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季执洲看见黎观月,熟悉的脸让他震惊
到部队找哥哥,他死对头竟馋上我 作者:佚名
第20章 季执洲看见黎观月,熟悉的脸让他震惊
这几人虽然穿著军装,但军装也有可能是偽造的。
如今沈吟秋情况危急,哪怕再坚持一下等等救护车,也不能冒著羊入虎口的风险。
“等等!”
在沈吟秋被扶到车上的时候,黎观月迅速衝过去,拦在了车门前。
她大口地喘著气,额头满是细汗,目光扫过眼前的季执洲几人,最终落在驾驶座上的陈锋身上。
缓了一口气,她迅速补充道:“你们不能把她带走!”
“这位同志,有什么事吗?情况紧急,我们要带她去部队医院。”
陈锋一脸错愕。
黎观月看著他:“你们是什么人?”
她一边问,一边把身体下意识地往沈吟秋身边靠,生怕对方强行把人带走。
陈锋理解她的顾虑,迅速解释道:“同志,您放心,我们是京城军区的,不是坏人,上级派我们来接应军属!”
黎观月微微頷首:“我必须確认你们的身份,確保她的安全。”
陈锋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隨后清晰地报出了相关信息:“这位是沈吟秋,是周怀辞同志的爱人,此次来部队准备隨军,我们是专程来接应的。”
“如今她情况特殊,救护车还没到,且医院距离较远,所以才决定让她坐我们的车,直接前往部队医院,那里有更专业的医生。”
听到这些话,甚至连沈吟秋的丈夫的名字都说得清清楚楚,黎观月悬著的心终於是放下。
她紧绷著的心放下了大半,眼看著后备箱的东西快收拾完,即將出发,立马满是歉意地继续道:“抱歉同志,怀疑了你们。”
说著,她又补充了一句:“我和吟秋姐是一起的,她现在身体虚弱,在路上我可以照顾她,所以能不能让我跟你们一起走,而且我也是部队军属,我哥在京城部队。”
就在这时,吉普车外围著的热心群眾纷纷过来帮腔。
“长官,这妹子说的是真的!我跟她们俩一趟火车,这妹子一路都在照顾这个孕妇!”
“对,刚才这个姑娘在火车上肚子疼,也是她一直陪著照顾,俩人是好姐妹!让人家跟著吧!”
“就是,不然她也放心不下!而且有她跟著,你们也能省心不少!毕竟你们都是男同志,照顾孕妇多有不便。”
陈锋听著眾人纷纷替黎观月作证,又看了看黎观月真诚的眼神,没有再多问一句,语气乾脆道:“同志,上车吧!有你在旁边照顾著,我们也更放心!”
“谢谢!”
黎观月点点头,一脸感激。
怕挤著沈吟秋,她迅速从另一边车门上车,落座在了她的边上,隨后“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很快,后备箱的门也关上了,发出了“咔噠”声。
季执洲迅速走到了驾驶座边上,沉声对陈锋叮嘱:“你先护送沈同志去医院,务必保证她的安全,我隨后就到!”
“是!”司机闻声立刻道,隨后发动引擎,他双手握住了方向盘,又继续道:“沈同志还有个小姐妹,两人一路结伴来的。”
“她实在是放心不下沈同志,我就让她一起上了车。”
季执洲闻言没多想,微微頷首。
眼下沈吟秋的安危才是首要的,人家姑娘担心要跟著,也並无不妥。
他转身看向顾亭虎和赵毅,准备安排后续事项。
很快,吉普车的引擎再次轰鸣起来,车灯亮起,挑破夜色。
黎观月坐在车里,又安抚了一下沈吟秋后,抬起头,往外面看了看。
她的视线穿过吉普车的车窗,直直地朝著外面望了过去。
此刻,季执洲正站在车边,凝眉注视著即將出发的吉普车,目光一转,他突然看到了车里的姑娘。
四目相对的剎那,时间仿佛骤然静止了。
夜色中,车窗玻璃虽然有些模糊,但却清晰地映出的女人的脸。
季执洲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原地。
那张脸的轮廓,他简直太熟悉了。
男人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一个尘封在记忆里的名字瞬间从內心深处冲了出来。
他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卢月?
是她吗?
这个名字在脑海里出现的剎那,他身子都下意识地绷紧了。
他死死盯著车窗里的身影,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一下。
黎观月並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目光只是匆匆一扫,在季执洲的脸上停顿片刻后,又迅速收回。
收回视线后,她又看向了身侧的沈吟秋,拍了拍她的手。
当下她心里记掛的全是虚弱快要临盆的沈吟秋,方才抬头也不过隨便看看。
现在,她只盼著迅速到部队医院,不要耽搁宝贵的时间。
甚至,她连季执洲的模样都没看见。
她握紧沈吟秋的手,目光重新落在了她苍白的脸上,声音温和,语气里全是关切:“吟秋姐,坚持住,我们很快就能到医院了,再忍忍。”
她微微附身,音落后,又小心翼翼地帮他盖好了身上的外套,动作轻柔。
“要是很疼的话,你就握著我的手,使劲攥著就好。”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著安抚情绪的暖意。
沈吟秋咬著嘴唇,艰难地扯起嘴角,点点头。
车外,季执洲却仍旧在看著黎观月,打量著她的侧脸。
她的眼睛明亮,皱起的眉头里满是真挚的情感。
他死死地盯著她,目光无法移开,直到车身渐渐远去,將那道夜色彻底吞没在夜色里,他的视线依旧追隨著车子离开的方向,久久收不回。
心也依旧在发颤。
这是他从军多年,头一次乱了阵脚。
往日里,无论多么危急的任务,多么复杂的局势,他都能做到沉稳冷静,指挥若定。
可现在,哪怕周身环境嘈杂,他仍旧能听到自己“咚咚”乱跳、跳得毫无章法的心臟。
甚至连呼吸声都变得沉重了不少。
直到吉普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他的思绪才渐渐沉了下来。
可隨著情绪的冷静,一股难以言说的疑虑又爬上心头。
他不停在脑海里回想著刚刚看到的那人的模样,在心里问自己。
是她吗?