,月白长衫隨风飘扬,可那双藏著精光的眸子已经凝在顾寒山渗血的伤口上。
    “通背拳?”
    他眉峰挑得老高,指尖在扇骨上轻叩,“三位暗劲好手,竟被一头畜生压著打?”
    顾寒山往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撕下衣襟裹住渗血的胳膊,“总把头莫不信,那老猿力大无穷、刀枪不入,通背拳更是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其他人生怕陈玉楼不相信,连连点头。
    陈玉楼沉默片刻,忽然望向延绵千里的瓶山山脉,他轻嘆了声,“都说瓶山是湘西龙脉余气所钟,当年元人在此建墓镇山,怕是早就搅扰了山里的精怪。”
    他低头看向地上赵老三的尸体,眉头皱得更紧,“卸岭兄弟的尸身不能曝在野地,找块结实的木板搭个简易棺槨,回头带他回常胜山入土。”
    两个伙计应声上前,解下身上的粗布毯子盖住尸体。
    “让我看看这墓室到底被震到了哪里!”
    陈玉楼已经走到废墟中央,抬脚踢开块鬆动的青砖,蹲下身將耳朵贴在冰凉的夯土地上。
    他闭著眼,扇柄在地面轻轻敲击,闷响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风都似在这一刻停了。
    谁都知道卸岭魁首这“闻风听雷”的绝技神乎其神,但亲眼见证这一幕还是没多少人。
    陈玉楼的睫毛微微颤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能听见土层下风的呜咽,忽然拿著扇子的手一顿,耳朵在地面上挪了半尺,喉间发出低沉的“嗯”声。
    “总把头?”
    王敬之忍不住低声问。
    “別吵!”
    陈玉楼头也没抬,食指在地面画了个圈,“听这震感,下头九丈有大块青石板,不是天然岩层。”
    他又往左侧挪了两步,耳朵贴地听了片刻,猛地站起身,摺扇往地上一点,“就在这儿!方圆十丈之內,必是主墓室的穹顶!”
    “开挖!”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號子声。
    跟著陈玉楼来的上千號卸岭力士扛著工具涌进废墟。
    “搭脚手架!”
    陈玉楼的声音穿透嘈杂的人声,“三十丈长的麻绳备足,铁钎子给我往深里打!”
    剎那间,叮叮噹噹的敲击声炸成一片。
    力士们喊著號子搬运木料,十几根碗口粗的杉木被搭成井字架,滑轮组的绞盘开始转动,铁链“哗啦”作响。
    顾寒山看著这千人齐动的场面,忽然觉得刚才被白毛老猿压制的鬱气散了不少。
    这才是盗墓四派之一的卸岭力士应该的气势,管你什么精怪古墓,只要魁首一声令下,就算是山根也要给刨出来。
    他们常沙土夫子,要走的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