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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078章 初见张启山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078章 初见张启山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这天清晨,吴疆换了身藏青色长衫,吴鈺则穿了件浅灰色短褂,两人並肩往张府去。
    街上恢復了些许人气。
    吴鈺看得小声嘆气,“要是能一直太平就好了。”
    吴疆没说话,只是眼神沉了沉。
    他知道,虽然没有长久的太平,但接下来几年,常沙城的百姓还是没什么动盪的。
    到张府时,门口已经停了不少马车,丫鬟小廝忙前忙后地引路。
    两人刚踏进张府,就被一座巨大的佛像挡住了去路。
    “好气派的佛像!”
    吴鈺一下子就惊呆了。
    看到他这样,吴疆觉得很有必要让他见见世面了!
    绕过佛像,走进大厅,又被里面的喧闹声裹住。
    几十號人聚在厅里,三五一堆地交头接耳,有的手里端著茶杯,有的把玩著手里的玉扳指,活脱脱像个菜市场。
    吴疆扫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几个熟人。
    霍锦惜穿著一身玫红色旗袍,正靠在窗边和人说话,有过一面之缘的二月红则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把摺扇,慢悠悠地扇著,气质温雅,和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
    齐墨站在柱子旁,眉头微蹙,他儿子齐铁嘴跟在后面......
    除了这些熟人,还有不少生面孔。
    吴疆的目光很快落在了一个坐在最角落的男人身上。
    那人穿著粗布短打,怀里抱著一把大刀,刀身黝黑髮亮,像是用某种特殊的金属打造,在光线下泛著冷冽的寒光,刀刃边缘隱隱能看到细密的纹路,透著股慑人的杀气!
    “难不成......这就是黑金古刀?”
    “那这人,就是黑背老六!”
    一身化劲修为,又独来独往,还抱著一把大刀,在他想来这个时期除了黑背老六,也找不出第二號这等人物了。
    “哥,那个人好凶啊。”
    吴鈺拉了拉吴疆的衣角,小声说。
    吴疆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別怕,然后带著他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
    他们刚坐下,周围就投来几道打量的目光,有好奇,有警惕,还有几分轻视。
    毕竟他们两兄弟太年轻了,在这些老江湖眼里,还只是个毛头小子。
    虽然吴疆名气很大,但认识他的不过寥寥!
    他也没在意这些目光,只是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吴鈺则坐得笔直,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人。
    不过他们的到来还是吸引了一些目光,霍锦惜等人分別走过来向他们打招呼......
    没过多久,大厅里的位置渐渐坐满,喧闹声也小了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紧接著,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穿著一身深绿色军大衣,衣摆垂到膝盖,腰间繫著一条宽皮带,上面別著一把手枪,军靴踩在地上,发出“篤篤”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他身材高大,肩膀宽阔,军大衣的领口立著,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硬朗的下頜和一双锐利的眼睛。
    他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大厅正中的主位上坐下,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不用人介绍,吴疆就知道,这就是张启山。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霸气,还有眼神里的锐利,真不愧是张大佛爷。
    样貌英挺,气质沉稳,確实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不过,吴疆心里暗笑,论气质,对方还是差自己一筹的,而在武道修为上,他有十足的把握。
    张启山坐下后,大厅里彻底安静下来,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他抬眼扫了一圈眾人,声音低沉有力,“本官是张启山,现任常沙布防官,今天请各位来,不为別的,就为常沙这两个月的乱局。”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帮派火併,百姓遭殃,粮铺被抢,商铺关门......”
    “你们在座的,都是常沙有头有脸的人物,手里势力说大也大,说小也不小,却看著常沙乱下去,看著百姓受苦。”
    “诸位觉得在这样的环境下,你们的生意还做得下去吗?”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锐利。
    “本官今天请各位来,就是想商量一下今后的行事章程。”
    “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大家一起坐下来把章程定下来,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
    话音落下,大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低著头,心里各有盘算。
    这时霍锦惜见无人出头,瞥了一眼吴疆所在的位置,红唇轻启,“张布防官要定章程,我们霍家没意见。”
    “可这章程要是偏了谁,或是断了我们霍家的活路,总不能让我们哑巴吃黄连吧?”
    她眼神带刺,所有人也是专注的看著张启山,他们都想知道这位布防官是如何想的。
    张启山抬眼,“霍小姐放心,章程只管『乱』,不管『营生』。只要霍家不抢不夺,断不了。”
    呼!
    他话音一落,场中大部分人悬著的心终於落下来。
    二月红放下摺扇,温声开口,“我只问一句,这章程定了,如何遵守?”
    所有人下意识的看向张启山。
    “若定了章程还乱,那就不要怪我张启山不讲情面了。”
    “至於诸位觉得我若镇不住,自然会有镇得住的人坐在这里。”
    张启山语气掷地有声。
    “在下半截李,见过布防官和诸位。”
    一个坐著轮椅的中年人慢悠悠的推著轮椅的轮子上前,不过却人敢笑话他。
    “我们只想安安静静做生意,至於之前的混乱,我们也没想到会持续这么久!”
    “不知道所谓的章程到底是什么?我等需要做什么?”
    他问完就倒著轮椅回原位去了。
    不等张启山回答,此时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推了推眼镜,慢悠悠道,“章程得有细则,比如地盘划分、纠纷调解,总不能全凭张布防官一句话吧?”
    “这就是我请诸位来的目的,至於解家所说的细则,也是大家一起討论的。”
    张启山手指叩了叩桌面,气场慑人,满厅瞬间鸦雀无声。
    就在这时,张启山的目光忽然转了过来,和吴疆来了个四目相对。
    那目光像是上古凶兽穷奇的眼神,带著股慑人的压迫感,仿佛要把人看穿。
    “有点意思!”
    吴疆挑了挑眉,非但没避开,反而抬起头,迎上张启山的目光。
    像是两座山峰对峙,空气里瞬间瀰漫开一股无形的张力......
    张启山盯著吴疆看了几秒,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又恢復了平静。
    旁人也察觉不对,心想这两人不会打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