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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77章 鷓鴣哨疯魔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作者:佚名
    第277章 鷓鴣哨疯魔
    “好傢伙,这便是献王的阴宫了?”
    陈玉楼抬手挡开扑面而来的寒气,琉璃镜在手中转了一圈,映照出墓室的全貌。
    虽然对献王极度自私的做法有些嗤之以鼻,但不得不佩服献王这个老登的设计水平!
    齐铁嘴缩著脖子跟在后面,手里的罗盘转得飞快,“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啊……这墓室的气场乱得很,阴煞之气重得能凝出水来,怕是藏著不少凶险。”
    他此刻贴著墙边挪动,眼神四处乱瞟......
    唯有鷓鴣哨,静静矗立在青铜棺面前。
    “雮尘珠……一定要在这三口棺里。”
    鷓鴣哨的声音带著一丝察觉的颤抖。
    他毕生都在寻找雮尘珠,为了解除扎格拉玛部族的诅咒,这座献王墓是他最后的希望,此刻眼中只剩下那三口象徵著献王三生三狱劫的棺槨。
    红姑娘紧跟在他身后,低声劝道,“这献王墓邪性得很,小心点。”
    “嗯,我一定要拿到雮尘珠?”
    鷓鴣哨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妻子,眼中布满红血丝,“诅咒一日不除,我心难安!”
    说著,他便抽出腰间的工兵铲,就要朝著吊在半空的青铜棺走去。
    就在这时,一声悽厉的惊呼突然从墓室西侧传来,“妈呀!这是什么东西!”
    是齐铁嘴的声音。
    鷓鴣哨的动作猛地一顿,眉头拧成了疙瘩,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这声惊呼太过悽厉,显然不是小题大做。
    他咬了咬牙,將工兵铲插回腰间,转身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怎么回事?”
    眾人纷纷围了过去,只见齐铁嘴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眾人向前方抬头看去,才发现前方木架上缚著一具黑鳞鮫人乾尸,铁索勒著躯体,头顶灯芯兀自燃烧。
    “黑鳞鮫人。”
    张海杏上前一步,眼神凝重地盯著乾尸,语气平静地解释道,“张家古籍里有记载,这种生物生於深海,性嗜血肉,其油脂燃点极高,可做长明灯的灯油。”
    “没想到竟会出现在这內陆的古墓之中。”
    “鮫人?就是传说中能泣珠的那种?”
    尹新月好奇地问道,又忍不住后退了半步,显然对那尖锐的獠牙有些忌惮。
    “泣珠的是白鳞鮫人,这黑鳞的乃是异种,只认血肉不认人。”
    “不过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由它们炼製出来油膏燃点极低,一滴便能烧数月,这应该是献王墓的长生烛。”
    张海杏说完,便从背包里取出一把短刀,继续探查著献王墓。
    鷓鴣哨没心思看他们渣渣咧咧,確认眾人没有危险后,便转身再次朝著核心棺槨区走去。
    他的脚步比之前更快,心中的执念如同烈火般灼烧著他的理智,只想儘快打开棺槨,找到雮尘珠。
    老洋人无奈,只能紧紧跟上。
    就在鷓鴣哨再次准备撬动青铜槨的棺盖时,陈玉楼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鷓鴣哨兄弟,你过来看看这东西!”
    鷓鴣哨的动作一顿,胸腔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烦躁。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陈玉楼所在的方向,沉声道,“又怎么了?”
    陈玉楼站在內层砖墙的角落,面前摆放著几个半米高的陶俑。
    那些陶俑造型酷似孩童,睁著圆溜溜的眼睛,表情却异常诡异,陶俑的口中灌满了淡黄色的液体,散发著一股刺鼻的恶臭。
    “这是接引童子,灌满了尸油。”
    陈玉楼皱著眉头,用一根木棍轻轻戳了戳陶俑口中的液体,“献王这是在模仿上古的殉葬仪式,用孩童的尸身炼製尸油,作为接引他前往天界的『灯引』。”
    鷓鴣哨走上前,低头看了一眼那些接引童子,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对雮尘珠的迫切渴望。
    “不过是些殉葬的把戏,与雮尘珠无关。”
    说完,他便转身就要走。
    “你可知这尸油的来歷?”
    陈玉楼拦住了他,“这些童子並非普通的殉葬者,而是献王从民间挑选的纯阳之体,活生生灌下药物,再埋入地下炼製而成。”
    “献王为了成仙,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鷓鴣哨的脚步顿了顿,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隨即就被寻找雮尘珠的执念压了下去,“现在我只想找雮尘珠。”
    他沉吟一下说道,再次回到青铜槨前。
    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举起工兵铲就要朝著棺盖的缝隙插去。
    可就在这时,一阵刺骨的阴风突然从墓室的东南角吹来,速度快得惊人,瞬间就扫过了眾人手中的火把。
    “呼——”
    三声轻响过后,原本燃烧得正旺的三根蜡烛瞬间熄灭。
    整个墓室的光线骤然变暗,只剩下火把微弱的光芒,映照出眾人脸上凝重的神色。
    “鸡鸣灯灭不摸金……”
    齐铁嘴的声音带著颤抖,“这是摸金校尉的铁律,蜡烛灭了,说明这墓主人不欢迎我们,再摸金必然会有大祸!”
    尹新月也脸色发白,但还是不满的看了一眼齐铁嘴,“那你说说你下了这么多个墓,那个墓主人是欢迎你的?”
    齐铁嘴:......
    老洋人为难的看向鷓鴣哨。
    “师兄,这......”
    “开!”
    鷓鴣哨的声音异常坚定,甚至带著一丝疯狂,“我不能退!我们没有时间了,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他转头看向老洋人,神色凝重,“重新点燃蜡烛,我们必须开棺!”
    “师兄……”
    老洋人还想再劝。
    “照做!”
    鷓鴣哨的语气不容置疑,眼中的红血丝越发明显,整个人如同入魔一般。
    老洋人无奈,只能从背包里取出火摺子,小心翼翼地走到东南角,重新点燃了三根蜡烛。
    火苗刚刚燃起,便又被一阵微弱的阴风颳得摇曳不定,仿佛隨时都会再次熄灭。
    “动手!”
    鷓鴣哨大喝一声,率先將工兵铲插进了青铜槨的棺盖缝隙中。
    “咔!”
    老洋人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帮忙,两人一左一右,用力撬动著棺盖。
    不过卸岭眾人想要上前帮忙的时候,却被红姑娘拦住了。
    她似乎想起了之前吴疆吟唱的那些诗,心中隱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青铜槨异常沉重,棺盖与棺身贴合得极为紧密,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棺盖撬动了一条缝隙。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